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袒露着身子,王孙殿下依旧阴沉着脸,小月鼓起勇气,凑过去亲吻殿下的侧脸,萧胥偏开,翻身将小月压在身下,挺起大鸡巴,直接插进了熟悉的水淋淋小骚逼里。

假玩具还是没有真男人舒服,小月要被肏死了,小声哭唧唧着,逼里却直流淫水。

萧胥拉开白嫩的大腿,大鸡巴肏得很重,暴肏了数十下,直接操进了狭小的子宫里,性器仍由一部分还露在外面,小骚逼都要被肏破了,大鸡巴还狠狠地往里肏。

小月还是要脸,爽得小嘴巴微启,喘着气,涎液都流了下来,到底不好意思说些淫荡的话,努力放松着身体,迎合大鸡巴王孙的抽插。

萧胥虽然什么也看不见,但触手可及,都是小淫娃的身子,鼻尖嗅到的全是香气,心中微颤,又暗恨。

“小骚逼夹那么紧,平时陛下那根老鸡巴只怕肏不到这么深的地方,嗯?”萧胥掐住小美人的细腰,大鸡巴打桩似的,扑哧扑哧肏着水淋淋的艳红小逼。

小美人好长时间没被这么年轻、粗壮的大鸡巴操过了,双手遮住白嫩的乳儿,满脸春色,咬住唇,不说话。

萧胥一巴掌拍在小美人圆嫩的屁股上,大鸡巴肏得又重又狠,小嫩逼本就水多敏感,没多时便吐着淫水,小美人姿态倒是很害羞,双腿恨不得紧紧缠住大鸡巴王孙的腰,小逼咬得大鸡巴更紧一些。

“说话!”

小月的眼泪一下子掉下来,抬手搂住王孙的脖子,奶子在强壮的男人身体上乱蹭,挺着屁股,方便大鸡巴肏得更深一些,小嘴巴哭着呜呜了两声,小声道:“是的唔,月儿好想被大鸡巴王孙肏,做梦都在想殿下的大鸡巴……”

两人抱得实在紧密,连唇也贴得极近。

王孙英俊的模样,强壮有力的肌肉,粗大可怖的大鸡巴,以及强悍的性能力,都让淫荡饥渴的小美人心醉不已,水汪汪的淫逼被大鸡巴肏得脏脏的,又红又艳,逼口都合不拢了,交合处全是白色的水沫,小美人揉着乳儿娇滴滴地淫叫,“要被大鸡巴肏死了,唔唔大鸡巴都顶到最里面了,要把月儿肏破了……”

这番淫荡的姿态言语,比勾栏里最淫乱的妓女还要淫荡数倍,萧胥骂了一声,“不要脸的小娼妇”强壮年轻的大鸡巴却肏得越发有力。

前两回,小月把王孙当做玩具,这一回王孙把小美人当做鸡巴套子,使劲肏嫩逼,把小美人肏得又哭又叫,泄了几回精水后身子都软了,哭着喊“大鸡巴相公轻一些,月儿不行了,真的要被大鸡巴肏烂了”

小美人哭了又哭,小穴塞了一回精水,装满了骚逼,萧胥记得上回肏这娼妇的骚屁眼也又紧又湿,大鸡巴抽出来,眼前虽有绸缎遮挡,但也能隐约看得见是一个极漂亮的小美人,用大鸡巴在小美人悄生生的嫩脸与大奶子是打了几巴掌,将白兔子一般的小美人,翻了身,扳开嫩生生的屁股瓣,直接将大鸡巴肏了进去。

小美人哀哀叫了一声,小骚逼却夹得大鸡巴更紧,太饥渴了,太想要了。

撅着白屁股趴在床上,乌发散落开来,越发显得肌肤晶莹雪白,身段妖媚,屁股又肥又大,被大鸡巴狠肏下,白屁股一颤一颤,身子一点一点往前移,嫩逼稍微离开大鸡巴一点,立马又被大鸡巴王孙抓了回来,压着嫩屁股,大力猛肏。

年轻的大鸡巴实在是太猛了,小美人嘴角滴落着口水,眼睛哭得红红的,粉腮上还沾着大鸡巴的精液,又可怜又淫荡,哭着求饶,“不要、不要再肏月儿了,月儿被肏坏了嫩逼,回、回去陛下要生气的呜呜”

可又被肏得爽得不行,屁股高高翘起,小逼紧紧含着大鸡巴不放,萧胥一巴掌打在白兔子的肥屁股上,抓住小美人头发,俯身堵住了小月的唇。

小美人一愣,嘴巴张开,与尊贵的王孙殿下唇舌缠绵。

随即淫水流的更多了,屁眼紧紧含住大鸡巴。

这一亲不得了,这一天夜里都不知道吻了多少次,小月嘴巴都被亲破了,仍要眼巴巴凑过去索吻。

大鸡巴将小月的子宫喂的满满当当的,大半夜都要过去了,门外灯光忽明忽暗,小月知道这是内侍在催自己了。而此时王孙正拥着小月亲吻,大鸡巴插在嫩逼里,正在射第三波精水。

小美人骨头都酥了,搂住王孙的脖子,两人抱得极紧。浓精喷到了子宫里,浇的娇嫩的内壁一缩,小美人一下子就到了高潮。

飘飘欲仙也不过如此了,小美人倒在床上,双臂撑着床想要坐起来,可腿软腰软,又急着赶回去,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萧胥的性器还嵌在小美人体内,没抽出来,伸手将小月抱起,掀开床幔便要往外走。

这处寝殿非常大,到最外面的客厅时,萧胥将小月放在桌子上,抬起手就要将遮住视线的绸缎取下来。

小月正在穿衣服,抬头看见萧胥的这个动作,泫然欲泣,喊了一声“不要”,见来不及了,便赶紧偏过身去,将脸藏在衣衫里。

没、没脸见人了……

萧胥本以为,应该是一个妖媚的小家伙,没想到……他抬起小美人的下巴,这模样,似天宫的仙子一般,偏生又了解一些这淫物的秉性,又爱哭,又贪欢,胆子又小。

小月闭着眼睛,怕得不行,咬着红艳艳的软唇,恨不得再捂上自己的耳朵,就想连衣服都不穿了,赶紧跑回陛下的寝宫去。

可、脸面都没了,衣服到底是要穿着出去的……

小月觉得这已经是很糟糕的情况了,却听见王孙殿下轻声喊道:“唐怀皎,原来你没死。”

小月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算啦!

等急匆匆回到陛下的寝宫,又得面对一番阴沉沉不开心的圣上威严,废了一番心力,等陛下睡去,小月趴在陛下怀中,还在想岐郡王怎么会知道我?

难不成以前见过?思来想去,靠在陛下怀中睡去了。

4猛男新玩具

其实小月从前在这京中也颇有名气,他们家不仅是太皇太后的娘家,家里的祖辈也曾跟着太祖打过江山,高祖父和叔高祖父的牌位就放在太庙中。

如今的族人虽然不及先辈功绩赫赫,但较一些只知道花天酒地、挥霍祖宗基业的勋贵世家要好很多,家中所有子弟皆要从早到晚念书习武,管教极严。

小月有一个族叔,因为纳了一个清倌,族里劝阻不及,直接除名了,那位祖叔还是进士出生呢,也是家里很杰出的人物了。

如此,大家私底下不提,在明面上,皆极盛赞家族的家风清明。

唐家显赫,小月的出生又较同一辈的其他兄弟姐妹还高些,母亲是书香名门,父亲是唐家未来的族长。唐家为了彰显自身的清正,自太皇太后以后,再未有一人送进宫为妃,到了小月三岁那年,是陛下亲自指婚,将小月许给了陛下次子楚王的嫡长子,如今的庆郡王殿下。

儿时,祖母握着小月的手,欣喜道:“如果楚王得陛下看中,郡王又是嫡长子,到时候,我们家说不定又能出一个皇后了!”

在家里,小月也是呼奴唤婢,奴仆成群,自幼教导的先生都是最好的,再长大一些,小月生得又是这样貌美,父亲母亲,家里的祖父祖母,乃至叔伯婶娘、堂兄堂姐,谁也不忍心和小月高声言语。

小月的嫡亲兄长、阿姊、弟弟,更是不用提,他们是血肉至亲,打断骨头还连着。

母亲总是教导小月,为人妻子要贤淑,父亲说小月是他的骄傲,会带给族人新的荣光。

谁也不曾想到,成亲当日,庆郡王公然逃跑,小月一身新娘嫁衣空等了一夜,第二天天未亮,楚王妃带着人便将小月送回了娘家。

一个月之后,庆郡王另娶了尚书家的陆小姐,他们原是书院的同门,陆小姐女扮男装,倒与庆郡王不打不相识。如今两人突破重重困难,终于喜结良缘。

书院同门还编了话本,一传十十传百,倒成了一段人间佳话。

小月却不再是家族的骄傲,而成了耻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