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谢妤薇接过身边侍女递来的帕子,嫌弃的擦了擦手,“我自然是想要了您的命的...只是有人不允...就只能先让您活着了。”綆多恏芠綪連细?q裙肆漆????九???6?
她也是前两日才想明白谢舟昱为何不让晋宁长公主死。
0107 小弟尚且年幼,若早早的没了…
“你...逆女!你敢...”
谢妤薇擦拭完手,将帕子往晋宁长公主身上随手一扔,居高临下的看着人,“母亲,这些日子您暂且睡着罢...莫要为了中秋宫宴的事操心劳神...”
“您且安心在府中候着,薇儿定会陪同姐姐好生的在宫中走一遭...”
晋宁长公主闻言,眼中满是惊骇的瞪向谢妤薇,“你想做什么?谢妤薇...你到底想做什么!”
“母亲,瞧您这话说的,薇儿不过是一介父不疼母不喜的孤女罢了,还能在皇宫里做些什么?”
谢妤薇双眸含笑,心满意足的欣赏着晋宁长公主眼里那打心底里发自的恐惧,“母亲,如今这府上父亲卧床不起,母亲您又瘫在床上行动不便,只剩下薇儿同姐姐两人相互照应...”
“可是姐姐...这脑子似乎不太好...今日待客如此铺张奢靡,若是传入了宫里,不知宫中的太后娘娘会作何想?”
如今后宫没有中宫皇后,后妃之中最高位的嫔妃便是三皇子的母妃田贵妃,后宫一直握在太后手里,只是这太后并非皇帝晋宁长公主之母,咱们这位前皇后心里一直视晋元帝兄妹俩为眼中钉肉中刺……
太后她老人家时时刻刻在后宫里盯着晋元帝后宫,就是想要给人弄点不痛快。
想来也是,当年若非身为太子之师的谢家临阵倒戈,现在的太后才是当今圣上的嫡母,真正的掌权太后,哪里像今日这般需仰得看着庶子脸色过活。
就是不知今日谢婉嫣这一出,传到皇帝耳朵里……怕不是要对这母女俩恨的咬牙切齿。
“你……”晋宁长公主瘫在榻上,气的胸口不住的起伏,“谢妤薇……今日之事...是你...是你故意诱导你姐姐...”
“本宫竟没看出来,你心思竟这般歹毒!本宫...本宫...在路上就应该……应该………”
谢妤薇闻言不由得嗤笑一声,“母亲,虎毒尚且不食子,回京路上母亲给薇儿下那种绝嗣药,难道不是逼着女儿去死?”
晋宁长公主面色煞白一片,“你...你是如何...”
谢妤薇眸光冷了几分,“若说歹毒,女儿再歹毒也不过是同母亲学了几分罢了……”
同样是女儿,就因谢婉嫣自幼在她身边长大,便得了她全部宠爱。
而她呢……颠沛流离十余年,好不容易回了府,娘不喜爹利用长姐又佛口蛇心……@??綆薪裙6〇??⒐扒五依八9
如此这般的境遇,竟还能奢望她至纯至善?
谢妤薇见殿中跪着的侍女们头都快贴在地砖上了,这才敛了身上几分冷意,瞥了眼惊惶不安的晋宁长公主,“母亲可能还不知道……那位下药的太医恐怕这辈子都无法见着您了……”
说到这儿,谢妤薇面上浮起了一丝笑意,轻声道:“要不,薇儿同母亲说一说那太医的死状?”
“你……你竟然敢……”
晋宁长公主顾不得后脑上的疼痛,看着面前的少女稚嫩柔和的小脸上挂着的笑意,一股寒意从脚底不住的蔓延至全身。
她竟然从未看清楚面前这个‘柔弱不堪’的女儿,那张含笑如嫣的小嘴里说出来的话,是那么的令人遍体生寒。
谢妤薇不顾晋宁长公主的脸色,笑嫣嫣的转述完谢舟昱留下的暗卫之言,满意的看着晋宁长公主惨白的脸动身离开。
“母亲,您是个聪明人,咱们虽是在京城,可你也看明白了,这府上您已经做不了主了……至于姐姐那个蠢货…现在您心里也该清楚她的脑子到底有几两重……再者…”
说到这儿,谢妤薇突然回眸笑嫣嫣的看向榻上的女人,“您就算不顾念姐姐,也该替弟弟着想些…小弟尚且年幼,若是早早的没了……那该多可惜……”
0108 家主待您总归是不同的……(二更)
殿内候着的侍女们垂着首,闻言眼睑俱是微微颤了颤。
晋宁长公主瞪着双眼听着谢妤薇的话,只觉得毛骨悚然,后背一阵阵的发冷发寒,牙齿止不住的打着冷颤,“谢妤薇……你不仁不义,不忠不孝,你……你不得好死!”
闻声,谢妤薇脚下步子顿了顿,“母亲,女儿若是真不仁不义……姐姐同弟弟怕是会不得好死在女儿前头……”
“想来母亲如今也该知道什么事该做,什么话该说……”
扔下这么一句话,谢妤薇冷着脸转过身,朝殿门口守着的侍女吩咐道,“好好盯着她,若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做了些不该做的……”
“我那好姐姐……可活不到她坐上太子妃之位的那日。”
晋宁长公主听着门口谢妤薇的话,一双眼瞪成了铜铃,“疯子!!谢妤薇!你就是个疯子!”
“狼心狗肺的疯子,你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谢妤薇听着点捏晋宁长公主一声高过一声的咒骂,内心毫无波动,甚至是前所未有的平静。
早在她第一次爬上谢舟昱榻上的那夜,她就已经是不孝不义的女儿,到后来又同谢舟昱有了夫妻之实,更是不伦不德之辈……
为人子女如此不伦不义……她又怎么可能畏惧日后究竟会落得个什么下场?
而谢舟昱不舍得晋宁死绝非是因为对晋宁长公主还有情意可言。
晋宁长公主是谢婉嫣同她嫡亲的母亲,若是长公主此时死了,不论其死因如何,都会是晋元帝发难谢氏的引子。
再者长公主身死,身为子女的谢婉嫣同她必定要守孝三年。
如此一来谢婉嫣同太子的婚事自然需得再议,三年的时间...谁能保证三年的时局会一成不变。
谢氏赌不起,谢舟昱更加赌不起。
“小姐……”
晋宁长公主寝殿内伺候的几人俱是那日回京路上被谢妤薇救下的婢女。
此时见晋宁长公主在殿内发疯,不由的喊住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