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满缓缓走到世子爷身后,按照吩咐把手放在世子爷的肩上,轻轻按了几下,没什么力道,但卫淮砚颇有些满意,是个听话乖巧的主儿。
“真是聪慧,一学就会。”
福满自打记事,听别人说过最多的话是“傻子”“痴儿”,从未有人夸赞他“聪慧”,他抿了抿嘴,眼睛亮亮的,格外高兴。
直到卫淮砚捉住了福满的手,福满的手又软又热,虽说做了许多粗活,但手指依旧纤长白嫩。
“世子爷?”福满不明白,他胆子很小,想要把手抽回来,但卫淮砚不准。
他一着急,说话就结巴,脸颊通红,几乎要哭出来:“我...我该回去了。”
“回去做什么?”卫淮砚只觉得福满可怜又可爱,忍不住多逗弄他几下,“留在爷身边如何?”
福满是园中干粗活的奴才,一月就半吊钱,卫淮砚现下把他调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扫地,一月是一吊半钱。
但若是能在世子爷身边伺候,哪怕是三等奴才,一月也有三吊钱。
卫淮砚以为福满会欢天喜地应下,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但福满与旁人不同,他只想安分过日子,没有向上攀附的心思,于是摇了摇头,小声道:“奴才蠢...蠢笨,还是去园里比较好。”
他真心觉得园中做粗活是件很不错的事情,恭王府包吃包住,偶尔还会有主子赏赐银钱吃食。
最重要的是,恭王府对下人的管教严苛,若是有人故意挑事,会被总管大人赶出去,因此即使福满是个痴儿,过得也还算顺遂。
卫淮砚哑言,只当福满不懂事。
“罢了,你凑近些。”卫淮砚欲将福满揽入怀中,可福满对这事格外畏惧,他吓得跪在地上,哭出声,浑身哆嗦着。
那样子倒像是卫淮砚已经强要了他。
卫淮砚长这么大还没被人驳过面子,当即冷下脸,若非这狗奴才实在合他胃口,早就拖出去打板子了。
“世子爷,奴才...奴才...”竟吓得连话都说不清了。
“起来吧,不知道的还以为爷打你了。”
福满哆嗦着起身,还未站稳,就被世子爷扯过去,身上的薄衫发出撕裂的声响,露出里面藕粉色的束胸衣,饶是这般,也盖不住胸前那鼓鼓囊囊的两团奶子。
屋内先是传出几声猫儿似的哀叫,紧接着是茶盏摔碎的声响,外头候着的奴才丫鬟无不是胆战心惊。
“德安!”
德公公赶忙推门进屋,这一瞧可不得了,心跳都漏了半拍。
那痴儿跌坐在地上,衣衫不整,脸颊上沾染泪珠,身旁是摔碎的茶盏,最重要的是世子爷手腕处渗出血丝。
瞧着弱柳扶风的模样,下口倒是厉害。
“德安,这就是你管得好奴才。”
“世子爷恕罪!”
书房外守着的奴才、丫鬟纷纷跪下求饶,德安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出。
福满平日里在园中老实巴交,什么脏活累活都能干,没想到竟敢驳了世子爷的面子,当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拖下去,打二十板子。”省的看着心烦。
“是。”
两个身强力壮的家奴进屋将福满拖了出去,府里犯了事的奴才都是去刑房受罚,福满自然也不例外。
“罢了,就在院子里打,叫院子里的丫鬟小子都来瞧着。”
二十毛竹大板/薄裤撕开露出○○
青玉居是世子爷的院子,在这里头伺候的丫鬟小子都是一等一的守规矩,但凡有半点差错就会被德公公撵出府去。
还没见过谁敢驳了世子爷的面子,因此众人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前来观刑。
春凳放在院子中央,福满被押在上面,掀开衣袍,里面是单薄的亵裤,勾勒出浑圆肥嫩的屁股,微微颤抖,勾得人忍不住上前扇两巴掌。
“世子爷,可要去衣受刑?”德安上前请示。
按照恭王府的规矩,福满顶撞主子,理应扒了亵裤,露出白花花的屁股挨板子,打得臀肉滚烫肿烂,但世子爷难得有了纳通房的念头,要是给打坏了,就不美了。
卫淮砚念在福满年幼不懂规矩,又是个双儿,给他留了脸面,只道:“不用去衣,只打二十板子,叫他回屋里好生反省,若是想通了再来回话。”
“是。”
德安领命,恭敬退出书房,朝着行刑的家奴挥手道:“就这么打。”
家奴得令,用力挥起毛竹大板,重重落在挺翘的臀肉上,他们都是施刑的老手了,自然知道打在何处即让人生不如死,又不至于伤了根本。
福满吃疼,咽喉中发出哀叫,身躯拼命挣扎,两个婆子竟差点没按住他。
“聒噪。”德安皱眉。
身旁的小丫鬟赶忙拿了麻帕塞进福满的嘴中,在主子面前挨板子还敢哭叫,当真是没规矩。
二十板子打完,福满趴在春凳上彻底没了挣扎的力气,臀肉火辣辣的疼,嘴里堵着麻帕,他说不出话来,只能默默流泪,漂亮柔和的杏眸破碎,大抵是有些委屈的。
“怪不得世子爷要他伺候,瞧那臀肉肥嫩的,腰肢纤细,可不是床上伺候主子的货色。”看了一场热闹,难免有丫鬟嗤笑。
“咱们可没那个福气,只配做这等粗活,”负责跑腿儿的小厮朝着福满那边儿啐了一口,“一个痴儿,要是还能爬到咱们的头上,真真是笑话。”
“世子爷都喜欢的身段,要是咱们能摸一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