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焱搬过来之后,就调整了自己的闹钟时间,基本上可以做到卡着上课铃进教室。所以铃声响起来的一瞬间,他就猛地从床上弹了起来,在五分钟之内换好衣服刷完牙洗完脸还顺手铺了个床,然后三步并作两步地下了楼,走着走着,他的脚步缓缓停了下来,不敢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这几天他唯一给家里增加的装饰,就是开放式厨房多了一层门帘。他自己做饭的原则就是有什么菜做什么菜,中餐西餐日料甚至是地中海菜系和法式甜品都会那么一点儿,改装封闭式厨房挺麻烦的,最后他干脆自己动手拉了条门帘,从天花板垂到腰部以下的位置,再加上性能不错的油烟机,倒也够用了。
现在他突然发现,这个帘子还营造出了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效果隐约可以看到郁书在后面走来走去,这本身没什么问题,但就是……
起猛了,好像看到老婆在厨房里裸奔。
至少从樊焱此刻的角度来看,确实是裸奔没错。
门帘遮到郁书的腰部,下面露出来的是纤细的腰肢和又白又长的双腿,虽然没穿裤子,但是穿了双毛毛拖鞋,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突然背对着樊焱弯下了腰,饱满圆润的臀部便翘了起来,但凡樊焱没有站在楼梯上,现在应该就可以看到小屄了。
他吞了口口水,不受控制地放轻脚步,朝郁书走了过去。
郁书应该是烤了个燕麦苹果派,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香甜。他胳膊撑在桌面上,等着烤箱结束工作,虽然穿着围裙,手上还戴着烤箱手套,但整体的感觉就是还不如什么也别穿,现在这样更勾人了。
此刻,樊焱根本不记得自己是个要上课的大学生,只知道自己是个有老婆的幸福人。
趁着郁书没注意,樊焱一个恶猫扑食,抱住了郁书的腰,把他圈进了怀里。郁书虽然有心勾引他,却是真的没听到他下楼,猝不及防被吓得小声惊叫,往樊焱的手臂上拍了一巴掌,但由于烤箱手套的存在,让这个巴掌毫无威慑力。
本来早上就容易兴奋,两个人这么贴在一起,还没过多久郁书就感觉有什么东西快速抬头,隔着一层裤子顶到了他下面。
郁书并紧双腿,用他柔软的臀瓣去蹭那里。樊焱将他抱得更紧,在他耳边性感地低喘一声:“别蹭了,再蹭裤子就破了。”
郁书回他:“破了我给你买新的。”
老婆欠操,得拿鸡巴治一治。
郁书原计划在餐桌上搞一次,还特意提前收拾了桌面。但樊焱不按常理出牌,直接把他抱到了料理台上,身边是各种瓶瓶罐罐锅碗瓢盆,郁书不敢乱动,倒是方便了对方为所欲为。
“腿在我腰上夹紧。”
他别无选择,只得照做,将自己的屄凑上去挨操。樊焱解开了围裙系带,让那块布半掉不掉地挂在郁书身上,然后一只手托着郁书的臀,一只手揽着郁书的背,竟然直接将他抱了起来,紧接着随着重力作用,郁书悬空坐在鸡巴上,毫无预兆地被攻入了最深的地方。
“!”他闷哼一声,爽到头皮发麻,连叫都叫不出来。
直到被抱着抵在了冰箱门上,郁书才深切地认识到,在大清早招惹一个年轻力盛的小狼狗,究竟是多么危险的行为。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的时间,郁书不止一次怀疑自己对樊焱来说可能就是某种食材。从坐在料理台上,到抱着抵在冰箱上,再到趴在洗衣机上,郁书被操到七荤八素,一度连一句求饶都说不出来,快速且大力的抽插让他的小穴从爽到麻,水像失禁一样往外喷,地上都是他体内溢出的粘液。
最后好不容易熬到结束,郁书双腿发抖地躺在外面的沙发上休息,身上盖着一条薄毯,就连早饭都是樊焱一口一口喂着吃的。
这时候樊焱已经不担心自己的早九专业课了,因为他想起来今天其实是周六。
至于为什么周六他的闹钟还会响……
等一会儿喂好扑扑,他还有时间好好拷问一下自己的老婆。
50 “而我只是别人爱情故事里的npc罢了。”(蛋:用批叫早
时间回到五天前的中午,实际上樊焱出发去酒店找郁书之前,和顾千彦打过招呼,这也是为什么顾千彦不像上次那样担心樊焱惨遭诈骗,而是硬生生熬了五天才忍不住发消息过来询问。
他俩不在一个学院,平时在学校里也没有碰面的机会,樊焱这五天音信全无,顾千彦已经开始脑补他是不是被郁书监禁了,想想还挺刺激。
而今天他不得不发消息来问的最主要原因,是因为明天又有和郁老师的一对一论文课了,他得先来探个底,看看樊焱和郁书的问题到底讲开没有,明天他见到人是喊老师还是喊嫂子。
而樊焱是真的把自己高价租的学校对面的2b2b公寓给忘得一干二净,顺带没想起自己的怨种发小。樊焱出国的时候本来也没带特别多的衣物用品,都打算到了地方再买来着,这几天他基本都在穿郁书的,一想到身上穿着的衣服还带着老婆的体香,他哪里还会在意别的事情?
樊焱迟迟没有回顾千彦的消息。
报平安当然不是什么复杂的事情,而且他决定要搬来和郁书一起住的话,公寓里的物品也要陆续搬过来。他只是在想,要怎么说,以及要说多少。
毫无疑问,顾千彦是他最重要的朋友,没有之一,也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的他可以完全相信的人。他当然可以模糊带过他和郁书现在的关系,只说两个人在交往、同居,并隐瞒扑扑的存在,就像他之前做过的那样;但平心而论,或许是因为他和郁书之间不再有任何隔阂,他现在也不希望和自己的发小之间有什么欺骗,他想要向对方展露自己目前的生活,同时分享这几天几乎将他淹没的巨大喜悦。
他思考再三,把自己的想法和郁书全盘道出。
郁书和顾千彦没有任何私下的交流,但从上课的角度来讲,他觉得对方至少品性不错。更何况樊焱如此信任他,那么郁书也没有什么异议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有一点带着未婚先孕的孩子见家长的即视感?总而言之,就是紧张。
达成共识之后,他们决定选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今天就把顾千彦请回家简单举个餐,并且正式向他介绍郁书和扑扑。
无精打采的一周从满课的周一开始。
早上两节专业核心课程让顾千彦头晕眼花,中午速速啃了个鸡肉三明治之后又奔向了国际学生委员会。昨天听闻郁书和樊焱已经正式和好之后顾千彦也松了一口气,至少现在他看到郁书不用尴尬了,不知道能不能让好友替自己吹吹枕边风,让郁书在最后的结课评价里给他说点好话?
顾千彦一下午都在跳右眼皮,他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今天要出哪门课的成绩。相反,他觉得自己今天运气还不错,郁书没像之前那样把他的论文一通批判,而是直接上手帮他改了不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郁书看他的眼神有那么点儿欲言又止。
最后则是以一节系里的大课收尾。他和樊焱约了在图书馆门口碰头,樊焱说要回公寓拿点东西,然后请他吃个饭。
最开始,顾千彦以为是请他到附近某个餐厅随便吃一顿,来慰问一下自己这个独守了五天空房的好室友。所以他什么也没问,乐呵呵地跟着樊焱回去拿了一箱东西,欣然接受了发小和自己的合租刚开始就要结束的事实。
其实本来是挺有意见的,但是樊焱说房租他会照出。
顾千彦:“好的好的,樊总需要我帮您拎箱子吗?”
当然不需要,因为樊总会直接打车。直到车一路驶出了市中心,进入了住宅区,顾千彦才终于后知后觉地问道:“……所以,我们晚饭到底在哪里吃?”
樊焱摸了摸鼻子,试图让自己显得淡定自然,至少不要像个毛头小子一样充满了嘚瑟和炫耀之意:“回家吃。”
但是他的掩饰不太成功,又或许是因为顾千彦实在太了解他到底什么德性了,当下便阴阳怪气起来,学着他的语调:“哦回家吃”
不过他其实是高兴的。
樊焱和郁书到底发生过什么,他不知道,但是去年一年樊焱的状态他是看在眼里的。也许樊焱自己都没意识到,在这里和郁书重逢之后讲开之前的那几天里,他嘴里抱怨着,还故意装出冷淡,实际上恨不得眼观六路耳听八方,不想错过有关郁书的任何一个消息。
现在两个人和好了,顾千彦也跟着松了一口气。可能是因为在国外待了好多年,他不太在乎樊焱的性取向,这个发小的家庭是本难念的经,也是因为父母的原因,樊焱曾经和他坦言对于结婚成家没有任何向往。
是郁书的出现让他真正拥有了家。
话又说回来……他等下到底是喊老师还是喊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