梦叔上前拦住了有些激动的从南,转而看向温文尔雅的晞炆,虽然晞炆脸上是从容的笑容,表面看起来他性格儒雅温和,但在商场经历了几十年的摸爬滚打,他知道人不可貌相,且晞炆在美国商界的霸主地位更说明他这人是绝对不可以小觑的。
“你好,我是忆之的父亲!”梦叔看着晞炆,沉稳地介绍自己。
“你好,我是忆之的丈夫!”晞炆语气优雅,话语间他余光看到忆之偷瞟了他一眼,一抹笑意在唇间荡漾,他更紧地搂着她。
他绝对不是一般人!梦叔越来越觉得眼前的人并不像表面一样那么好说话。
“我这次来美国只是想我的女儿回家,希望……”
“我想你也要问问你女儿的意思吧!况且她现在已是我的妻子,她应该和我在一起。”
“但是你也应该明白她对我们的重要性,她是我的女儿,而且我们分开了这么多年,我想你应该能谅解我们的心情。”梦母急急忙忙地说着。
晞炆轻笑了几声,“如果她真如你说的那么重要,那么当年她又为何要离家?”
晞炆的一语让眼前的三人哑口无言,而忆之则惊讶地看向他,他怎么知道她当年离家的理由?
“我想我们今天的谈话就到此为止吧!”晞炆说完,搂着忆之要离开。
“你等一下!”从南激动地冲向前,“当年她是因委屈离家,但是一年前她却用死亡来摆脱你,你凭什么认为她会和你走?”
一语正击中晞炆心底最痛之处,他的脸瞬间阴霾了起来,僵着的手指在空中暗暗握紧,突然他伸手一把抓住从南的颈部,硬生生地将他提在空中。
一切都发生在同一秒,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吓的发呆。
从南被掐的呼吸困难,脸也憋红了,他双腿在空中悬着,双手抓着晞炆的手希望他能松开自己。
“晞炆,你放开他!”忆之首先反应过来,她连忙抓住晞炆的手臂,“你快掐死他了!”
“你放手!”梦叔几步走上前,“你这样做太过分了!”
梦母已经脸色惨白,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晞炆愤怒的双眼对上忆之焦急的眼,他恨恨吐出几个字,“你喜欢他?”
“当然不是,但你也不能杀人啊?”忆之瞪着他,“你先放手!”
他盯着她的眼,发现她并没有说谎,他这才放开他的手,反而抓着从南的衣领,“你给我记住,她是我的,别打算打她的主意,否则你会发现你是在向死亡招手。”
说完,他甩开手中的从南,反而抓住忆之的手臂,头也不回地拉着她离开了。
“他……他好像……魔鬼!”被吓的半天没声的梦母这时才缓缓吐出了一个字。
开车飞驰在高速路上,晞炆铁青着脸一句话都没说。
忆之望向窗外,看四周的景色飞驰而过,车内的空气凝重的让人窒息,她扭头看向晞炆,“你到底要去哪?”
晞炆看了她一眼,依旧一言不发,车子在他的手中高速奔跑。
不知过了多久,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一转,车子急速转弯下了高速路停在海边的沙滩上。
“该死!”他突然一拳砸在方向盘上,吓坏了坐在旁边的忆之。
他扭头看向忆之,突然一把拉她在胸前,狠狠吻上她的唇。
那一吻几乎让忆之窒息,不知道过了多久,晞炆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你爱他?”
“谁?”
“从南!”
他咬牙吐出两个字,他是打算让忆之自由一段时间,但并不意味着她可以和别人在一起,她是他的,谁都不能夺走!
“没有!”
“那你准备跟他们回去?”
“我当年离家就没打算回去。”
她的话让他的怒气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再度文雅而笑,“你跟我回法国吧!”
“不要!”
“你不是已经毕业了吗?”
“那不代表我决定离开美国。”忆之挣脱他的手坐回另一边,她并没打算再次和他一起生活。
“你还要气多久?”他笑的有些无奈,但更多的是宠溺。
忆之有些惊讶他现在的语气,太不像晞炆了!
不准备回答这个问题,她打开车门双脚踩上白色沙滩,海风吹起她的头发,海的宽广瞬间膨胀了她的心。
听到车门打开的声音,她转身看着晞炆也打开车门踏上海滩,她再次看着他的车,熟悉感越来越明显。
“我好像见过这辆车!”她看向晞炆。
“想起来了?”晞炆笑的温柔,他的手穿过她的长发,他真是爱死了这种感觉。
忆之努力在脑海中搜索着有关这辆车的记忆,突然,她想起来了。
“你就是那天晚上撞我后连车都不停的那个人!”
“我还在想你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呢!”晞炆的笑意更浓了,他从在允矶家看见忆之的第一眼就认出了她,但她却始终记不起他,这让他十分遗憾。
“怎么会是你?”再次打量着这辆车,没错,就是这车,撞了她的爱车却依旧飞驰而过。
“那晚我正赶着去机场,所以才没停车,但你却对我紧追不舍。”想到这一点他就觉得好笑,没人敢用那种方法让他停车,如果当时他刹车不及时的话两人都要进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