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锦宗蹙起眉,玉秋的情况很反常,令他有些不安。他一手揽住玉秋的腰,往洗手间门口移了移,低头小声问:“里面有什么?”
玉秋还没说话,一声高调子的呻吟就传出来了。
周锦宗一怔,也立刻就明白了,他回头看了一眼背后,没人。洗手间位置偏,舞厅音乐声又大,这对野战的鸳鸯暂时不会被人发现。周锦宗松了口气,心道幸亏不是遇到什么变态了。
洗手间已经安静下来了,但玉秋却还是不大对劲的样子,周锦宗心中有了猜想,他挑挑眉,直接将一只手从他旗袍开叉的口子摸了进去。
玉秋今天的旗袍只开到膝盖以上一点,周锦宗将衣料推上去时令他一个激灵,铆劲往对方怀里钻,让两人贴得更紧。
周锦宗摸过他的臀尖,勾起内裤边将手指探了进去,分开阴阜,不出意料摸到一手滑腻的淫液。
“这么湿,”周锦宗压低嗓音问他,“听到里面的动静发骚了?”
手指从鼓起的阴蒂摸下去,两个指尖揉了揉穴口,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
“唔……”玉秋腿肚子都颤起来了,“别、别在这儿……”
周锦宗抽出手指,将湿液往他大腿上一抹,抱着他的腰往旁边的侧门走去。
侧门没有锁,推开后是一条石砖砌出的狭窄小巷,用来分开两栋舞厅,巷子里没有安装路灯,路口的光亮能稍稍投射进来些许,但深处依旧很昏暗。
周锦宗脱下外套盖在玉秋胸前:“外面冷,别冻到了。”
玉秋双手还没从外套袖子里伸出来就被翻身按在墙上了,他用小臂撑着墙,背后的人将旗袍推到他腰上,拉下被淫水洇湿的内裤,一只手罩在他的阴阜上,滚烫的掌心贴着穴口,灵巧的手指玩弄起前面挺起的阴核。
“啊……嗯……啊啊……”玉秋小声哼唧着扭腰往他手上蹭,不一会儿就将淫水弄得他满手都是。
“真骚。”
指尖夹住那块小硬肉搓揉,往外拉扯,玉秋爽得直发抖,咬着下唇也控制不住呻吟泄出。
“小姨娘这么容易动情,接下来这段时间可怎么办?”
周锦宗另一只手伸到他身前,解开领口的扣子,将一侧奶子掏出来捏揉,前面有厚外套挡着,倒也不太冷,带着茧的两指按住乳晕让乳头更加凸起,再不停地用指尖搔刮那颗红果。
“那些远房亲戚来了后,每次做都要瞒着院子里这么多人,嗯?像不像偷情?”
玩够了阴蒂,满是淫水的手指摸到花穴穴口,毫无预警就插了进去,穴口直接撞到指根。
“唔!”
“名义上你还是父亲的太太,在他们看来,咱们还是乱伦呢!”
“乱伦”一词就好像是带了电流,玉秋下身一麻,仰头屏住呼吸,穴肉一阵痉挛,深处涌出几股热流,就这样高潮了。
玉秋低头埋进周锦宗的外套,大口深呼吸着,鼻尖满是周锦宗的气息,令他喜欢得紧。滚烫的柱状器官贴上他的臀肉,玉秋翘起臀去蹭了蹭,恨不得让男人立马肏进来。
“别急,”周锦宗往他臀尖拍了一巴掌,“腿抬起来,把内裤脱了。”
周锦宗将那团湿布收起来,双手按在玉秋的胯上,挺腰肏进他不断翕张的花穴里。
“啊……”
“好湿,里面都是水……”周锦宗俯身贴在他的背上,下身挤进穴肉深处,低声在他耳边道,“小姨娘好骚,刚插进来就被咬紧了,有这么爽吗?”
缓慢地进入时带来的快感对于痒得流水的骚穴而言只是杯水车薪,性瘾发作时蚀骨的空虚让玉秋满脑子只剩下性爱,他眼神迷离,扭着屁股催促着:“爽,好爽……快点,锦宗,唔……快点,里面好痒……用力肏我,啊……”
周锦宗也不客气,阴茎被蠕动的穴肉不断吮吸的感觉本就极妙,玉秋骚浪的模样令他着迷,他将阴茎大力整根肏进去又抽出,让粗硬地性器最大范围地摩擦到里面饥渴的穴肉。
“好快,啊啊啊……啊!大鸡巴肏到骚心了,好棒……好棒,骚逼被肏得好爽……”
“还痒吗?”
“唔,痒……还要,锦宗……锦宗……”
“宝贝儿,太浪了!”周锦宗吮吻他的后颈,在上面留下一个清晰的吻痕,“真可惜,今天要速战速决,大哥他们还在等着我们呢!”
话音刚落,他抬起玉秋一条腿,让他腿间分得更开,花穴暴露出来,阴茎抽插的又深又快,力道很是凶猛,恨不得将肉穴顶穿。骚逼被如此粗暴的对待,嫩肉泛起丝丝轻微的刺痛,混着汹涌的快感,反而令玉秋更加快活,干得他仰头不断浪叫,爽的淫水一股股往外喷溅,大腿内侧都是湿的。
玉秋身前挺立的阴茎随着他的肏干在空中晃动着,溢出黏液被甩散,黏在小腹和垂在前面的衣物上。男人又大又沉的囊袋打在他肥厚的臀肉上,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和交媾时的淫乱声在寂静的小巷里回荡。
“啊……啊……好爽……要被大鸡巴干死了……锦宗好厉害,哦,骚逼好舒服,喜欢……啊,不行了……要到,啊啊啊,好爽,爽死了……啊,啊!骚心要被肏烂,好厉害!好棒!啊,啊,啊啊啊!到了!到了!”
他激烈地颤抖起来,阴茎射了好几股浊液,原本腻滑柔软的穴肉忽然紧缩,狠狠嘬住男人正在进出的滚烫阴茎,分泌出大量滚烫的热液淋在大鸡巴上。
周锦宗深吸一口气,狠狠将整根肉棒肏进绞紧的穴肉里,抵着深处的媚肉激射出来,射得玉秋一哆嗦。
玉秋眼前发白,双腿酸软,大口喘息着,阴道里被液体撑起的饱胀感很明显,有些不适,他不自觉缩了缩穴肉。
周锦宗还没从他身体里退出去,半硬的阴茎堵着穴口,低头往他脸上印下细密的轻吻。
玉秋偏过头,声音沙哑:“锦宗,出去吧……我们耽搁太久了,该回去了。”
周锦宗亲了亲他的嘴唇:“好。”
话是这么说,但周锦宗却没有立刻抽出来,反而是将什么柱状的东西抵在了玉秋穴口上,在阴茎撤出花穴的一瞬间,把那样东西塞了进去。
玉秋吃了一惊:“锦宗,你……塞了什么?”
他伸手去摸下面,周锦宗没有把东西完全塞进去,穴口外还露出了一截,玉秋一摸,立刻红了脸,他已经知道了,这是他的内裤……
周锦宗把帮他扣好胸前领口的扣子,将旗袍放下去遮住他浑圆的屁股,揽着他的腰往他唇上亲了一口,丝毫没觉得用内裤堵住他的花穴是什么羞耻的事情:“在外面流出来了可不好打理,没带软塞,小姨娘将就一下。”
他说的有几分道理,玉秋也不敢把内裤拽出来了,只能由着他搂抱着从侧门回了歌舞厅。
他们俩这一去花了不少时间,周文禄他们也不是傻瓜,看到两人的神色就知道这么长时间里发生了什么。
玉秋不敢看他们的眼神,扶着椅背小心坐下,他腿间水液黏腻,花穴还塞着内裤,露出的一截布料行走时摩擦着阴唇,坐下后都贴在阴蒂上,不论怎么坐都磨到那颗小硬肉,弄得下身又酥又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