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舒服了,用他的奶子乳交的感觉怎么样?”李虎舔了舔嘴唇,忍不住弯着眼睛笑了起来:“平时晚上你都是含着这对奶子睡觉的,今天用它来帮你按摩你那只鸡巴,感觉如何?”
“很舒服,恨不得死在我们宝贝的身上。”他的手掌贴着青年的脸轻轻磨蹭着,说出的话让青年羞涩到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青年默默偏开眼神,而他却用阴茎的顶端顶着青年的脸颊上下蹭了蹭。
下面的阴茎磨开了青年的女穴和后穴肉道,贴着青年的那些往里面顶着,粗硬的龟头缓缓的磨开了青年的女穴,碾着青年身体内的软肉向内缓缓推入。
一点点的碾开青年身体内的嫩肉,一寸寸的褶皱慢慢推开,小穴被硬物撑的发胀,顶端慢慢的磨开了穴眼深处,又顺着小穴内侧慢慢的向里顶进去。而另外一个人则更为粗暴,每次都重重的?H开穴口,重重的顶到花心深处,撞的青年整个人往前扑去,青年几乎直接躲到了李致的怀里。
而李致揽着青年的肩膀,让青年能用手挤着胸口帮他的肉棒做按摩。
青年几乎被身体内的快感折磨的疯了,下面的两只阴茎还顶着小腹,每次被碰到都会带来极其强烈的刺激,那种又酸又麻的酸涩感逼的青年穴眼发抖,小逼里面已经湿的不行了,每次都能从肉穴里挤出一滩水来。
他的大腿发抖,他咬着嘴唇,阴茎旋转着朝小穴深处顶了进去,撞的青年喉咙里溢出一声呻吟,他的上半身几乎全趴在了李致的怀中,脸颊抵着李致的腰腹,而胸口则被他揉的变形。
手指用了点力,青年的乳头终于挤出了奶水,李致就这么捧着青年的奶子,将他的胸完全按在了自己的阴茎上,一边挤着奶汁一边用那对小小的奶子挤出的凸起来乳交。
明明插在胸口的感觉并不如下面两只小穴销魂,但是李致却异常兴奋,也许是第一次占据了青年的胸口,也许是青年那被操的失神的样子过于漂亮。
他的脸颊上长着一抹红晕,胸口的软肉随着他手指挤压的动作不断的流出水来,而青年全身都扑在他的怀里,被他顶的脸颊发红,每次都从喉咙里挤出甜蜜的喘息,一双眼睛被水雾蒙满,漂亮的不可思议。
李致的手指在青年的侧脸上蹭了蹭,他用手挤着青年的乳头,直到那小小的乳尖喷出的液体越来越多,而他的阴茎也已经快射出来了。
他伸手抓住青年的发丝,指尖穿过青年的头发,将青年的脸颊按在自己的腹部。
温热的气息喷到了李致的小腹,而李致的手上轻轻用力,顶端一下子压在了青年的嘴唇处。
虽然只是轻轻的蹭了一下,但那剧烈的刺激让李致的身子一抖,李致再也控制不住欲望,竟然就这么直接设在了青年的脸颊上。
喷出的粘液糊在了青年的发丝和脸颊处,溅得青年整张脸都湿漉漉的,从乳头流出的白色奶汁也在山下糊成了一片,而他脸上的乳白色粘稠液体,还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着。
青年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
身后的顶撞让青年所有的声音都压在了喉咙里。
李致轻轻抚摸了青年的脸几下,而后面的人也笑了起来。
“很爽是吗?”
“是啊,你们也可以试试。”
第202章:鹿宝if:01、清冷医生狠狠爱
路晨的目光落在走廊上一个人的身上。
那人穿着件宽大的T恤,漂亮的五官隐没在帽子的阴影下,只露出一点削尖的下巴和毫无血色的唇,纤细的指尖紧紧扣着一张单子,在医院的冷风吹拂下,手臂微微颤抖。
路晨的目光微沉,他慢慢靠近,又俯下身开口道:“请问,您……”
青年骤然抬头,一张漂亮的脸蛋跳入路晨眼底,他晃神了一刻,又悄悄吞了口口水,垂眼问道:“你,干嘛坐在这里?”
“抱歉,我有点晕血……刚才看到担架拉过去……”青年紧紧闭了闭眼睛,又缓缓张开,他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皮肤是薄薄的冷白,透着点粉,苍白的脸色让他看着像是快要碎掉的玉石,脆弱又可怜。
路晨突然伸出手捏住了青年的手腕,看了眼他手中的单子。
“验血的……你怎么了?”他转身坐在青年身侧,记下了单子上的那个名字。
沈星肆,很好听,不过听着清冷,倒是跟男孩乖巧又天真的模样不大相似。
“最近一直出虚汗,而且腹部也有点疼。”青年攥着单子,紧张的跟身旁模样清冷的医生描述着自己的症状,他隐瞒了其中几个关键内容,然而路晨只看一眼他单子上面的内容,就知道青年面皮薄,少说了一堆。
他直接伸手按在青年的手腕上,再观察着青年的模样,沉吟片刻,轻笑了下:“是不是,还有尿频尿急,和……早泄,阳痿。”
青年的脸颊刷一下涨红了,整个人都懵懵的看着路晨。
那惊恐的像是只小鹿一样的可爱表情让路晨的心跳快了一瞬,他立马咳嗽一声压制住自己喉咙里的笑声,目光落在青年的身上,带着点暧昧的温柔。
“先去验个血……等会儿你还要做点别的检查。”
青年的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跟在了路晨的身后。
他们先去验了血,又跟着路晨去了小房间里,青年纠结半晌,才说出了自己的身体状况,还有那奇特的……双性体质。
“一直都是双性人吗?”路晨抵着下颌轻声问道:“那你以前生活的,辛苦吗?”
青年沉默了片刻。
他小心的点点头,又瘪瘪嘴。
路晨没说话,只是伸手揉揉青年的头。
他陪着青年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又添加了联系方式,送青年离开后,才回到自己的办公室。
小护士跟过来看着路晨,颇为惊讶的小声道:“路医生,你认识沈星肆啊?”
“怎么,你……”
“他妈妈之前在我们医院住院,十三楼,您懂得。”护士隐晦地说着。
他们医院是私立的,下面几层是普惠,上面几层则是留给特殊重病和vip病人的,十三楼的病人不是路晨负责的,他也只是听说,那位的病很重,家庭情况复杂,明明不是什么小人物,医药费却断断续续的,后来好不容易稳定了一段时间,人却没撑住。
“他啊,自己挣钱给他妈交的钱,不知道怎么挣出来的。人长得那么漂亮,以前都说要被他们家当个花瓶送出去联姻嘞,后来闹掰了。”
小护士看路晨难得有兴趣,立刻说了不少关于沈星肆的事。
路晨偏头听着沈星肆的故事,却在护士看不见的地方调出了几张相片,相片里戴着口罩的青年眉眼都浸润在一片湿热的水色中,微微散落的发丝垂在眼睫上,被濡湿的汗珠打湿的发丝黏在脸颊上,衬得那双眼睛就像是浸润在了水墨画中,漂亮得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