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藻很年轻,比冯雱年长一些,差不多大学刚毕业的年纪,高大清俊,戴着眼镜,背着一个装满资料的斜挎包,边走路边想着实验室的事情,才过月亮门,便听见一道娇滴滴的声音,“表哥”。
冯藻听下脚步,抬眼望过去,瞧见从院子里跑出来的小美人,天际的光落下,整个院子都亮堂堂的,小美人始终是最明亮的,一袭漂亮的长裙子,乌发雪肤,玉曜动人,高高兴兴地称呼冯藻,“表哥”,声音又低了下去,抿了抿唇,“你都好长时间没有回来了。”
带着一股子哀怨在里面。
小月是真的哀怨,小表哥不成,小月盘算了一下,三表哥也可以,反正三表哥成日在实验室,也不常回家的,以后结了婚,自己仍旧住在家里,与现在的日子也不会有多大的变化。
冯藻眼里一下子柔和了下来,有了那么一点人情味,唤了一声,“表妹好”,薄唇抿得紧紧的,想再说些什么,可实在不知道,眉头也蹙了起来,看起来还怪严肃的。
小月不怕三表哥,过来牵着三表哥的手,可热心地问:“表哥,你累不累啊?今儿天热,你喝点什么?现下都快中午了,表哥就同我们一起吃,午饭表哥想吃什么?”
小美人当然是不会做饭的,很大气地道:“我让厨房给你做。”
冯藻翘了翘嘴角,轻轻握住小月的手,“我都听表妹的。”
午饭之后,冯藻在楼上写报告,天气很热,小美人又穿了一条怪繁复的裙子,坐在蒲团上,裙摆一层层散开,像花朵一般,小美人双臂纤细白皙,脖颈纤长,本身就是一朵娇娇的小月亮花,坐在冯藻身边,殷勤地给冯藻扇扇子、添茶水。
没一会儿,小美人自己都出汗了,几缕发丝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上,小美人想去擦一擦又觉得别扭,生起闷气来了,觉得自己在表哥面前出了丑。
冯藻做事特别认真,只是这一回有表妹在身边,心思也不免燥热起来,他合上电脑,拿过团扇,给小美人扇风,抬手把小美人汗湿的头发捋到耳后,“表妹。”
小美人双眸清透水润,抬头望着冯藻,脸也微微泛红,唤了一声表哥,声音娇软甜腻。
两人还有些你侬我侬,小月心里正满意,三表哥也不是那么书呆子,挺知情识趣的,楼下突然传来冯妍的声音,她在叫小月,“表姐,你在楼上吗?”
吓得小月不敢乱动,扯了扯冯藻的衣服,冯藻却会错了意思,站起身拉开窗户,没一会儿冯妍就冲上了楼,一把推开门,“表姐,我找你半天了,快跟我走。”
小月根本就不愿意,冯藻站在边上也搞不懂情况,以为是两人之间的私密事,只得带上电脑起身,道了一句:“表妹,下次再见。”
留下泫然欲泣的小美人,这什么表哥嘛,一点都靠不住!
冯妍带小月去看热闹,今日这么热,小月一点都不愿意出门,可冯妍兴致勃勃,和小月讲豪门世家的八卦,那些勾心斗角的血腥事,吓得小月脸都白了,冯妍笑个不停,继而又叹气了,挺担心的,“表姐,你以后要是嫁到别人家可怎么办?不管怎么样,总有我们顾不到的地方。”
小月轻轻摇了摇头,更不愿意嫁给别人了。
冯妍想了想也道:“要我说,你就一直待在家里好了。”
冯妍的本意是小月要是不想嫁人,就一直住在家里,如果想要孩子,就找男人生一个孩子养在冯家,养养孩子,打发一下时间。
小月以为冯妍也同意自己嫁给表哥,问道:“你真的愿意我留在家里?”
冯妍奇怪,“当然了,我们是一家人啊,我也会舍不得你。”
小月想更用心地好好帮冯妍,赶紧把胡缇拿下。冯妍去路边看人打架,小美人在不远处的甜品店,好好拍了一张漂亮的自拍,给胡缇发过去。
胡缇在车上,正抱着手闭目休息,前排的小胖子和胡缇絮絮叨叨,“哥,我忍那群孙子好久了,今天要把他们揍得屁滚尿流。”
手机铃响,胡缇来了精神,打开一看,感叹了一句老婆真好看,再仔细一看,这张照片的背景有点眼熟,叫停了车,和表弟说:“要是打不过,先跑吧,到时候我去医院看你。”
小月也是倒霉,就是出来洗个手,刚推开门,正正好就和刚上楼梯的胡缇撞上了,下意识要躲,胡缇心中一下子笃定了小月的身份,抱着小美人的小腰进了门,随手把门给关上了,兴奋地要命,“老婆!”
小美人抬头望见胡缇那张英俊的脸,吓得说不出话来,真的是要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双手推拒,“胡缇,你、你想做什么?不许胡来。”
胡缇笑了笑,瞧了瞧小美人身上的裙子,“老婆,你今天穿得好漂亮啊,我刚才给你发消息,夸你漂亮,你还没有回我呢,你在这里做什么?你就住在这附近吗?”
小美人今天穿得那么漂亮,是给表哥看的,不是给色狼看的。
小美人很生气,掉了眼泪,“你松开。”
胡缇松开手,小月背过身去整理裙子,随便擦了擦眼泪,小模样娇娇的,脸上全是泪痕,胡缇以为自己忍得住的,还是没有忍住,上前掐住小美人的小腰,低头吻了上去。
小月哭个不停,被迫仰着头,被一个陌生的男人肆意亲吻,舌尖都被坏男人吸吮麻了,涎液湿湿嗒嗒地流到了脖子上,看上去更色情了。男人的力气好大,小美人挣脱不开,被抱得紧紧的,一吻之后,小美人哭得更伤心了,“你欺负人。”
胡缇亲了亲小美人的额头,“我忍不住,我想你好久了。白天想你,晚上也想你,因此总睡不着。”咬了咬小美人的耳朵,“失眠的时候就看你的照片,听你的语音,宝贝,你知道吗,我最喜欢你有一张照片,刚洗完澡,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裙,隐隐约约能看见不该看见的地方。”色狼的性器也硬邦邦的,贴在小美人的屁股上,蹭了蹭,热乎乎的。
惨了,真的是遇到色狼了。
“胡缇,你不许胡来,我不准你胡来。”小美人哽咽不已,他心里想着表哥,但又知道表哥肯定救不了自己,便哭得更伤心了。
胡缇亲了亲小美人的唇,“老婆,我真的好高兴,太高兴了。”
小美人眼中含泪,嘴巴也被亲得有点红肿,娇横地命令,“你不许再亲我了。”
胡缇嘴上说着好,又亲了小月一回,小美人的嘴巴都被亲得红艳艳的,惹得小美人伤心地掉了好几颗眼泪,才松开手。胡缇那么大一个人站在那里,小美人又出不去,又怕出了门,被别人看了笑话,坐在沙发上,不愿意看色狼,就望着窗外掉眼泪。
色狼厚着脸皮挨着小美人坐下,握住小月的手,“老婆,真没想到我们这么有缘分,我们这是天定良缘。”
小月心里后悔死了,哽咽道:“你胡说,我都不认识你。”
胡缇说着话又开始动手动脚,“宝贝,你之前和我聊天,不是说你出门的时候,小嫩逼里都要塞一个跳蛋,哥哥摸一摸,好不好?”
小月哪里有说过这样的话了!还来不及解释,色狼把小美人抱在怀中,手就往不该摸的地方伸过去了。
小美人的内裤被色狼扒掉,上面还沾着淫水,被色狼装进自己的口袋当作纪念。
小逼也不争气,男人的手指摸一摸,止不住流淫水,处子逼未经人事,花瓣口紧紧的,男人的一根手指都伸不进去。胡缇抱着香喷喷的小美人喘着粗气,“宝贝,小逼这么紧啊,以后宝贝要受点苦了。没关系的,老公鸡巴特别大,能撑满宝贝的小骚逼,灌满足够多的精液,把宝宝的肚子喂大。”
小月气得直掉眼泪,骂人也只会骂:“色狼”“坏蛋”,偏偏声音又软,哭得梨花带雨,令坏男人看了更想欺负。
两人一番闹腾,桌子上的蛋糕也洒了,把小美人的裙子都弄脏了。
色狼一边说着宝贝对不起,一边拉开小美人裙子的拉链,小美人慌里慌张地捂紧裙子,被坏男人压在沙发上亲得喘不上来气,裙子也滑了下来,露出两只娇灵水嫩的小奶子。
小美人今天为了穿裙子好看,里面都没有穿胸衣,现在倒好,被坏男人一只手全握住了。
色狼就是坏,突然有了恶趣味,将蛋糕抹在白嫩的奶子上,啧啧赞叹,“真漂亮啊,老婆,你的骚奶子被弄脏了,老公帮帮你。”低头将奶子含在嘴里,舌尖裹着奶头,一点点将奶油舔干净,又湿漉漉地吐出来。
小美人本来就体弱,哭了一会儿就没有力气了,柔柔地靠在沙发上,流着眼泪,仍由坏男人为所欲为,小鼻子都哭得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