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云檀小腹一抽一抽的筋挛着,大口大口喘着气,挂在滕野身上没了力气。高潮后的余韵都叫他快要无法呼吸,不知怎么做才能更快地缓解下去。

滕野倒是走了一小会神,他手上还留着不是自己的黏腻,连带着也想起上一回,心情有些微妙。换做以前,他绝对是不能接受摸另一个男人的性器的,更别说还细致地抚摸让对方射在自己手里。

他动了动,把舒云檀放躺下去。舒云檀这回没晕过去,眼睛无神地看向前方,略长的头发沾了汗贴在颊边,好半天才缓过来,瞳孔里映出滕野的倒影。

“……拿出来。”舒云檀声音轻飘飘的,“做完了就滚。”

滕野一看到舒云檀的脸,刚才那点奇妙的心情顿时就被甩在脑后。他露出一个笑容,饶是舒云檀并不很了解他,也本能的察觉到一丝不妙。

滕野的眼神看向两人身边,一旁的床上放着险些被遗忘的粉色跳蛋,把手上舒云檀的东西抹到他小腹上:“我可没说只做一次吧。”

“为了之后的三个月着想,我觉得应该‘锻炼’一下你,可不能再那么容易就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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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08 跳/蛋,后入,多次高潮

说实话,关于性,舒云檀曾经也好奇过,只是出于某些原因,他再看到与之相关的话题,只会回想起那段不太好的经历,别说好奇,都可以说是抵触。甚至很长一段时间,他都无比排斥和任何人有肢体接触。

直到上了大学。几年时间里,虽说身边没有什么非常亲密的朋友,但同学、室友都是很不错的人,正常的人际交往和环境中,他才慢慢从那段记忆里挣脱出来。

到现在不管是对着画室请来的裸体模特写生,或是在微博上接到情趣用品的委托,舒云檀都已经能做到心如止水,认真去完成每一幅画作。

那跳蛋他也研究过,关于材质、防水性、震动强度,还有不同档位、续航能力等等,把完成稿和文案交给甲方审核的时候对面没说不满意,只是在结了款之后多聊了几句:“老师你也太专业了,如果下次还有机会合作的话可以再多说说产品的使用体验。”

“因为是体外产品,我们这款的震动做得特别多样化,真心推荐可以试试。样品不用寄回的哈,每个推广博主我们都是送产品的。”

舒云檀当时愣了愣,这才发现自己的文案几乎都是从数据出发,恰恰是太“专业”了,缺少了情趣用品本身具有的意味。

他的手指在键盘上踌躇半晌,最终也没有把“我可以再改改”发出去。他是不会去试用这个产品的,也就没有体验感想这一说。

再后来,舒云檀自己都忘了把这东西扔到哪里去了,没想到有一天会被滕野翻出来,还用在他自己身上。

他甚至来不及为滕野随意翻自己柜子的举动感到生气,就被那跳蛋搞得无法思考。他模模糊糊间只冒出一个想法来,那就是这款产品的震动似乎确实做得很出色。

类肤的材质裹在马达的外面,仅放在皮肤上就会被震得麻痒。跳蛋被滕野强硬地抵在花核上,和之前完全不同的,人类所做不到的颤动直击脆弱,无比的痒和酥麻几乎带着深处都在战栗,舒云檀从未体验过如此不讲理的刺激,和之前滕野的循序渐进不同,刚登顶的身体更加敏感,他甚至没能反应过来,只觉得花心酸痒得厉害,就弹跳着腰高潮了。

理智构建的保护壳被猝不及防打碎,舒云檀指尖都在颤抖,下意识伸手想捂住自己的下体,都没能意识到自己刚刚失了魂似的哭叫,只可怜巴巴地抽噎着想挡住自己的脆弱。

滕野没去阻止,他也没想到舒云檀反应这么剧烈,心里不由得涌现出更隐秘,更恶劣的想法。只不过被舒云檀的表情弄得心软,只伸出手去把他脸上的泪水抚掉,自己也没意识到心跳有些加速,只觉得是被活色生香的眼前人勾得口干舌燥。

没有滕野的阻止,舒云檀终于得以拨开滕野的手,稍稍侧过身子将腿合上,手虚虚拢在阴阜上。刚刚不小心手一抖,他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下体高潮后的抽动,还摸了一手的黏腻,吓了一跳,脸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滕野看他剧烈起伏的胸口,又惊又羞得瞪着眼睛,丝毫不怀疑这人下一秒就会晕过去,好心地让他多休息一会。

当然,只是女穴的休息。

滕野躺在舒云檀身边,从背后拥住他,仍在震动的跳蛋在舒云檀耳边“嗡嗡”作响:“看起来你的身体挺喜欢它的。”

粉色的物件路过白皙的脖颈,舒云檀被痒得瑟缩。跳蛋握在滕野的手里,一路向下走去。舒云檀不喜欢这种感觉,就像是他的身体完完全全被掌握在滕野手里一样。

滕野倒是很喜欢,这样舒云檀完全在他怀里的姿势,能让他感受到他所有微小的颤抖。

乳头,腰侧,小腹,似乎都是舒云檀的敏感点,滕野的手很大,能一手握住跳蛋,再将舒云檀的性器包裹住。

顶端的震动最厉害的凸起被滕野操控着放在龟头中间的缝隙,他的手在柱体上灵活上下滑动着,毫无规律的时不时搓一搓龟头,或是揉捏一下底部。

跳蛋不知何时被调成间歇快速的震动模式,每震一下整根就会在滕野的手心弹跳一下,舒云檀越是向后闪躲,身体就越是钻进滕野的怀里。

一阵阵酥麻涌上,和刚刚突如其来的刺激不同,仿佛被温泉水冲刷的舒适,又偶尔被震动的突然打破,源源不断的快感,却始终达不到临界点。

舒云檀被激得眼角发红,身体有些控制不住的想挺动起来,又很快反应过来觉得羞耻,只好在滕野慢条斯理中忍耐着,整个人都打着哆嗦。

滕野似乎是真的没想再折磨他,手上的动作逐渐快起来,嘴里叼着舒云檀的耳廓舔来舔去,色情的水声无比清晰,舒云檀听不见其他的声音,也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喘息出声。

跳蛋挪到龟头顶端,被调到最大档,舒云檀“唔唔”叫起来,受不住地缩着腰,滕野随便摸了摸柱身和睾丸他就射了出来。

也许是舒云檀的双性身体,两副器官都没有发育得非常成熟,只不过射了第二次,出来的液体明显不如第一次浓稠。

舒云檀已经累了,前后都发泄多次的身体疲惫不堪,只是滕野仍不老实的手让他连困意都酝酿不起来。

“有进步。”滕野居然还一本正经夸他,“希望舒同学以后多多参加老师的私人培训,早日学有所成。”

舒云檀用手肘回击,打在身后人腹部,力道对于滕野来说不轻不重,像是调情,就从身后细细密密地吻着他的侧颈。

舒云檀以前没跟别人靠近过,滕野凑近脖子的动作都叫他半边身子都酥了,轻喘着被滕野又啃又咬的,留下一连串暧昧的红23-43-42敽邸

这样的动作很像是情侣的温存,只不过两人都没往别处想。滕野早就硬着,抱了一会儿见舒云檀阖上眼睛,一副快睡过去的样子,顿时不满起来:“伺候完你就想睡?还早着呢。”

说完抬起舒云檀的腿,从背后操了进去。

舒云檀是有点困,被滕野的动作惊到,又被一上来就大开大合的操干顶得说不出话。他后知后觉意识到滕野惊人的体力,侧着身不太好发力的姿势,滕野的双臂像是铁臂一般钳着他的腰,一下一下朝他的性器上摁,激烈的肢体拍打声响彻整个房间。

他的身体被滕野摆弄着,上身在床单上耸动着,屁股被摆出撅起的姿势,滕野不断变幻着角度和力度,舒云檀几乎在他的阴茎上快要化掉,清亮的水液不断从他们的交合处溅出来,在他们身下晕开。

舒云檀挣脱无用,终于哀哀叫出来,滕野却一点没有放过他的意思,甚至没去碰其他的地方,硬生生把舒云檀操得喷出水来。

舒云檀希望自己能像那天晚上一样晕过去,可是并没有,他被腾野翻来覆去折腾了不知道多久。可能还不止在床上,滕野还抱着他去了书桌前,抱着操的姿势进得格外深,轻轻松松就碰到他体内的那团软肉,每每触到便腹部发酸,失禁般地水流个不停,更别提被滕野抵住了碾压。

嗓子已经哑了,舒云檀被他面对面抱着只能不断地捶他的后背,忍受不住时才在他身上抓出一道道红印,被修剪整齐的指甲都没能抓破几道。滕野中途还抱着他去了客厅,含了温水喂进去,舒云檀好容易得了喘息的时间,连连喝了好几口,虽然只能被滕野嘴对嘴的喂。他不满,但手一松只会让自己坐得更深,只好被迫喝了水,再被滕野吻得险些呛到。

后面滕野没再用跳蛋,他发觉舒云檀格外受不了他操得深,被最深处裹住吮吸的感觉很爽,每碰一次舒云檀就要小高潮一次的表情看在眼里更爽。

最后是见舒云檀一副没晕过去,但也快晕过去的模样有些心软,滕野也发泄过几轮,身心舒畅地放过了他。

这个时候的舒云檀格外的乖,也可能是没力气跟他吵架,只被抱着去浴室清洗的时候张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滕野看着淡得过一会就会消失的牙印,心情反而更舒畅了。

舒云檀的房间一片狼藉,滕野依旧带着他到了自己房间。舒云檀这会儿还有些意识,睁着眼睛有些迷糊地看着滕野爬上床来跟他面对面,凑近了吮住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