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美人特别嫌弃,大鸡巴上的淫水溅到小美人的脸上,眼睫毛上都是,睁开眼后,眼前有点模糊,晶莹的水珠被放大。小美人瘪嘴巴,“怎么这么丑!”

大鸡巴顺势顶了进去,把小美人未尽的话都堵住了,“呜……”,小美人说不上话来,闻着鸡巴的味道,嘴里的口液也越来越多,不由自主舔弄起鸡巴。

大鸡巴的精水全射在了小奶子上,糊得小奶子都脏脏的,还有几滴溅到了小美人嘴边,浓稠的精水喷奶也很爽,小美人闭着眼要睡过去了。

莫名其妙的,心里想着是,温先生应该是会原谅自己的吧,自己虽然被温先生的丈夫肏了逼,两个逼都被操了,嘴巴也吃过了,但没有被精液射进小逼。

顾骁抱起小美人去了浴室,揪着小美人的奶子,咬牙切齿,“等生了孩子,就让你一边喷奶一边挨操。”

小月进了这处宅子以后,才知道这是顾家的主宅,顾骁的正房就住在这里。自己这样的身份,放在从前,连个妾也算不上。尽管,小美人总是掉眼泪,他从前过得也是公主一般,被众星拱月的日子。

但在温先生的角度,便是刚结婚一个月,丈夫便领着怀了孕的小老婆登堂入室了。

小月原本心里很忐忑,他可不指望顾骁,自己这个做小老婆的,肯定得看大老婆的脸色过日子。却不想温先生十分温柔、大气,还很让人心生好感。

偏生顾骁坏得很,小美人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淫荡的。全是男人的错,自己干干净净的身子,从前都好好的,被顾骁的性器肏了以后,不仅真的被搞大了肚子,也离不开男人的鸡巴了。

小美人住进来这几个月,他要么住在书房,要么就住在小美人这里,越往后,只要回来,就和小美人一个屋。

温先生越好,小美人心里越难受,素来很乖,轻易不出现在温先生面前,就怕碍了温先生的眼。

可最近小崽子不听话,闹得小美人睡不好、吃不下,温先生专门看了很多胎教的书。每天下午都会弹琴给小月听,古老的曲谱,曲声舒缓悠扬,还讲故事给小月听。

这天温峫讲着故事,一个童话故事,关于公主和王子。小美人低着头,脸却有些红了,小手交握放在膝盖上,扯得小手也有些红。

温峫放下手里的故事书,有些奇怪地问了一声:“小月,你闻到了吗?这屋子里怎么会有一股子奶香味。”

小月头都不敢抬,见温峫望着自己,似乎正等待着自己的回应,小美人努力抬起头,维持着岌岌可危的体面,“我、我也不太清楚。”

温峫嗯了一声,声音特别好听,起身站了起来,突然走到小美人跟前,含笑轻声说:“可是明明很明显啊,这味道越来越浓了,好像就在这里。”目光牢牢定在小美人身上,说道:“是骚孕妇在喷奶水吧。”

小月浑身瑟缩了一下,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在温峫身上感受到的违和感,他虽然在笑,可眼睛里一片冷意,如今眸光十分凛然,冷冰冰地盯着小月。

“你知道了吧,我都看见了。每天晚上,你都在和我的丈夫偷情。你就这么淫荡吗?肚子里还怀着孩子,都离不开男人的鸡巴!”

小美人吓得脸色发白,想要解释,唇瓣颤抖着,却又无法可说,低下头去,凄凄落着眼泪。

最近小美人的肚子越发大了,顾骁每日尽量早些回来,固定在下午六点下班。因为车子引擎太吵,干脆将车停在院子外面,走路过来。

六点一十五的时候,顾骁走进院子。

净雅的琴房里,小美人衣衫半褪,被男人推到墙边,小腿不住发抖,站都站不稳,胸前的奶子上站着男人湿濡的涎液,另一只奶子正在被男人含在口中,喝奶水的声音特别响。

小月竟不知,温峫看起来病弱,力气却这么的大。舌头也好长,唇有些凉,落在小美人的奶子上,滋滋地品尝着大奶孕妇的奶水味。

琴房外面就是一片月季花圃,连着院子,窗户开着,清风入户,在花丛之间,小月似乎听到的院子里的声音。

佣人们齐齐称呼先生,好像还听见了顾骁的声音,他在问自己今日的情况,关于自己的餐食、休息……,问得很详细。

而眼前,顾骁的正牌老婆,正有条不紊地解着小美人旗袍上的扣子,这是一件白底玫瑰花正绢旗袍,宽幅短袖,显得小美人的肚子不怎么大了。

小美人咬着唇哭,潮湿的发丝贴在脸上,双目沁着眼泪,小模样很惊惶,“他要回来了,顾骁要回来了。”

温峫用腿挤进小美人夹紧的双腿间,轻笑了一声,他的笑与小美人的泪,形成强烈的反差。

摸了摸,有些奇怪的,眉眼也带了点邪气,“怎么就湿了啊?”语气很真挚,像是真的很好奇一般。再一摸,兴味更大,“原来是双性的小骚货。”

他的手也好冰啊,扒开阴唇,揉着小逼来回摸了摸,“真敏感,随便一模就在流水,怪不得在床上这么骚。”

小美人的眼泪啪嗒啪嗒落下,温峫把小美人基本脱光了,吸得发肿的小奶子,湿漉漉的小逼,他拿出手机,小美人便要挣扎起来。

温峫倒也不想在这事吓唬小美人,点开手机里的相册,将小美人拥在怀中,“我屋子里有摄像头,但到底看不清楚,也听不到声,你瞧瞧,这么模糊。”

将镜头对准了小美人,将脸、奶子、大肚子,以及两个娇淋淋的嫩逼都拍进去,非常高清,温峫满意极了。

这样一耽搁,顾骁离得更近了,温峫还又恋恋不舍地舔了舔奶子,指尖插了插嫩逼,他这双弹钢琴的手实在是太灵活了。

小美人心里紧张着顾骁的靠近,却被温峫的手,在几分钟的时间里玩到了高潮,淫水都喷了出来。

温峫将湿透的手指放在小美人唇瓣上,擦干净,又捏了捏两只小奶子,脸上恢复了温柔的,清风一般的笑意,“奶水都吸光了,小奶头都有些肿了呢,想必短时间内不会再流奶水了。”

却给小美人穿衣服的时候,狠狠将小美人抱在怀中,嘴角下压,脸色有些阴沉,呼吸声偏重,“这么淫荡啊,我也好想肏一肏。”

将小美人的发丝捋到耳后,眸光炙热,笑着说:“还是等生了孩子以后吧,我可没有顾骁这么忍得住。我的鸡巴要是操进去了,小逼这么湿,又这么会咬,我一定要狠狠地玩尽兴。”

7产子/喂奶/讲故事

小美人十月怀胎生下来一个祸世灾星,哭声响亮,脾气蛮横,特别依赖小美人。

午后小美人给儿子喂奶,心里软乎,又有点子担忧、发愁。要按大户人家的做法,孩子生下之后,肯定要把生母赶出去的。

可想到温先生,小月脸又有些白,低着脸,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屋子里,小美人坐在靠墙的白色沙发上,穿着孔雀蓝的长裙子,后背拉链半开,一边的肩带褪下,肌肤雪白,披着长发,半侧着身给怀中的孩子喂奶。

顾骁进门看见这一幕,脸色不由柔和了下来。

小美人却眉头一蹙,“你怎么门也不敲就进来?”可声音软,怀里又抱着一个孩子,浑身都散着柔光,再凶,也很温柔。

顾骁走过来将老婆、孩子抱在怀中,亲了亲小美人的额头,又去看小美人怀中的孩子,“他胃口真大。”

这话哪像一个当爹说的,怀里的小宝宝哼哼几声,闭着眼睛总算要睡着了。小月便也难得和顾骁计较,顾骁也挨着小美人坐下,伸出手臂揽住小美人的肩,和小美人咬耳朵:“我的一份还有没有?”

小美人低下头,脸却红了起来。

等小宝宝睡着之后,顾骁将孩子接过去,抱到隔壁婴儿房,小美人正在整理衣服呢,顾骁又突然回来了。

小美人衣服都还没有穿好,着急背过身去,“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继而有点担心,“宝宝不会醒了吧?”便从沙发上起身。

刚路过顾骁身边,被男人一下子抱住,压着墙上,炙热的呼吸压了下来,男人重重吸吮着娇嫩的唇瓣,手也伸到裙子底下,摸到了潮湿的内裤,轻轻笑了,“只是喂奶,就湿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