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就算在玄月教内部,贺兰月烬也瞒住了顾星野回来的事,只身边几个人知晓,因为荒庭有时会派人来玄月教找他,他怕教中人说漏嘴,索性全瞒着。
但贺兰月烬寝殿内藏着人的消息还是不胫而走,玄月教的教众们没有恶意,只是好奇八卦,好奇教主宠幸了什么样的人,毕竟这么多年,教主只曾经有过一个小男宠,那个小男宠还死了,教主多年郁郁寡欢,现在教主终于走出来了,不知道这新欢是男是女,又是个怎样的人?
外面的人议论纷纷,而顾星野可不知道,他还在贺兰月烬床上呼呼大睡,这一觉可舒坦,让他三十七年高度绷紧的神经松弛下来。
睡了七天七夜,顾星野终于醒来,精神充沛,神清气爽,他在床上坐起,大大伸了个懒腰,左右看看,唤道:“阿烬,阿烬……”
殿内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回应,顾星野突然觉得心慌,他赶紧起床,穿上衣服,一闪身就消失在了寝殿里。
玄月教正殿内,贺兰月烬正在处理文书,首座旁,一阵灵气涌动,顾星野现了身。
教主宝座宽敞又奢华,顾星野直接往上一倒,小腿放在左边扶手上,以手撑头,手肘杵在右边扶手上,窝在贺兰月烬背后,一只手还勾住了贺兰月烬的腰。
贺兰月烬回头,紧张问道:“你怎么跑出来了?路上没人看见你吧?”
回来这几天,二人还没好好说过话,所以顾星野还不知道贺兰月烬跟荒庭的关系,他不知道贺兰月烬在紧张什么,但还是乖乖回道:“没有啊,我急着找你,飞得可快,没人看见的”
闻听此话,贺兰月烬放松了些,他在想要不要跟顾星野坦白,他很清楚时魅和荒庭的仇恨,他的父亲,是迫害时魅,害死顾星野父母的凶手,现在,他们俩可以说是隔着血海深仇。
贺兰月烬很怕顾星野介意,思来想去,还是先不说吧,现在刚刚重逢,还是先好好享受重逢的喜悦。
二人对望无言,满目温柔,贺兰月烬伏身亲了下去,现在他们已经确认了关系,贺兰月烬大胆了许多。
顾星野很是开心,嘴角止不住地扬起,他倚着扶手,双臂抬起抱住了贺兰月烬的脖颈,四唇相接,二人深情相吻,可就在这时,一个教徒突然跑了进来。
突如其来的脚步声让贺兰月烬一惊,他立马撤开,并把顾星野的脸往里一推,回身正坐,黑着脸问道:“何事惊慌?”
教徒自知犯错,神色有些惶恐,跪地低头,恭敬道:“禀教主,荒庭的人又来了,在山下不远了”
贺兰月烬眉头蹙起,挥挥手,屏退了教徒。
教徒低头退出殿门,心脏狂跳,心想,我刚刚看见什么了,教主在和他的新欢亲亲诶,新欢是个男的,就是可惜没看到脸,我打断教主的好事,教主的脸色好吓人,教主看起来好宠这个新欢,居然让新欢躺宝座上……
教徒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烧,但同时,他更多的是高兴,教主终于好起来了,都有心情宠幸新人了,真好!
正殿内,顾星野起身,神色肃穆,做戒备之态,身周杀气四溢,道:“荒庭居然找上门来了?阿烬你别担心,我去收拾了他们”
说罢顾星野就要往外走,他还不知道内情,只以为荒庭是来找麻烦的。
贺兰月烬拉住顾星野的手腕,面色犹豫又为难,吞吞吐吐道:“你…你别去,荒庭的人不是来打架的,你先躲起来”
见贺兰月烬目光闪躲,顾星野满心疑惑,质问道:“阿烬,到底怎么回事,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此事…此事麻烦,我晚些再和你解释,乖,听话,先躲起来,不能让他们看见你”
“我不躲,刚刚你就很奇怪,问路上有没有人看见我,还推我脸,不让那教徒看清我,我很见不得人吗?明明你都说了喜欢我了,现在还有荒庭的人来找你,你得给我说清楚,阿烬~阿烬!”
顾星野撒娇又撒泼,眼看就要闹腾起来,明明贺兰月烬都说了爱他了,却还要把他藏起来,顾星野以为贺兰月烬还是不愿向旁人承认他们的关系,所以委屈得很。
荒庭的人就快到了,贺兰月烬有些着急,他把顾星野拽过来,强行按住塞到案几下,边塞边哄道:“听话,待会儿再和你解释,躲好,不许出动静,不然就不理你了”
顾星野在桌案底下忿忿不平,快气死了,这桌案又不高,让他只能跪趴,他匍匐在贺兰月烬脚边,抬头上望,能看到贺兰月烬的脸,从这个角度看,贺兰月烬更加高高在上气势凌人。
顾星野心头不满,起了恶念,他缩手缩脚小心翼翼地调整姿势,分开贺兰月烬的腿,跪坐在贺兰月烬双腿之间,那么高大一个人,委屈巴巴地缩在桌下低矮的空间里,不得不弓腰低头,顾星野索性前倾伸头,把下巴放在了贺兰月烬腿间的宝座边缘处,几乎把脸埋在了贺兰月烬下身。
贺兰月烬低头,以眼神警告,同时手拍了一下顾星野的脑袋,示意顾星野别乱来,但他已经来不及把顾星野藏到别处了。
几个人迈进殿门,是季鹰和周到,另还有几个手下,他们来到殿中跪下,恭敬行礼,问候道:“参见少主”
贺兰月烬抬手示意免礼,问道:“你们又来干什么?”
季鹰抱拳颔首,回道:“禀少主,近来荒庭不平静,主上召您回去”
桌下,顾星野自然能听出季鹰的声音,还听季鹰称贺兰月烬为少主,态度十分恭敬,他不满又疑惑,心头火气,指尖附着灵力,轻轻一划,就把贺兰月烬的亵裤裆部划开了。
顾星野舔上那根粉嫩干净的器物,同时往上看,看到贺兰月烬蹙眉黑脸,呼吸明显乱了一瞬。
贺兰月烬都懵了,这谈正事呢,顾星野竟然…竟然强行口交,关键是他还不争气,被顾星野舔两下就硬了。
殿中,季鹰小心翼翼观察着贺兰月烬的反应,见贺兰月烬蹙眉黑脸,她以为贺兰月烬不愿意回荒庭,便劝说道:“少主,我等无用,无法为主上分忧,还请您回驻荒庭”
贺兰月烬是被顾星野给舔得说不出话,他又羞又急,又不敢表现出来,只能强忍着,深呼吸两下,问道:“何事非要我回去?”
说罢贺兰月烬微不可见地闷哼了一声,他垂眸下视,狠狠瞪顾星野,顾星野回以得意挑衅的眼神,并含着粉龟头用力一吸,快感蹿上后背,让贺兰月烬把持不住,手握成拳头砸在了桌案上。
季鹰被吓了一跳,停止了话语,他们不知道贺兰月烬正在经历什么,只看到贺兰月烬黑着脸,还砸桌子,似乎愠怒非常,周到急忙解释道:“少主,这些年荒庭后宫的事您也清楚,连续失去多个孩子,主上非常痛心,主上最中意您,还请您回荒庭”
周到看贺兰月烬的眼神很是虔诚,不止是对主子的恭敬,更有不可言说的渴望与温柔,他来劝贺兰月烬是有私心的,只有贺兰月烬回荒庭,他才能经常见到贺兰月烬。
贺兰月烬冷哼一声,他并不是故作漠然,而是被舔得呼吸紊乱,他怕自己说话会发抖,因为顾星野这畜生,不仅吸他的龟头,还舔上他的小逼了。
桌下,顾星野两手推在贺兰月烬两边大腿内侧,防止贺兰月烬合腿,亵裤裆部被整齐划开,仿佛开裆裤,私处暴露无遗,勃起的男根,肥嫩的小逼,都湿漉漉的,是被顾星野舔湿的。
灵活的舌尖在逼上描绘流连,又在逼缝里上下拨弄,还在逼口打着圈舔,并试着浅浅插入。
殿中还有许多外人,可贺兰月烬就这样坐在上面,被人舔到勃起,被人用舌头进入嫩逼,被舔到里面了,舌尖划过骚点,让他后背阵阵激灵,可他只能死死忍着。
宝座上,成熟俊美的红衣男人脸色阴沉,眉头紧蹙,似有什么事让他震怒,可其实,他只是在忍耐快感,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他慑人的气势下,呼吸变得急促,脸颊也隐隐泛红。
贺兰月烬如此不说话,让季鹰和周到捉摸不透,季鹰继续说着恳求的话,和荒庭近日来发生的事,劝说着贺兰月烬回去。
而周到隐晦又痴迷地望着贺兰月烬,即使贺兰月烬“生气”,但美人发怒依旧是美人,一举一动都吸引着他的目光,这些年,他对贺兰月烬越来越佩服,越来越喜欢,可他并不知道,自己喜欢的人,此刻正在上面被人舌奸舔逼。
听着季鹰的话,贺兰月烬一言不发,呼吸越来越粗重,下面好爽,被舌头抽插,骚点被狠狠碾过,快感让他无所适从,他悄悄把手伸到桌下,推了推顾星野的脑袋,可根本没用,顾星野舔得起劲,舌头插在他里面不肯出来。
贺兰月烬被舔得快忍不住叫出来了,可这么多人,不能叫,他只能拼命忍耐快感,舌头在体内搅动,舔过骚点让他头皮发麻,可他不能表现出异样,只能强行忍受着被当众舌奸的羞耻,真是的,这倒霉崽子,一回来就不安生!
贺兰月烬上半身正襟危坐,无比严肃,可被桌案挡住的下半身,红衣被撩开,亵裤破裂,双腿被一双大手掰开,露出勃起的性器和饱满的嫩逼,还正在被人舌奸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