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延俶哪能忍得住,灌了一发满满的精水喂到了刚开苞的处子逼深处。

小美人第一回授精,滚烫浓稠的精液浇在子宫里,浑身都热了起来,小美人便爱上了这种滋味,大鸡巴射了精,小逼也紧紧夹着,不许大鸡巴离开。

裴延俶将晕乎乎的小美人抱在怀中,搂着美人的玉乳,“这么娇气,日后岂不是成天都要掉眼泪……”

小月风风光光出嫁,新婚之夜,就被五个相公狠狠奸淫了一番,后庭也被开了苞,两个小屄都塞着男人粗长的鸡巴。

迷迷糊糊晕了好几回,又被大鸡巴肏着醒了过来,浑身上下都成了男人泄欲的对象,大鸡巴射的精液灌满了嫩逼,便射到小美人的奶尖,将两只娇艳的小奶头都淹没了。

小美人哭着要回娘家,爬了几步,又被大鸡巴相公拉回来,被肏得外翻的嫩逼里狠狠嵌入了一根粗长火热的性器。

成亲五年,小美人愁的不行。

继母说的话,始终堵在小美人心头,说要是生不出孩子,小月早晚要成下堂妻。

裴家又是这般看重子嗣传承的隐世大家族,小美人生不出崽,虽然没有人敢在小美人跟前嚼舌根,就连几个相公,也从未提及过有关的话,夜半时分,小美人还是掉起了眼泪。

去寺庙里拜菩萨求子,庙里供着一个圣僧,小美人跪坐在圣僧跟前,双手合十,虔诚祈愿。

一头乌黑的发丝垂在腰间,纤纤细腰,肤白如雪,小美人想到孩子就掉眼泪。高大俊美的圣僧垂眸看向脚下的虔诚信徒,缓缓探过身来,将小美人搂在怀中。

小美人愣了愣,抬眼瞧见圣僧眼中的怜惜,更是哭得伤心。

延珈抬手替小美人擦去眼泪,将小美人抱得更紧一些,古朴陈旧的僧衣与小美人华美的裙摆缠在一起。叹着气,“阴阳交合,子嗣传承,得看缘分。”

小美人眼泪成珠,双手将圣僧的僧袍扯得皱皱的,依偎在延珈怀中,抬眼望着延珈,美目含泪,“您得帮帮我。”

年轻的僧人将小美人拦腰抱起,走到殿后的厢房,扯下床边的青布幔帐,床上的两人便纠缠在了一块。

小美人每次都很紧张,感觉就像背着相公在外面偷情,情夫又是出尘圣洁的圣僧。在静俏的佛寺一隅,被褥泛白的床榻上,小美人解去了外裳,单剩了一件艳色的小肚兜,挂在细白的脖子上,肌肤雪白,容光极盛。

圣僧凑过来解小美人肚兜的时候,炙热的唇落在小美人的脖子上,一点点往下,小美人受了刺激,呼吸都变快了几分,小脸泛红,目光盈盈,不敢直视眼前的圣僧。

圣僧轻轻笑了笑,亲了亲小美人的唇瓣。

情浓之时,小美人主动搂住延珈的脖子,挺起乳儿给圣僧品尝,肚兜轻轻解开,两团乳儿漂亮雪白,奶尖红得娇艳,圣僧的手捧住奶子,俯下身轻轻叼住一只,含在嘴里,轻轻吸吮。

小美人努力夹紧双腿,可小逼还是流出了淫水,又羞又骚,乌发如云,愈发显得肌肤雪白,腰肢纤细。

圣僧将一只乳儿吸够了,又在小美人的呜咽声中,低头含住另一只,小美人偏过头去不好意思看,可心里实在是觉得十足的刺激。

这位可是天下信奉的圣僧,高洁出尘,如今在床榻上给自己舔奶子。

4就小美人生不出来

又好会舔,只舔着奶子,就让小美人的淫水都流了出来,圣僧敏锐,瞧见小美人腿间晶莹的水渍,轻轻笑了笑,“就这么等不及了?”

两只乳儿被舔得又艳又翘,圣僧打开小美人的两条细腿,腿心两朵淫穴正吐着晶莹的露水,艳色淫荡,圣僧伸出手指轻摩挲着湿漉漉的逼口,在小美人羞涩怯弱的目光中,低头含住了淫逼。

“怎么可以,圣僧大人怎么可以舔逼,月儿都嫁人了,大人不要舔。”小美人忍不住叫出了声,双腿却忍不住张得更开一些。

小美人最受不住圣僧这般,没一会儿就被舔上了高潮,淫水都打湿了圣僧俊美的脸,延珈凑过来,两人又抱在一块接吻,勾勾搭搭,舌尖交缠。

待圣僧解下衣物,胯下那物甚是粗巨,小美人瞧了一眼就小脸通红,微微闭上眼睛,浓密的睫毛颤抖不已。

延珈偏生最爱小美人这幅娇羞不已的模样,鸡巴又硬了几分。小美人跪趴在床上,细腰肥臀,两只乳儿愈发滚圆雪白,圣僧每回操弄这个淫荡的、虔心求子的人妻,最爱用这个姿势。

大鸡巴一顶进去,胯下的美人就颤颤巍巍着,娇涟涟的掉眼泪,鸡巴太大了,受不住。

圣僧却是早就不知道肏了多少回这个淫妻,一只手握住小美人的奶子,一只手掐住小美人的细腰,挺着胯狠狠操弄胯下的淫荡人妻。

小美人没一会儿就被肏上了高潮,两颊含春,小逼被肏得又红又肿,偏生圣僧的鸡巴实在厉害,小逼又湿又艳,大鸡巴始终凶猛。

待到小美人呜呜哭着,求着圣僧射精,大鸡巴才捣进最深处,射出了足足的浓精,烫的花穴缩了缩,小美人挺直了脚背到了高潮。

圣僧揽住小美人的肩,低头吻了下来,小美人也不躲,与圣僧情意绵绵地交换了一个炙热的吻。

一吻过后,小美人还微微喘着气,大鸡巴从小逼里拔出来,小美人乖乖地爬过来,双手抱住这一根巨物,低头舔弄起来。

圣僧垂眸看着这个吃精液的艳物,喉结滚动,抬手揉搓着小美人胸前两只玉乳,小美人抬眸羞答答地看了一眼圣僧,覆而低头认认真真舔着鸡巴。

圣僧哪里把持得住,鸡巴硬了起来,又捣进后穴大力抽插起来。小美人哭也哭得好看,声音弱弱的,眼泪不止,身体娇弱又敏感,不晓得被肏上了多少回高潮,待圣僧要射精时,小美人又哀求圣僧将精水赐到子宫里去。

夜半时分,两人浑身赤裸,紧紧相拥。若是别的夫君,许久没见小美人了,总要纠缠小美人更长时间,弄得小美人晕过去又含着大鸡巴醒过来。

圣僧欲望淡了许多,拥着小美人的肩,小月靠着延珈的胸膛,两人依偎着说说话。

没外人在的时候,小美人还是称呼圣僧,“相公。”又掉起了眼泪,抚摸着小腹,“我怎么就怀不上?”

圣僧先答应,随后给小美人擦眼泪,温声安慰,“你身体娇弱,怀孕生子本就风险极大,这事终究得看缘分。”

小美人呜呜又掉着眼泪,哭了一会儿,在圣僧温暖的怀中沉沉睡去。

其实延珈本来也算是小美人的夫君。

裴夫人真可谓是传奇女子,嫁入裴家后,生下五子,在外面也不少相好,为这些相好生下的儿子,也认定了小月也是他们的娘子。

小美人嫁进裴家了才知道,自己的相公不止裴家的五个公子,却嫁都嫁过来了,哭都没地哭去。

小美人回了家,又成天抹眼泪,府中的三公子擅长医道,给小美人开了药方,小美人日日都喝着,这么多年,肚子里一点动静也没有。

正倚在床头正掉眼泪呢。

宫里的皇帝陛下思念着小美人,遣了信使过来,送了许多的礼物,小美人打开信一看,心又软,被小皇帝哄进了宫。

半个月以后,裴家大公子亲自过来接人,那时小美人逼口含着净水,正在龙床上和皇帝陛下胡闹。两人赤身交缠,小美人身子都没有力气了,还勾着小皇帝交欢,小逼含足了精水,情事之后,小美人蜷缩在皇帝陛下的怀中,雪肤乌发,甚是可怜,又得掉眼泪,“我怎么就是怀不上孩子?”

小皇帝的生母亦是裴夫人,先皇钟情于裴夫人,散尽后宫,膝下也只有小皇帝一子。如今小皇帝也只要小月一人。小美人生不出崽来,到了皇帝的皇宫,从登天楼往下瞧,万里山河,不晓得心里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