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不去死啊,你知不知道当年,为了这双腿我经历了什么!”

叶清禾不愧是表演型人格,独角戏依旧被他演得绘声绘色,若不是自己知道真相,方可可差点就信了。

猥琐男见叶清禾否认,那个把自己带来的女人看他的眼睛几乎要冒火。

第19章 19

他心里一惊,下意识爬到叶清禾脚边,拽着她的裤脚说出他们的交易。

怕他们不信,他一边说还一边在自己身上翻找,颤抖着手将一张黑卡递到方可可手上。

助理接过,不一会儿回来在方可可耳边嘀咕两句。

这一切的进行像是安排好了一般,叶清禾脸色逐渐慌乱。

他当然认识那张卡,若不是为了封口费自己最近也不至于拮据到在家待着哪也不去。

方可可嘴角挂着嘲讽的笑,一步一步朝他走进,犹如来恶魔降临人间。

她一把拽住叶清禾的衣领,用力将他推在地上:“你以为我现在还会相信你的鬼话?”

坐在地上的叶清禾尾椎骨痛得冒冷汗,他挣扎着想要站起来,看到方可可眼里燃烧的恨意却又连连后退。

本以为自己多年的陪伴,不管如何,她都会对他存在些许情谊。

却没想到,自己始终没赢过谢默。

叶清禾原本还想不管现在有多卑微,只要自己能留在这里,时间可以治愈一切。

谁能想到全盘计划被一次出行破坏。

这个蠢货。

明明那天他亲眼看到谢默就在旁边咽气,医生大声呼喊病人毫无生存意愿,耳边的监护仪想个不停,他们用尽所有办法,在所有医护弯腰留下那一句:“我们已经尽力了”的时候,他就以为自己赢了。

眼里还是那一张盖过谢默头顶的白布。

到底有多爱,自己才能被一个跟他相似的人打败。

叶清禾泄气一般地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屋外,那天民宿上头的天也如这般晴朗,火焰吞噬着他的理智。

如果自己当初就选择放弃该有多好。

可造成这一切错误的人真的是自己吗?

满屋子的人错愕地看着叶清禾呆呆地望着花园又哭又笑。

“对啊,是我算计谢默,那有怎么样?”

“不过是一次车祸,受伤的也是我自己,我的心狠可跟你们没法比,当初可是你们亲手告诉医生,放弃他的治疗,在你们心里,我比他重要多了。不是吗?”

方可可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她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将面前得男人碎尸万端。

“我承认,我就是想把谢默赶走,赶出这个家,明明是我生活几十年的家,凭什么他一来我就要离开。”

听到这话,方可可脚步一顿,许久之后她才用沙哑的声音说到:“叶清禾,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里是......”

“这里是谢家,是谢默的家,跟我没有半点关系。”

谁知道叶清禾根本就不在乎方可可发不发怒,攥紧手心大吼:“是啊,这里是谢家,可当年你们抱错孩子,我有的选吗?我也是从一个小婴儿慢慢长大,从小离开自己的亲生父母,又有谁觉得亏欠过我,二十多年的陪伴,你们一句抱错了,就要我去叫一对陌生的人当爸妈,凭什么。”

说到这里谢家二老羞愧地低下头。

叶清禾看着他们这副模样,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还有你们,当年到底是无心抱错,还是有意为之,这么多年过去,就以为可将掩盖事实的真相吗?”

他微眯着眼睛,是诉说,也是质问,亦或是他知道些什么?

谢家二老眼底闪过惊慌失措。

“叶清禾,你知不知道说出这句话的下场。”

她肩膀剧烈起伏,整个人像即将爆发的火药桶,只有她知道,谢默从小被叶家二老不待见,他有多想回到亲生父母身边,她绝不允许有人这样说谢家二老,更不允许谢默成为被放弃的那个。

可叶清禾根本就不在乎,他当然怕死,但他更怕这样一次一次被折磨。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都能都要说自己抢了谢默的一切,可明明就是他先来到这个家的。

他猛地回头,微眯着眼睛,似笑非笑地看着方可可。

“谢默也不要你了,还有你们......他宁愿去死......”

第20章 20

叶清禾突然冷笑,一字一顿地道。

顿时,屋子里几人,脸色惨白,方可可更是一脚踹开猥琐男,瞪着叶清禾,一步步逼近,想要杀人。

对方却像是没看到一般,直到她的指尖落在他的脖子上发出刺痛,他才癫狂地笑出声:“是啊,我确实去见了江驰,那个跟谢默长得极为相像的男人......”

说到这里,方可可的手一顿,死死地盯着他。

见达到自己的目的,叶清禾邪魅一笑:“你猜,我跟他说了什么?”

江驰,是她的命脉,不允许别人拿他的事开玩笑,方可可瞳孔骤缩,手心一紧,像极了嗜血的恶魔:“说。”

叶清禾抿了抿干到起皮的唇瓣:“我原本是想劝他离开的,不过他跟我说了点事,让我改变了注意......江驰,哦不对,谢默,他说他不爱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