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三在外面用冷水洗完澡,一进门,就看见小美人又在哭了,鼻头红红,眼睛红红,走过去,拦住小美人的肩,低下头贴着小美人的脸,望往镜子。
小美人冰肌雪肤,美得不可思议,与俊俏的年轻男人靠在一起,宛如一对对镜画眉的新婚夫妻。
老三转头猛地吻住小月,拦腰抱起小美人往床上走去,小美人白嫩的小脚挣扎了两下,大粉色的塑料拖鞋落在了发霉的木地板上。
床帘一拉,小月被压倒在床上。小美人刚洗了澡,肌肤泛着红,鲜嫩可口,老三亲吻着小美人的唇,抬起眼望着小美人的盈盈水眸。
要命,真要陷进去了。
老三低头亲亲小美人,唇舌很轻柔地插入,小美人被亲得迷迷糊糊,与可恶的劫匪吻在了一起。
两人衣服都解开了,小美人活色生香,玉颈香肩,老三突然停了下来。
小美人脸上还挂着眼泪,老三贴住小美人的香唇,声音低沉,“你哭什么啊?”
小美人下意识双手捂住脑袋,带着哭腔,软乎乎的,“我、我的头发好难看啊”
老三展眉轻笑,一扫以往眼里的阴霾,整个人俊朗又明亮,伸手揪了一下小美人的耳朵,凑过去轻声说:“老四以前开过理发店,等老四来让他给你修一修,保准又漂漂亮亮了。”
小美人眼睫毛上还挂着眼泪,大眼睛亮晶晶的,“真的吗?”又皱着眉,想起老四也是很凶的,一下子沮丧了下去,“要是他不愿意帮我怎么办?”眼泪马上又要掉下来了。
这副娇态,任凭是铁石心肠也不忍拒绝。
老三赤裸着上半身,肌肉漂亮紧致,人也俊朗得过分,搂住小美人的腰,轻声细语哄:“那有什么?到时候我和他说。”
小美人马上就高兴了起来,擦了擦脸上的眼泪,有点不好意思。
屋子里还没有点灯,外面的月色从窗户里漏了进来,小美人脸蛋有点红,眼睛湿漉漉的,搂住老三的脖子,凑过来贴唇亲了一口,老三一下子兴奋了,刚想再进一步。
小美人眼泪啪嗒啪嗒掉,整个人蔫吧蔫吧,没精打采,红红的小嘴巴吐出来的声音又软又甜,“我、我没有心情。”
老三现在太好说话了,温柔又贴心,轻言细语抱住小美人哄,哄得小美人眉开眼笑,趴在老三怀里呼呼呼像只小猪崽一样睡得可香了。
搬到村子里的前几日,老三里里外外一把抓,还会烧火做饭、洗衣打扫,虽然煮饭水平很一般,可小美人更不行,以前甜言蜜语哄先生自己下厨做了好吃的,可实际上只是吩咐一声,自己最多就是在厨房外远远看过一眼。
小月也没有那么怕老三了,甚至觉得老三还是个好人。好几天后,小月盼星星盼月亮,其余三人赶了回来,小月在里面听到声音,赶紧跑出来,看见人,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嘴角抑制不住地扬起。
小美人手心冒着汗,有点紧张,“回来了啊?”殷勤招呼三人“快进屋休息”,转身去灶房端着热水和煮好的食物过来,“累坏了吧?有没有受伤啊?快吃点东西。”
就像一个盼望丈夫回家的贤妻良母一样,絮絮叨叨,忙里忙外。
老大放下红薯,“老三这几天是不是欺负你了?”
老二直接动手,把小美人抱到腿上,使劲亲了一口,“小逼痒了,想挨操了?”
小美人红着脸慌里慌张站起来,眼巴巴望了老四一眼,小脸一红,肥屁股一扭一扭,跑进卧室去了 。
老大老二同时回头看着老四,老四红着脸,挠了挠头。
老三拎着食物、日用品回到小院,看见同伴都回来了,互通了一下消息,小美人打开一条门缝,竖着耳朵在里面偷听。
过了一会儿,事情说完,三人吃完饭在院中冲凉,老三把剪刀找出来,跟老四说:“你等下给他把头发剪一剪,当时被老大一剪刀剪丑的,这段时间天天哭呢。”
老四话少,认真点了点头。
老大在一边听着,沉着脸打断了两人,“这个地方待不久,以后再说。”
老四都听大哥的,没意见,老三表现得有点为难:“为了这个事,天天哭。”
老大擦了擦头发,大步进屋去,“我去和他说。”
小美人满心期待,翻了翻屋子里的老杂志,挑了好几个好看的发型,就等着理发师进来和他商量看哪一个最好看,结果黑着脸的老大进来了。
老大一通说,小美人只知道这人不仅剪了自己的头发,还不让自己修一修,难受极了,趴在床上哭得可伤心。
哭声外面的三人都听见了。
劫匪本来想好好和小美人说,最好亲一亲、抱一抱,温香暖玉入怀,说一些软话。
结果小美人一根手指头都不给男人碰,气得直哭,“我自己的头发,怎么我自己还不能剪呢?暴君!独裁!大坏蛋!”
老大吼了几声,小美人越哭越大声,老大有点狼狈地从屋子里退出来。
老二目瞪口呆,“这、这怎么脾气变那么大了!”
4主动勾引劫匪
小美人心里难受极了,总还想着先生还能来接自己,自己可以回到先生身边,继续从前的生活。
对着镜子看,从前几乎及腰的乌黑顺滑长发,如今被一刀剪掉一大半,参差不齐。
先生,或许真的不要自己了。
镜子里的小美人脸色发白,眼睛红红的,趴在桌子上呜呜呜哭出声来。
小美人独自生了好几天的闷气,做什么都没有精神,蔫巴巴的,这天午后,阳光炙热,小美人背对着门,小脸靠在枕头上,肌肤白嫩,透着玉一般的光泽,手指紧紧攥住被子,闭着眼睛正在睡觉。
门轻轻推开,一个人慢慢走到床边,步伐轻轻,小美人却一下子惊醒,睁开眼,一张有力的大手捂住了嘴巴,耳朵被咬了一下,小美人唔唔发不出声,被坏蛋几下扯掉了衣服,赤裸的小奶子被人家捏来捏去。
捂住嘴的大手松开了,小美人满脸是泪,上身赤裸,肌肤玉白,娇娇弱弱地趴在枕头上哭,“你们杀了我吧,这样活着有什么意思啊!”
老二抬起小美人的脸蛋,仔仔细细看了看,“就剪掉一点头发,看起来还是小狐狸精,和以前一样一样的。”
这个人不懂,小月都懒得理他,小脑袋一歪,接着哭。
老大门外院子里削竹片,打算做竹筐,眉头皱得死死的,老四连连往里屋看,心里很担忧,“最开始在船上那几天也没有这么哭过。”
哪里不伤心了!刚被劫走那几天,都快哭死了,又惧又怕,深怕这些劫匪把自己杀了,可当时谁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