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身体难受,乳房胀痛,肉穴被捅的酸胀,全身乏力,但起码性欲有所缓解,这会走路不会走两步就流水了,稍微磨一下还能撑住。
跨栋楼回家后,陈远路又躺回了床上准备再休息一下午,晚上精神抖擞的去直播,可没想到啊,睡前刷个手机翻下朋友圈就出大事了!
他看见心心的朋友圈居然官宣了一条
【初恋降临?和你恋爱的第一天~】
什么?!
配图是九宫格,三张自拍,朱林心在灯台烛光、复古奢华的饭店背景里捧着超大型的roseonly黑纱玫瑰花束害羞的笑,三张跟对方的合影,一张两人走路的影子,一高一低;一张朦朦胧胧对着某个楼的玻璃上映出的两人身影拍照;还有一张,放在九宫格正中间的,两人十指交握牵手的照片,林心的手腕上还挂着闪闪发光的手链。
剩下三张大概就是确定关系时的礼物了,昂贵的手链,钻石闪耀,静静的安置在深色绒布上,包装盒打开,logo清晰,陈远路认得,这是卡地亚;还有之前出镜过的玫瑰花束,真漂亮,他也觉得黑色与红色交织是最有感染力的,比起手链,玫瑰花给他的印象更为深刻;以及还有两杯高脚杯的酒,当然那个酒瓶也拍到了,陈远路不认得,看酒的颜色大概是什么不得了的香槟吧......
总之,这个朋友圈发出来绝对是能震撼大学生的.......也震撼了陈远路这个老父亲,他、他、就算跟心心“恩断义绝”了,可是.......养了十八年的孩子恋爱了,还是有种白菜被拱了的难受人。
啊......心心那么漂亮,如今背景也不一样了,就算他那个后爸醒不了,可名义上也算是富二代.......能和另一个富二代恋爱,当然是好的,起码是段经历.......
陈远路捧着照片看呐,就盯着那牵手照、影子照瞧啊瞧,想看出一点男朋友的蛛丝马迹,在他看来既然要官宣,那就大大方方的把脸露出来呗,整的跟见不得人似的。
他偏心朱林心,怕人被占了便宜,一点小恩小惠就拿下了,那些礼物,陈远路觉得自己每个月打去的钱也足够林心买了......应该吧。
谁知一看就看出大问题来了,陈远路心脏狂跳,不敢相信的放大牵手照使劲瞅,越瞅越心惊,那可以当手模的修长手指,骨节分明,线条流畅,手背皮肤白皙细腻,交握时能把林心的小手都握进去。
大掌不乏精致......这只手他再熟悉不过,不会认错的......这是捂过他的嘴,抠过他的穴儿,灵活、有力、弄得他口水、淫水齐刷刷的流......
被摸遍了,被这只手.......这只摸遍他身体里里外外的手掌主人,毫无疑问就是谢俸!
谢俸、谢俸!你怎么敢!
纵使你只是玩玩我,愿意为林心付出真心,可你网上是不是还在当金缕衣的金主?嗯?
怪不得不敢露脸,怪不得躲躲藏藏,碗里吃着不够,还要去锅里扒拉两下,可能锅里扒拉完了,再出门溜达打个野食。
是不是?谢俸,你爸一个堂堂部队大领导,军人意志,铁血丹心,你妈贵为公主,从小修习的也是皇家礼仪,怎么就你.......就你道德沦丧,玩的那么花?!
亏我第一次报道还对你好感最高......你怎么......
陈远路心痛,他放下手机躺倒,有些喘不上气来,怀孕最忌讳情绪波动,偏偏这两天一直上上下下波个不停,再认定是谢俸后,那些照片的影子啊朦胧照啊都能对上了,确认无疑。
哈.......陈远路急喘,受不了,受不了呀,他是觉得林心被骗了,单纯的还在“炫耀”初恋的快乐,可他的男朋友不仅碰过爸爸,还、还有别的色情主播在养。
可仅仅是为心心打抱不平吗?陈远路,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被背叛了,上过老子居然还去弄小子,难道说要让谢俸以后用亲过他的嘴去亲心心,抠过他逼穴的手去摸心心?
太荒唐了!太不可理喻!谢俸他怎么能做得出来!
是觉得老子不好,还是儿子够嫩吗?
一个娇嫩的犹如金莲二代的金缕衣就已经让陈远路判断谢俸还是喜欢年轻的双儿,这回,板上钉钉了,同龄人最后就是会和同龄人在一起。
如果没有这些前情,陈远路大概会高兴于林心找到了一个“金龟婿”,虽然谈婚论嫁尚早,但跟谢俸恋爱定是件好事。
可问题就在于,前情提要太多太多了.......多到光是肌肤之亲的描写就能写个三天三夜。
你们不可以恋爱,绝对不可以,心心,你初恋的那根肉茎都进入过爸爸的身体,在你们寝室,生殖器官结合在一起的同时有抽插、有操弄、甚至快要进入子宫......那些精液全都灌了进来,在爸爸的阴道里.......天呐......你怎么能跟他恋爱?那些首饰、玫瑰算什么呀,他送过更好的给爸爸,把名贵的玉链子塞进爸爸肉穴,把玫瑰铺满整个酒店套房虽然链子被拿走,套房没去过,可此时全是“攀比”的筹码。
陈远路难以理解自己心思,甚至于想立刻告诉朱林心甚至我有可能怀的都是你男朋友的孩子哦.......
太变态了!陈远路你疯了吗!
“呜呜......怎么可以这样.......”
陈远路捂住脸,胎动时没流下的泪居然这时候流了下来,果然痛苦远比喜悦更伤人,喜极而泣那是极小概率的事件,就像悲剧总是比喜剧更容易让人铭记,眼泪就是为了表达伤心而诞生的产物。
谢俸,是你疯了,贵公子的皮囊下满是龌龊邪心,你在想什么,你在做什么,你还理智吗、清醒吗、受过教育吗?
你.......
我根本不了解你,你们三个当中只有你我最为陌生,直到我们不清不楚的做爱,到不清不楚的分开,这短暂又魔幻的时间里,我未曾多了解你半分。
眼泪从指缝渗出,滴在被子上,陈远路觉得有什么在腐烂,真正的,烂到了芯子里。
腹痛、紧张、手指有些控制不住的痉挛,陈远路蜷缩起来,捂住肚子,大口呼吸,不能、不能想,不能受刺激.......不能......
要是谢俸知道此时的陈远路身怀六甲,有些微孕期抑郁,情绪不定,身体羸弱,他一定会后悔弄出这出。
可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再见不到陈远路,他要疯了,大家都要疯了。
舍舍前两天三更半夜的突然溜了出去,回来后已是天光大亮,第一节课坐在他身边平静无波的低声说道:“路路搬家了,不见了,逃走了。”
“他还是逃了。”
那时候,他还不知道舍舍干了什么,后来听雁子说,凌晨五点多舍舍给他来电,为他能不能查陈远路的现地址,问他主播信息栏里有没有更新。
“舍舍那疯犊子在人家门口背了一晚上的经!”
“他说他认为自己忏悔完了,去的时候是一百遍,没想到人去楼空。”
“所以他又加了一百遍,就在路路那儿......瘆人,瘆人!那是个老房子!给别人看见不跟闹鬼一样!”
“大晚上的不睡觉,黑洞洞的,一脸凶相的守着人门口念经!”
“我他妈直接从床上吓出冷汗!”
找不到了,仅仅是凭借他们自己的力量,根本不行,雁子说他可以让后台发布更新信息的通知,但如果路路依然写老地址也没有办法。
渺小的没本事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