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好笑地看着两个人遮盖不住的阴晦面色,安抚道:“之前不过是为了玩,既然已经结束了,你们随时可以离开。”

“我们没结束。”云一天猛地站起身,手指压了下眼角,将那份湿润忍下,“我没同意过。”

“既然是先生的人。”即墨星脸上挂着勉强的笑意,低声说道:“那就去见见吧。···对不起先生,我医院还有些工作,晚上再来陪您。”

安逸对于即墨星而言,有着完美的躯壳,最为吸引他的灵魂,他甚至想要食其骨、啖其肉、饮其血,将安逸与自己融为一体。

但是他又舍不得面前这个会说笑,会压着他将他肏得神魂颠倒的样子。

云一天拳头缩紧,原本傲气的眉眼因为爱而不得有些萎靡,“我··我陪主人去。”

面对着安逸似笑非笑的表情,云一天不自在地揉了下袖口,“我在本地有些身份,警局能给我些面子。”

安逸想了下能和喻温伦打起来的,不外乎是雪承悦或者花心水,他嘴角挂着兴味盎然的笑意:“看在你很乖的份上,给你个提醒,你打不过他们俩。”

云一天嘴角费力地挑了挑,低哑地说道:“我···怎么会和主人的人打起来,我不会的。”

“嗤。”即墨星略带嘲讽地看了眼云一天,跪在床边亲了一下安逸的手指,“那先生,我等您回来。”

警局内,两个壮硕的身体速度极快地碰撞在一起,旁边瘪下去的铁凳子和铁桌子将两个人的力量显得更加恐怖。

头发雪白中夹杂着几缕黑发,瞳孔紧缩着,让人看着感觉和家里小猫的眸子有些相近。

而喻温伦正绷紧嘴角,对面前这个傻子的警惕心不断加强,他作为雌虫身体素质在这个世界绝对的顶流,然而面前这个家伙竟然和他不相上下。

“你知道安逸,他到底在哪!”对打的人正是雪承悦,他于一次空间风暴中去世,醒来却发现自己到这个奇怪的地方,人类竟然是主宰,而且还没有兽人。

因为吃白食被人抓到警局,结果无意间听到警察局局长一直在找一个叫“AN YI”的人。

“我找谁和你无关。”喻温伦出手又狠厉了几分,指骨隐隐作痛。

两个人打的外面的人生怕他们直接把房子拆了,地动山摇中安逸从云一天的车上下来。

副局长看见云一天快步上前,面露难色:“云总,这局里有些状况,您有事在外面能说不?”

“···这位是安逸。”云一天喉结滚动,他知道这句话出去,他至少要再加一个“同伴”。

副局长眼睛一亮,这才注意云总竟然跟在这位先生身后,难道这位地位更高?而且他有点面熟。

“又见面了。”安逸面上挂着温和的笑意,站在那里整个人都温润如玉,和云一天那霸气高傲的样子截然相反。

副局长一拍额头,想起来前阵子极限运动事件了。

“那您稍等,我去喊一下他们?”副局长想到里面的争斗,有些怕自己还没说出话,自己就被误杀了。

“我直接进去就行。”安逸绕过副局长往动静最大的房间走去,一边吩咐道:“云总,别让人打扰,懂吗?”

云一天抿唇,只感觉像是喝了一口汤药,满嘴苦涩,“是,您放心。”

安逸进去就被迎头飞来的椅子腿做开门礼,他对着两个毫无察觉的蠢狗笑道:“怎么,喻警官和娇美人打起来就不看我了?”

两个人猛地停住动作,因为太过惊讶而有些滑稽地倒在地上。

“主人。”“陛下!”

雪承悦从来这个世界就隐藏极好的兽耳和尾巴猛的冒了出来,他冲向安逸却只敢跪在安逸身前一步,毛茸茸的兽尾讨好地绕在安逸的手腕上。

喻温伦被雪承悦的变化弄得一愣,后来反应过来对方也不是人类,所以身体素质才和他差不多。

“滚开。”喻温伦皱着眉,眉尾的那处疤痕让他的面容更加凶狠。

“陛下,他凶我,还打我。”雪承悦眨巴一下眼睛,兽耳可怜兮兮地向后压成飞机耳,将袖子撸上去,蜜色的身体上遍布青紫。

安逸好笑地握住雪承悦的胳膊,问道:“喻警官身上也不少青紫吧?你俩上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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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露出嫌弃的色彩,喻温伦也沉默地跪在安逸身边,他不知道怎么讨好安逸,只能抽出腰间的警棍,双手捧起,“请您责罚。”

“跟上。”安逸接过警棍,略沉的重量能让军棍的威力更进一步。

两个人并不怕丢脸,跟着安逸爬了出去,门口云一天看见了,不过并没有走上前打扰安逸。

安逸找了一间完好的审讯室,警棍敲了两下桌面。

雪承悦也曾是上将,身上带着军队出来的性质,喻温伦也是警校的尖子生,更是优秀的卧底。

两个人快速地褪去衣服趴到了桌子上。

蜜色的身体在尾椎骨出有一根毛茸茸的兽尾不安的摆动,巧克力肤色的人身材比对方还要壮硕些,背脊上有着两条虫翼缝。

两个都看着比安逸强壮一圈的人,却乖巧地趴在铁桌上,撅着屁股等待“疼爱”。

“不是喜欢比吗?”安逸的棍子敲了敲桌面,语气有些冷淡地说道:“脚跟离地,我看看谁的屁股结实。不需要你们报数,敢躲就滚出去。”

“是。”两个人都摆好姿势,跷着脚撅起屁股,这样每次被抽屁股,他们只能靠着前半脚掌的力量站着。

“砰!砰!”粗重的警棍落在臀瓣上发出闷闷的声音,安逸并没有留手,不过几下过去,那臀瓣就已经红了起来。

踮脚的姿势让他们的腿部线条绷紧,流畅的肌肉组织让安逸感觉赏心悦目,两个不同颜色的臀肉在他的手里变红,或许过一会儿就会被抽得紫黑肿胀。

看着两个人不肯服软的样子,安逸将每一次的警棍都落在他们的臀尖上,柔软的臀瓣被抽得下塌,又回弹颤抖着。

明明同时惩戒两个人,他们却感觉那警棍毫无间隙地落在臀尖上,疼痛还未缓解的时候,第二下就会叠加上去。

“唔··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