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则心不在焉地答应了。顾蔻以为他真会依言照做,可是没多久她就说不出话来了,全身软成一滩水,盥洗台的高度像是量身定做,刚好让他能得心应手地欺负她。
晨起的身体十分敏感,被这么一通抚慰,她下面早就有一点湿,他的手指尖挤进紧致滑腻的小洞,慢慢揉捻勾弄,轻易地把淋漓的花液勾出来,透明的粘液沾在肉唇的褶皱上,缓慢地润泽柔软的花阴。
她湿得够了,插在里头的中指被四面八方的嫩肉拥着吸吮,细腻得叫人发疯。顾正则把整根手指顶进去,在软嫩的内壁上顶弄碾压。
顾蔻受不了,扭着腰依在他身上,身体里空虚燥热,她下意识地用力吸住他的手指,想要更深、更深。她甚至主动地耸动下身,就像是骑在那根手指上,指腹上有一层硬茧,手指变换着角度在下身里戳刺摩擦。
他最清楚她要什么,她那一点就长在不深的地方,但他偏偏不动。顾蔻笨拙的舌头无师自通地撬开他的衬衣扣子,渴望地舔他硬硬的胸口,“嗯……我痒……求求你……”
她的舌头像一只小猫,顾正则被舔得有一瞬间下腹生疼,酸麻得要着火,陡然想起那天她在自己掌心里蹭蹭头发――他最烦宠物,但现在他感觉自己在养猫,还是只一心想往外跑的野猫。
顾蔻伏在他胸口迷乱地喘息,两腿已经没力气了,扣着他的手臂,颤着声音呻吟:“顾正则……!……重一点……我……嗯……”
顾正则咬着她的耳朵,下面轻轻抠弄着那湿软的小穴,沙哑的声线中掺杂着暧昧的喘息,“就这么急着走?”
顾蔻被弄得连东西南北都忘了,但也知道他在责怪自己,只能仰着身子试图献吻,“顾正则……你……我没有……”
她的小脸上满是急迫的晕红,早已经神志昏昏,当然说不出什么辩解的话,只是身子被钉在他手指上,只能竭尽全力地献媚,温热的呼吸拂在敏感的胸口,声音带了哭腔,“我错了……我想要……”
顾正则躬身下去吻她,一个绵密悠长的深吻,又把她的小嘴弄得红肿湿亮,直到手指在她体内被缠得发酸,才在她耳边吹着热气撩拨:“想要什么?说。”
顾蔻下意识地扭动下身,湿透了的小花穴一蹭一蹭地往他手上送,带着哭腔小声呻吟,“我想要你……用力插我……唔……”
她咬着唇低下头,绒绒的发顶抵着他硬实的胸肌,大概真是急坏了,甚至耍赖地哼了两句,“你别欺负我了好不好?……我……唔……”
顾正则轻笑了一声,低头又吻住她,狠狠在那甜甜软软的唇上吸吮咬啮,合在她腰后的大手更用了几分力,揉着她细软的腰把她按向自己手上,简直恨不得要把那根手指深深捅进肚子里似的。顾蔻被他吻得神飞天外,偏偏肉体被重重拉回洗手台,含在身体里的手指猛地一戳刺,点在里面一块稍微粗糙的皮肤上。
如同电流打在腿间,顾蔻轻哼一声,身体绵绵地颤了起来,里头花液涌溢,将那根手指浇了个透湿。
眼看顾蔻抖得话都说不出,顾正则这才拔出手指,指尖带出热热的液体,从小小的洞口缓缓流溢出来,随着动作沾在她的腿根上。顾蔻眼神都乱了,两腿打开着踩在冷冰冰的盥洗台上,手轻轻搔着他精瘦的腰,过了好半天,才垂着眼睛,软软地哼了一声:“嗯……这个下面凉……”
顾正则从后头揽着她撑不住的腰,下巴在她头顶上摩挲,嗓音哑着,显然忍不住欲望,腿间硬硬的东西隔着西装裤顶着她的大腿根挑逗:“哪里暖和?”
顾蔻也顾不得琢磨应该怎么跟他相处了,身体里热欲之后的空虚灭顶般涌上来,她浑身都是难耐的兴奋,连腰都痒得发空,只得把脸埋在他胸口,掐着他的腰撒娇:“你快点啦……我要迟到了……”
――――
顾蔻:你轻一点哦
我:wwwwwwww!
顾总:………………???不可能。
(所以明天还要继续炖肉)
我很成熟的
顾正则的床单是深灰色,顾蔻昨晚来观摩过总裁的卧室,被他压着欺负了一小通,好在他还顾虑顾蔻在生病,到了十点半,准时把她撵回去睡觉。顾蔻对他的卧室已经不是很陌生了,可是现在毕竟是白天,她有点紧张。
顾正则抬高她的一条腿扛在肩上,把下身那湿哒哒的小花心露出来,见她一脸如临大敌,想起她昨夜被弄得下头半天都合不上,只好强忍着火热的欲望,尽量慢慢挤进去。
这场病弄得身体无比娇气,顾正则这么轻柔地插进来,顾蔻还是疼,但更多的是熟悉的滚烫满涨感,飘飘欲仙盖住了丝丝缕缕的疼痛,她懂事地抱住他的肩膀迎合他。
顾正则沉重的呼吸吹在她肩膀上,下面一下下撞进来顶到深处,深处的快感弥漫到四肢百骸,她咬牙忍着,不敢叫出声,怕孔姨会听到,只能很小声地呻吟,“唔……呃……别……太深了……我要……嗯……要坏掉了……”
巨大热烫的性器大力捅到里面,顾蔻的身体一下下收缩,露在外面的花唇也被硬实的小腹撞得一片红肿,湿黏的透明液体勾连在两幅肉体中间,拍击出泥泞的水声。
顾蔻觉得这声音也很大,“小声一点好不好?嗯……嗯呃……”
她越是紧张,下头那张小嘴反而越紧,里头咬得密密麻麻,他扯着她的臀肉分开,难耐地教训她:“别用力吸。”
顾蔻简直羞愤欲死,“……我没有!”
她话音一落,顾正则重重的一个推进,她脱了力,松开顾正则的肩,软软倒回床上,半闭着眼睛嗯嗯呃呃地颤抖起来,皮肤上遍布红潮。
下身敏感的花穴里头分泌出更多的液体,不断搅动吸吮,顾正则被她吸得险些缴械,退出来大半根,只剩一个头在里面,从深色床单上把白嫩嫩的女孩托起来。她还在高潮中小声呻吟,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下头紧紧钉着小穴一下下顶弄。
快感来过一次,她的紧张和酸疼渐渐被强烈的痒意盖过,白皙的四肢软着收在他怀里,滚烫的小嘴主动去找他的唇,含住他的薄唇轻轻啃咬,一面还被顶得一下下“嗯呃”地叫,下面反而收得更紧,简直要把人夹断似的。
她鲜少这样主动,他挺动得更加用力,一个退出,撑开穴口加进一根手指叠在性器上,又掐着她的腰狠狠捅进去。稍微合拢的小穴又突然被顶破,敏感的内壁被粗大的性器和一根手指满满撑开,她没受过这样的尺寸,下身一阵阵鼓动,裹着他的阳具和手指紧致欲破,偏偏那根手指朝上屈起抠弄,她敏感的内壁立刻一阵温热,水液沿着手指和阳具的缝隙流出来,弄了他一手。
顾蔻在高潮边缘几乎窒息,被他这么一连又抠又操了好几下,早已失了神,小手胡乱伸下去摸他那紫红滚烫的一根,口中咬不住叫声,终于软绵绵地发出声音,“嗯……呃……顾……顶到里面了!别、别抠坏我……唔……”
顾正则慢条斯理地磨她,咬着她的锁骨,“你不是要小声点?”
顾蔻眼泪都出来了,怕他忘了,又嘱咐一遍:“别、别留下印子……”
不说还好,她这么一说,顾正则更不肯放过她,拔出自己,掐着她的腰把人摊在床上,俯下去握着一根软嫩的大腿,在腿根里狠狠吮了一口,留了个红紫的吻痕,顺便张口一咬。
腿根那地方极度敏感,顾蔻“呜”的一声,就这么咬着手腕泄了。
她软软的身子抽搐不断,下身湿亮地大敞着,合不拢的小洞口汩汩流出花液,极度淫靡,更激得人热血沸腾。
顾正则下腹硬疼,把人拉回怀里来,重新扶正插进去,却没想到她高潮后的身体碰都碰不得,这一刺激,她又是一阵猛烈的高潮,“你慢……嗯呃!”
顾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仰起脖子呃呃啊啊地低吟,整个人缩着紧紧咬住他尚未餍足的性器,裹着一圈圈咬上来,顾正则没有防备,一下子被她绞得失了控,只来得及撤出体外,就着她软嫩的腿根蹭弄几下,闷哼一声,浓白的精液射了出来。
顾蔻不知那沉重的高潮持续了多久,全身都脱了力,软得像根面条,过了许久才有力气爬起来去草草洗漱。顾正则这个禽兽却是西装革履一丝不苟的,看她把草莓小内裤捡起来穿上,没说什么,只是很有涵养地一点头,示意她快点,“司机在楼下。”
但是他脸上写着台词画外音,“小丫头片子”。
顾蔻气得说:“你别瞧不起人,我很成熟的,我不会再穿这个了!”
这一顿磨蹭,已经过了九点了,顾蔻起了个大早,却连早餐都没顾上吃。孔姨追出来,塞给她一个小袋子,里面是包好的一盒小三明治和热豆奶,“千万别空着肚子吃药,对身体不好的!”
孔姨连三明治都做得非常好吃,顾蔻在剧组凑合惯了,对早餐的要求近乎没有,但一口气把孔姨准备的小三明治吃了好几个,最后才想起顾正则,“你要吗?”
三明治里又是牛奶鸡蛋又是紫薯草莓,顾正则当然不要。顾蔻心满意足,“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