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 / 1)

“好,”玉秋红着眼角冲他笑笑,继而垂眸小声道,“只要是你们想要的,我也会尽全力满足你们……”

周康毅眼神深邃,笑着握住他的一只手:“既然这样的话……那我先请小姨娘帮我个忙吧。”

办公桌上摆着一叠改完分数的试卷,周康毅将印泥盘打开,放在玉秋握着刻章的手边,他一边小幅度挺腰,一边贴着玉秋的耳畔道:“试卷要印上签章,可是我现在空不出手,小姨娘帮我给每张试卷上印一个吧,还剩这几十张。今天下午就要拿过去录分,再不快点就来不及了。”

玉秋俯在桌沿,双腿打开,光裸的腿间被粗长的阴茎肏得满满的,上身的衣服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一双娇嫩的小奶子随着抽插前后摇晃,半硬的阴茎被套上了环锁,铃口流出的黏液被甩出长丝,他手指紧紧抠住刻章上的花纹,腰肢无力,他的上身根本直不起来。

周康毅一边肏弄着,一边手把手教他怎么用印泥:“小姨娘把章在这上面一戳,移到试卷上按下,就可以了……小心印泥别弄得到处都是,这可是不好洗的。”

“开始吧。”他伸手按在玉秋的小腹上,撑着他的腰让他坐起来。薄薄的皮肉下,手指能轻易触到里面抽动的物体形状。

玉秋咬紧牙关,抖着手,生疏又艰难地在耸动的节奏里找到落章的时间点。

他阴茎又酸又涨,却因为环套不能完全勃起,也迟迟无法高潮,相比之下,骚逼已经被干得烂熟,穴肉被插得红艳艳的,被撞成白沫的淫水弄得两人下身到处都是。

骚心一阵阵的发麻,深处的宫口都被大鸡巴干得合不拢,药液混着淫水变得无比粘稠,抽插中流出些许糊在肉壁上,药效发作后,弄得深处的穴肉越发滚烫。

“小姨娘里面好热……呼……这么舒服?”周康毅大力抽插着,调笑着问他,“喜不喜欢?嗯?要不要再重一点?”

玉秋爽得脚趾蜷起,小腹都轻微持续地痉挛着,花穴热得快烧起来,但激烈的快感鞭笞着神经,全身细胞却在叫嚣着不够,还要更多。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理智,按在印泥上的手松开了刻章,冷黏的印泥粘在他的手指上,而他现在什么也不想做了,他脑子里一片浆糊,唯一的念头就是渴望高潮,不断的高潮。

周康毅抬起他的手腕:“小姨娘真粗心,手上都是印泥了哦。”

玉秋剧烈地喘气,转动手腕抓住了周康毅的袖口,又哭又叫:“康毅……啊……我真的不行了……求你,太舒服了……我要死了……解开吧,我射不出来,好胀……不、不行,好酸!骚逼好酸……啊,好爽,啊啊啊!”

周康毅猛地抬起他的腿后压,玉秋完全坐在他的小腹上,重力之下阴茎肏得更深,玉秋仰起头长开嘴,却什么声音也叫不出来。

阴茎被锁着,花穴却剧烈地抽搐起来,大量淫水从深处喷了出来却被鸡巴完全被堵在阴道里,子宫壁也被精液冲击着,玉秋痛苦地皱起眉,紧紧攥着周康毅想袖子,濒死一般呜咽了一声,一阵热流自上而下,淡淡的骚味弥漫开。

周康毅诧异地伸手摸了一把,发现出尿的地方并不是玉秋半硬阴茎,居然是花穴上方的尿道口。

周康毅解开阴茎的环锁,笑道:“小姨娘,你尿了。”

玉秋还在不住的抖着,他眼神涣散,手指也缓缓放开周康毅的衣袖,在雪白的布料上面留下了鲜红的指痕,看起来就像是雪地上落了梅花瓣。阴茎解脱的那一刻,精液不是射出的,而是从铃口徐徐涌出,快感变得无比绵长,高潮过程的不同令他获得了别样的愉悦和极度疲惫。

周康毅牵起他的手,在他干净的手背上烙下一吻:“我的衣服报废了,小姨娘怎么赔我?”

玉秋还在喘气缓和呼吸,延长了高潮的性爱让他体验到了新的无上的快活。他脸上的汗水混着生理眼泪,表情慵懒又性感。

他后仰贴着周康毅的胸膛,一只手伸到腿间,顺着两人交合处向下摸,揉弄起周康毅沉甸甸的阴囊,哑着声音问:“那……再来一次?”

老三:嗝~

承诺老三的写了5000字,我虚脱了。

这个故事一开始只想练手,没想到越写越长……后续剧情想的不多,但是第一胎孩子的爹我定下来了,暂时保密。

大家可以在评论区友好讨论一下,让我看看谁的呼声比较高呀,我可以参考一下来制定后面的剧情放心,不是逼迫买股,我很公道的,大家都吃肉,只是出场顺序的问题罢了。

第024章。

玉秋看着窗外,像是忽然发现了什么:“椿城这边都不下雪的吗?”

他声音不大,但坐在他身边的周锦宗还是听见了,闻言乐了:“小姨娘可真粗心,过了屏山路上可就没雪了,现在都到了椿城才发现这个事。”

当着周家司机的面,玉秋也不好说什么“我在火车上都是睡过去的哪里知道”,只能尴尬笑笑:“是我没注意到……”

大铁门打开,汽车绕过前院的锦鲤池,在汉白玉的石阶旁停下。

周文禄从副座下车,帮忙打开后排的车门:“小姨娘下来吧。”

玉秋下车环视了一圈。

周家祖宅奇大,但风格中不中洋不洋,一眼看来很是怪异……他不禁感叹:“大爷爷的品味,还真别致。”

周文禄淡淡一笑:“太爷爷,早就比我们率性多了……”

周家祖籍在巡宁,前朝在椿城开始经商,白手起家,周家在这里的声望极高,巡宁反而成了椿城的陪衬。

当年周太爷白发人送黑发人,大恸之后忽然大病,恢复后就洒脱了,沉浸各种新鲜事物,原本的公司也没心思搞了。周老爷那时候还年轻,性子又烈,听闻表兄妄图以经验和年龄为由帮他先“代理”公司,一气之下带着大夫人和刚出生的周文禄举家回了巡宁。周太爷还是心疼的,劝不回长孙,就拿巡宁的工厂信息给了周老爷,并且明确表态周家企业绝不传外姓,什么时候周老爷愿意回来了,就让他接手……

而今,周太爷将要期颐,铁打的身子骨也锈得厉害了,这祖业亟待交付给后辈,但周老爷已经去世,外姓旁支又一直蠢蠢欲动。年轻的周家少爷们此次带着玉秋回来,不仅是过年团圆和给周太爷祝寿,更是要处理一番这祖业上的遗留问题。

周老爷要不要是一回事,他们哥几个要不要又是另一回事。

周康毅和周承明坐的后一辆车,比周文禄他们稍稍迟了几分钟。

人到齐了,周文禄点点头,率先迈开步子:“走吧。”

阶梯不算高,大门口站着穿长衫的老管事,见到几个少爷来,眼睛都笑眯了:“少爷们回来啦!”他行完礼,朝大厅一伸手,“太爷在楼上写字,少爷们跟我来。”

大厅铺了红黑的地毯,摆着小圆桌和白漆椅,墙边还有落地钟和木柜,两旁蜿蜒着弧形的木阶梯,顶上的天花板安了漂亮的吊灯,厚重古朴的颜色和颇具浪漫的设计冗杂在一起,竟有种奇异的和谐。

老管事领着他们上楼,站在一扇木门前敲了敲,得到里面的许可后才开门让他们进去。

玉秋这是第一次见周太爷,难免有些紧张。周文禄进门,恭恭敬敬地喊了一声“太爷爷”,剩下三人也接连喊了,玉秋的一声轻轻的“爷爷”也混在里面。

周太爷头发尽白,正站在书桌前挥毫,佝偻瘦弱的身子在夹绒的大褂下也臃肿不起来了,但他的气场依旧很强,举手投足无不令人肃然起敬。

听到曾孙们的声音,周太爷抬起浑浊的眼,看了看他们,低头继续落款,放下笔后取了印章出来:“来啦,坐吧。”他又对门口的老管事说,“老温,上茶,给孩子们弄点零嘴。”

老管事领了命,掩上门退下了。周文禄他们到窗边的桌旁落座,等着周太爷忙完自己的事。

周太爷把字写完了,盖好印章,这才徐徐走过来,扶着椅背坐下:“这次……”他环视一圈,“嗯?人多了?承明回来啦?”

周承明连忙开口:“太爷爷,我回来了。”

“好,回来就好,好多年不见,都成大小伙子了。国外总是令人不放心的……”周太爷点点头,“还有一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