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下他的嘴巴有多硬,床上就叫得有多浪。

来都来了,肯定要来一发。

方星羽伸出手指拨开那贴身的超短裤,露出里面的小鸟:“穿得这么骚给我开门是不是想勾引我?”

叶凛从猫眼里看到是方星羽才没套条长裤就开了门,跟他也不用太见外,他舔了一口冰淇淋:“淫者见淫。”

方星羽的手包住那软绵绵的可爱小鸟,揉了几把,它就在手中探出头,粉粉嫩嫩亭亭玉立,叶凛哼唧一声:“你舔舔它,像我这样。”

说着,他舔着勺子做示范,方星羽勾起嘴角:“不用你教。”

他低头含住叶凛勃起的阴茎,刚洗过澡,没什么味道,还有点沐浴露的香气,那粉嫩青涩的嫩芽在他舌尖的逗弄下,越来越硬,顶住了他的上 ,叶凛深吸几口气,冷静地继续吃冰淇淋。

方星羽舔了一会就将它吐出来,将裤子又往旁边拉开,露出下面的春色,那处白嫩的女穴顿时暴露在冰凉的空气中,形状酷似鲍鱼,本来不应该在男子身上出现的器官却真实地长在这个男孩的身下,粉嫩小巧,方星羽第一次看到还很难接受,这段时间肏得多了,已经习惯了,他的手指拨弄着那两瓣粉嫩的阴唇,往两边一掰就是被他肏得软烂的肉穴。

“你不是晕逼吗……怎么不晕了?”叶凛挖出一勺冰淇淋,问他。

“都肏成我的形状了,自己人。”方星羽虎视眈眈地盯着女穴下的粉色小菊花,叶凛很爱护自己的小菊花,十次能让他肏一次就不错,因为次数稀少,方星羽现在看着小菊花的眼睛都在发光。

叶凛故意地将勺子中草莓色的冰淇淋落在他的腿心,凉飕飕的冰淇淋从他的小鸡巴滑到下面的小穴,他抖了一下:“掉了……”

他用清纯无辜的眼神眼巴巴地望着方星羽,方星羽看着那融化在小穴上的草莓冰淇淋,领会了他的坏心眼,低头舔向那处把小逼弄脏的冰淇淋,甜丝丝的冰淇淋在他口中化开,舌尖舔舐着娇嫩的骚逼,在两瓣阴唇间流连忘返。

叶凛舒服地闭上眼,将冰淇淋放在一边,双手抓着方星羽的头发,忍不住挺腰将小逼往方星羽口中送去:“舔得深一点。”

那处闭合的小穴冒出了一丝淫液,带着一点甜味,方星羽的舌尖顶开那处软肉,往穴肉中钻。就是上个月,打死他都想象不到自己居然会去舔别人的女穴。

记忆中丑陋肮脏的紫黑色女性器官逐渐在他脑海中模糊,取而代之的是他面前这处粉嫩的小逼,在他的舔弄下泛着淫液。

叶凛被舔得极爽,瘫软在沙发上任方星羽为所欲为,方星羽的舌尖不知什么时候从他女穴中拔了出来,开始舔弄那处秀色可餐的小菊花,他爱怜地舔着这朵自己魂牵梦萦的小雏菊,舌尖顺着柔嫩的皱褶往里戳刺,被侵犯的小菊花瑟瑟发抖,肠肉娇羞地缠着肏进来的舌尖,叶凛睁开水雾弥漫的眼睛,哼唧一声:“你舔错了。”

“今晚让我肏这里。”方星羽手指揉着那处粉菊,与叶凛打着商量。

叶凛娇嗔地瞪了他一眼:“明天我要吊威压。”

方星羽压住他,用刚刚舔过他骚逼菊花的嘴巴亲吻叶凛的小嘴,叶凛略有些嫌弃,他嘴里都是草莓冰淇淋的甜味,方星羽讨好道:“就一会。”

叶凛没有给答复,他掏出方星羽胯下坚硬昂扬的大鸡巴,用湿漉漉的骚逼套住圆润的龟头:“肏进来。”

龟头摸到熟悉的柔软,本能反应地挺了进来,一下破开娇嫩的小穴,那处早已是方星羽鸡巴的形状,他一下就挺到底,直达花心。

叶凛发出愉悦的呻吟,摸着方星羽的头:“就肏小逼不也很舒服,你不爽吗?”

方星羽敢确定,他要说不爽,能被叶凛丢出去。何况他很爽。

“爽。”

叶凛双腿环住方星羽的腰:“先把它肏得喷水。”

这句话像个信号,方星羽眼睛亮了亮,然后抱紧了叶凛,往死里干。他跨在叶凛身上动如疯狗,以往还会九浅一深循环渐进,这次是一杆到底,直崩主题,用龟头狠狠地凿开深处隐秘的宫腔,然后一下一下地挺动腰身,不断蹂躏那处柔嫩的子宫,指尖不忘揉着硬挺的花蒂,让叶凛最快地高潮。

“呜嗯……方星羽……好凶……”叶凛抓着沙发上的软垫,挺着腰接受方星羽狂风暴雨般地摧残,“大鸡巴要把人家肏坏了呜呜……”

他那亭亭玉立的肉茎颤巍巍地抖了抖,射出一发稀薄的精液,糊在方星羽茂盛的耻毛上,叶凛收缩着媚肉,呜咽道:“被肏射了。”

方星羽俯下身,咬住他的耳朵:“乖,把骚水喷给我。”

叶凛像溺水一般抓着一块浮木,不断紧缩着骚穴里的媚肉:“快了,快了,方星羽,再快一点啊啊……”

在方星羽一番疯狂的攻势下,叶凛尖叫着喷出淫液,还未感受高潮的余韵,方星羽就迫不及待地将鸡巴抽离,那媚肉层层叠叠地涌动,绞着它不舍肉棒脱离,方星羽用力地拔了出来,啵的一声,肉穴的媚肉被这用力一拽,都从里面翻了出来,亮晶晶地垂在穴口。叶凛张着殷红的小嘴娇喘呻吟,只觉得男人的鸡巴猴急猴急地磨着他的小菊花,然后一点点地挤了进来。

相比之前肏干花穴的风卷残云,方星羽肏后穴的时候相当有耐心,几乎是一寸一寸地耕耘开凿,小心翼翼地穿过他的肠道,摸索他的骚点,那龟头摸到软肉的时候,停了下来,乖巧地磨着那块软肉,叶凛舒服地直哼哼,柔顺地环住男人的脖子:“吻我。”

方星羽低头吻住他,然后慢慢地享受叶凛的小菊花,他不紧不慢地在那紧致的肠道中抽插进出,感受着肠肉蠕动包裹他肉棒的快感,想到这朵小菊花似乎没做扩张也能习惯容纳他,他心生爱怜地吻得更深,几乎要将叶凛揉进血液里:哥,他是我的了。

第六十六章我们也是炮友

成名之后第一个生日,粉丝比叶凛还要重视,生日前一周就已经开始组织应援,要在全国各地给他开屏,恭祝他二十周岁生日快乐。品牌方也会在那一天送上祝福,表示合作愉快。剧组也约好要在那天给他庆生。方星羽也说晚上收工就过来蹭生日蛋糕。瘫在床上的老爸都叮嘱他记得吃长寿面。向以恒也礼貌地祝他生日快乐,微信还有微博上收到了四面八方的无数祝福。

被这么多人惦记着生日,有这么多祝福,叶凛拿出私人手机,翻来覆去地还是等着那个人的祝福。

他不会忘了吧。

都两年过去了。

可能早就忘了。

叶凛患得患失。

可是苏玲早上祝他生日快乐唉。

苏玲都记得,他凭什么记不得?

终于,在叶凛七上八下地期盼中,那个男人发来了祝福的微信:“生日快乐。”

拍古装的时候演员一般习惯把手机放在长靴里,私人手机一震动,叶凛第一时间从靴子里掏出手机,看到秦越发来的微信,发自内心地笑出声:“谢谢。”

秦越:“发个定位给我”。

叶凛:“啊?我在H市呀。”

秦越:“我去找你。”

叶凛:“你在北京吗?”

秦越:“马上就不在了。”

秦越居然特意从北京赶过来给他过生日,叶凛感动地热泪盈眶:“晚上剧组要给我过生日,你要过来凑热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