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上的人撑着床直起身,但语气还是有些为难,“没、没有成功过,好像不行。”
“试试。”厉染事不关己的说。
说完就见着辛梨手伸到后面,将细细的震动棒慢慢的从身体里抽了出来,裹着水,拉出透明的丝。
厉染心想,水这么多,怎么可能进不去。
他看着辛梨去拿了那根粗的按摩棒,转身面对着镜头,拿在手里犹豫了一会儿,直接按开了开关,然后将震动的顶端抵到了肉穴的阴蒂外面。
震动隔着肉唇刺激着里面的阴蒂,没多久,他就有些难耐的扭了扭腰。
镜头离得太近,看不见上半身,厉染看不见辛梨表情,只见着他扭着细腰,用手指勾开内裤底,将按摩棒抵了进去。
他张着腿跪着,蜜穴在太下面,就算能看清他手上的动作,却看不清蜜穴的样子,只能从动作推测他在做什么。
按摩棒震动着抵着阴缝滑动,厉染听见辛梨难耐的喘息,轻轻软软的。
隔了一阵,按摩棒被弄得黏腻腻的,湿滑的往后抵进了凹陷处,伴随着一声鼻音的哼声,往里陷进去了一截。
然后就卡那儿了。
辛梨喘息变得短促,不知道是着急还是疼,听起来有些可怜。
厉染看着他停在那儿,伸出另一只手,白皙纤细的手指摸到下面,轻轻的揉弄肉穴。
他总是做些,让人看不见又很想看的事。
厉染什么也没说,一声不吭的看着,听着他越喘越浪,眼见着又要玩儿阴蒂玩儿到高潮了,突然停了下来。厉染都没打算提醒他阻止他,他倒是算说话算数。厉染看着他缓了一会儿,又转去摆弄含着个头的按摩棒,握着低端往里顶,只是肉眼可见的进度微弱,让人看了都跟着他难受了。
“算了。”
辛梨动作顿了顿,像没听见厉染说的话一样继续了下去,只是下一秒就忽然急躁的沉着腰硬往下坐,东西没进去多少,倒是隔着屏幕听见他音调忽高的哼出个委屈的鼻音,跟哭了似的。
说了算了不知道又较什么劲,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真是让人感觉他要被插坏了。
厉染有些不耐烦,“拿出来。”
语气又冷又沉,听着就有些凶,辛梨一下连呼吸都停了,闭紧嘴不敢再发出声音,慢吞吞的将按摩棒从小穴抽了出去。
厉染看见他伸手摸了摸下面。
“怎么了?”
“……嗯?”辛梨迟疑了一会儿才回答。
“你摸了怎么了。”
“没、没怎么。”他不喘了,声音变得更细软,有些弱弱的,“……有点疼……一点。”
“谁让你硬捅。”厉染的不耐烦从语调里透了出来。
辛梨不知道怎么回答,他又想说是你,又觉得好像也没有。想了一圈问题应该还是他自己没用。
他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那么难,明明看别人很轻松。
但重要的是他又搞砸了。虽然是没那么快,但又直接没了。他代入一下厉染都觉得不爽,他简直不知道为什么对着厉染就这么笨拙。
辛梨手指抠着关掉的按摩棒,低着头喃喃的小声替自己辩解,”可能、可能这个太硬了。“
厉染沉默,有种要被气笑的感觉。
在他仅有的印象里,辛梨平时在学校总一副不讲话的自闭模样,跟他说话也老结巴,但又时不时说出些离谱的话,甚至这种奇奇怪怪让人没法儿接的。
厉染又不是没摸过他那穴里,不可能进不去,他看辛梨就是没塞进去过大点儿的东西纯粹害怕,可能还有点儿怕疼,就找出这种奇怪的借口。
“知道了,你不喜欢硬的。”厉染从沙发上起身,“你自己玩儿吧。”挂掉了电话去洗澡。
因为上次的半途而废,厉染今天从头到尾就躺在沙发上看,衣着完好什么也没做,阴茎硬就硬着。只是男人的劣根性吧,对面的人可怜兮兮的又疼又不知所措,他也只会照硬不误,不如算了。
多少有点儿自找罪受了。
厉染从来不做自找罪受的事。不过看他可怜,算了。
手机被遗留在沙发上,抛之脑后的人不知道屏幕另一边的人又对着电脑呆呆的坐了半晌。
隔了几天,辛梨穿了另外那条裙子直播。
没有跟厉染说。那天以后就没有联系。辛梨又被直接挂了电话,丧得干脆抛之脑后,试图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的继续过自己原本的生活。
他不知道该怎么挽救,不知道能说什么,连讨好都不会,只能装死。
这个他原本就擅长,反正他对厉染也没有妄念,别说他们除了第一次也就打过两次电话,喜欢厉染的人那么多,他身边总有人陪,甚至现在都不怎么在学校出现了,辛梨实在找不到他想搭理自己的理由。
辛梨觉得,对厉染来说他大约也就是路边的猫。
直播的时候辛梨难得又问了一次身上的裙子好不好看,收获了不少下流的称赞。辛梨自动过滤理解为可以,下了直播以后自己又去网上比着类似的款式买了几件新衣服。
厉染好像喜欢露腰的裙子。
厉染看到了那个直播,看了几眼就关了。
他这阵有些忙,一忙就忘了辛梨的事。不过看了一下倒是突然想起来辛梨以前直播穿的衣服,尤其是那套纯白的像婚纱的小裙子。他对那种可爱风的衣服毫无兴趣,但辛梨好像很喜欢。现在回想一下,挺好看的。辛梨长得就一脸纯洁,白色很衬他。那种精致又小巧可爱的裙子穿在他身上,让他像个摆在带锁玻璃展柜里很贵的,不能碰的人偶娃娃。反倒是他随便买的那两件裙子,穿在辛梨身上就立刻把他拉进了俗不可耐的色情里。
可俗不可耐的色情也没什么不好。欲望本来就俗不可耐。
他穿那样的短裙谁都没法把眼睛从他腰臀和大腿上移开。
厉染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