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1 / 1)

“说,相公插的我好爽,快!”桓厉后背绷紧,精壮的腰杆不住挺动,他该死的迷恋顾柠的声音,带着哭音的嗓儿甜甜的勾人,夹在嫩肉中的肉棒,舒爽的好几次忍不住想喷射。

相公两个字顾柠有些喊不出口,咬着红肿的唇不愿意再出声,默默留着两行清泪的小脸被桓厉大力掐住,他阴沉沉的满是情欲瞪着她,然后一口咬在了她的雪白胸脯上。

“啊!我,我说……相,相公~插,插的我好爽……呜!”

被咬疼了,她就乖了,被桓厉逼着又说了些下流话儿,他终于在几次急促的撞击后,趴在她的身上不动了。

“呜呜,你,你怎么能尿在我那里!好烫!”

一股一股的液体喷在了她的腿间,天真的顾柠还以为是桓厉尿在了她下面,惹的桓厉朗朗一笑,亲了亲她的小嘴,离开了她的身上。

“我的宝儿,这可不是尿,这是好东西。”

分开顾柠的双腿,那里已经红彤彤一片了,被蹂躏的惨不忍睹,整个阴户和腿间喷满了男人的子孙,过多的浓液顺着花缝就淌到了身下的衣物上,潮湿了大块。

解开绑着顾柠的银线,桓厉将她抱入了怀中,吻着她绯红的小脸,低声道:“瞧瞧你下面被我都撞红了,还疼不疼?”

顾柠乖乖的窝在他的怀里,低头看着自己火辣辣疼的私处,大腿根部似乎都被擦破皮了,而自己的小花穴上面沾了好多白色的浆液,屁股下更是一大滩。

“乖宝可要看好了,这东西呀,等以后哥哥插你的时候,就能射在你的小肚子里。”

桓厉用食指勾起一抹精液来,在顾柠呆愣愣的看着时,将手指半插进了她的穴口去,将指间的浓液都塞了进去。

“啊,疼,不要放进去!”顾柠忙抓住桓厉的手臂,卡在穴口的指头让她很不舒服,不过有精液的润滑,倒没有先前那么疼了。

“好好,拿出来。”从紧致的小口里拔出手指,前一刻还沾满了白灼的指尖,这会被吸的干干净净,好似洗过一般。

顾柠哭丧着潮红小脸,任由桓厉用手绢擦拭着下身,柔软的巾帕擦过沾着灼液的阴毛,再到蜜桃般的细缝,不留一处,仔仔细细处理着。

“以后,乖宝下面的小嘴吃多了我的龙液,这里就会有小宝儿的。”

他的大掌紧贴着她的小腹,话语间带着绵绵情意和一丝变态,吓的顾柠忙摇头,她不敢想象有朝一日怀了自己姐夫的孩子,会被天下人怎么戳脊梁骨。

她,更是无颜面对姐姐顾玉了!

“乖,你现在还小,过早生育会伤身的,待到你十八以后,再为我生孩子吧。”

在这个女子普遍早嫁,男子早婚的时期,如顾柠这般岁数成亲的女孩不再少数,桓厉的父皇就曾有一幼妃,十一的稚龄便有了身孕,不足七月便难产了,最终落得一尸两命的下场。

自那以后,桓厉便知女子是不可早孕的,往常东宫的女人他甚少动,也便不在意,如今有了顾柠,他就深思颇多了。

无奈之下,桓厉也就由得她,刚刚餍足的他,现在可是温柔的很。

顾玉不记得自己在地上坐了多久,眼睁睁的看着两人从密林里走出,顾柠似是受惊的小兔子般朝自己跑来,躲在她的身后时,她看向桓厉的眼神已经是冷如冰了。

“既然顾夫人有恙,太子妃便送柠儿回去小住几日吧。”

毕竟皇后的懿旨在那儿,桓厉便是谁都不放在眼里,可这个特殊时期,他也不能和自己的母后起争执,只能咬牙让顾柠离开自己几天,缓和缓和两人的关系也好。

顾玉顺着顾柠搀扶的手,慢慢起身,站立在桓厉的面前行了一礼,淡淡而言:“多谢殿下体谅。”

两人在花林里待的时间不短,出来后,尽管穿戴整齐,可顾玉还是眼尖的发现顾柠的裙摆有些皱了,两人靠近时,还能闻到一股属于男人雄液的气息,只要不傻就该知道他们做了什么。

将顾柠送上回家的马车时,顾玉替她理了理凌乱的裙摆,看着她还隐约红肿的眼睛,心里便是难受的很,握着顾柠的手说着。

“大哥已经在家里等你了,回去便同他到浔阳,桓厉这边一时半会走不开,你不用再害怕了。”

如今景国周边小国战火不断,已然蔓延到了景国边界,桓厉身为太子又手握重兵,皇帝更是有意磨练他,不日就会派遣他亲征的,所以一时半会只会忙的不可开交。

顾柠尽管不知朝堂事,却极信顾玉的话,回了顾府见过母亲后,就随长兄顾霄一路往浔阳去了。

顾家作为大族,人丁兴旺,家中更是兄妹众多,顾柠尤为喜欢这位一母同胞的大哥。京都中的贵家女子,常说公子顾霄儒雅如玉,更是文采斐然,弱冠之年便被下任为浔阳太守,前途不可限量。

“哥哥,几时才能到任上?”顾柠挑了车帘,看着骑在骏马上的顾霄,皱眉问到。

他们这一行赶路而来,已走了不下五日,却还不到浔阳,顾柠生的柔弱,早受不得车马劳顿了,顾霄虽是心疼,却也无法,只能安慰了几句。

“就快了,大概明日便能到城郊,柠儿再忍耐忍耐。”

顾柠揉了揉酸疼的后腰,一想到离京都越来越远,立刻就不觉得难受了,特别是知道桓厉领兵出征后,这几日压在她心头的巨石总算落下,这一年半载内,她终于是无忧了。

初到浔阳,顾柠就小病了一场,也不知桓厉是使了什么法子,竟然遣人送信到了她手上,看完信顾柠就病了,好几日都起不得床。

――你逃不掉的,等我凯旋归来,便接你回宫。

顾霄看罢,印着太子私章的信纸在他手中瞬间被撕的细碎,看着床上昏迷的顾柠,少女本就娇弱,这一病小脸更加消瘦了,看的人好不怜惜。

“哥哥……”

原来是顾柠醒了,顾霄忙回过身,看着虚弱的妹妹,就坐在床头握着她冰凉的小手,安慰道:“柠儿赶紧好起来,你不是喜欢红色的飞鸟吗,等你病好了,哥哥就带你去看。”

顾柠没有说话的力气,望着疼爱自己的顾霄,只能浅浅一笑,毫无血色的唇微动了几下:“哥,我怕……”

探出大掌摸了摸顾柠尚且滚烫的额头,顾霄就看一眼被自己撕碎扔在地上的纸屑,他自然知晓顾柠在怕什么。

“没事了,别怕,这里是浔阳,他不敢乱来的,你好好养病,不许胡思乱想。”

顾霄是真心疼这个小妹,找了浔阳最好的大夫,砸了不少银钱换上等药材,终于是把顾柠给盼好了,看着少女一天比一天面色红润,他才隐约松了口气,等顾柠无碍了,就开始带着她到处游玩去了。

一月而过,顾柠看着顾霄又要忙于政务又要陪自己,劳累不已的样子,心疼极了,就对顾霄说:“哥哥政事要紧,这些时日就不用陪我了,我自己带人出去玩就行。”

因为桓厉带大军去了边境镇压诸国,先前还不曾有动向的几个国家也有了战乱的状态,而浔阳地处南境,相毗邻的就是郑国,这几日总有郑人游走在两界作乱。

“好吧,柠儿若是出去,定要让管事多配些人马,切记不要出城太远。”

身为浔阳太守,治下安危是首要,所以近来顾霄忙的很,只能嘱咐了顾柠几句,就回去处理政务了。

“小姐,今日城外有庙会,你可要去瞧瞧?咱们浔阳这儿的庙会虽比不得京都,可也是很闹热的。”管事的见顾柠在府中憋闷,就给提了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