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夏“吭哧”笑了出来,躺在枕头上望着天花板:“算了,你忙你的,今天去不了就明天。”
“你多少个小时没睡了?”
“忘了,没事。”
知道季晏承是怕自己担心,扶夏很知趣收了声。
临挂电话前叹口气,掩饰不住的心疼:“季晏承,你多少悠着点,别真把自己累死了。”
“我才27岁,年纪轻轻的,不想守寡。”
扶夏虽然没有催他,季晏承一散会,还是推掉了所有应酬赶回了家。
饶是如此,时间也已经下午六点了。
正值饭点的时候,扶夏炒了一桌香喷喷的菜,开了瓶红酒给人放在了桌上。
想着稍微喝上一些助眠,刚好帮着他倒倒时差。
季晏承进门,放下箱子二话没说,先把人搂进怀里吸了两分多钟。
扶夏手里拿着炒勺,仰头被人箍着这么长时间脖子都酸了,微微挣扎了一下:“回、回来了。”
“正好,洗手准备吃饭。”
他这边话音刚落,季晏承似是急不可耐,从他手里夺过了炒勺看也不看扔到了一旁。
扶夏“诶”了一声,转眼便被人拦着腿窝抱起来,大步流星朝着卧室走。
再回过神时,自己已经被人撂在了床上,身上的衣服也被揉得皱皱巴巴的。
“季晏承你……干、干什么?”扶夏一边推拒,一边艰难出声。
季晏承倾身压上来,一手箍着他,另一手三两下解了人的裤子:“吃饭。”
“饭在桌上。”
“在床上。”
“扶夏。”季晏承眉眼幽如深潭,屏住呼吸喉结滑了滑:“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吗?”
说完捞着扶夏的手,扯开衬衫摸上自己的腹肌,伸进裤腰一点点向下探。
扶夏手紧张得发抖,像随时会被他的灼热烫伤一样,心跳加速嘴里呢喃:“现在不行,我没准备,太突然了。”
季晏承箭在弦上,差点憋出内伤,维持着最后的理智问他:“怎么不行,还要什么准备?”
一年多没有被人碰过,扶夏不好意思说自己怕疼,抿着唇思索了下,只小声道:“太久没做了,找不到感觉……”
季晏承舒口气,将头埋在他的肩窝,良久后抬起头来,笑了笑:“没事,老公帮你找感觉。”
“扶夏。”说罢在他耳边轻喃一声,目光带着心甘情愿的臣服,自嘲道:“我这辈子,真算是栽你手里了。”
之后不再多言,扯下扶夏的裤腰,勾勾唇,低头含了下去。
两人说好了第二天一大早去康养中心看外公,但实际扶夏睡醒已经中午了。
全身像被人拆开过一遍又拼上了一样,扶夏步履蹒跚地走到镜子前,扒开胸前一看,差点没气晕过去。
“季晏承!”扶夏隔空喊了人一声:“你是狗吗,看你给我啃的。”
季晏承“在”了一声,立马从客厅跑过来,一副精神头十足的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倒时差的疲惫?
扶夏抬头,往自己脖子上指了指:“下午还要见外公,你这让我怎么出门啊,大夏天的又不能戴围巾。”
“不用遮。”季晏承从背后环上来,下巴垫在扶夏的肩上,看向镜子里:“这是我给你的特殊标记,叫别人知道你名草有主了,我看以后谁还敢不知死活凑上来撩你。”
扶夏看着镜子里挂着两个深深黑眼圈的自己,无奈哼哼两声:“你知道什么动物喜欢撒尿占地盘么?”
季晏承一副餍足的神情在人脸上亲了一口:“你说对了,我就是狗。”
“在家黏着你,出了这道门,谁敢一直盯着你看,我就咬谁。”
两人之前来过这么多次康养中心,这是季晏承掂礼最重的一回。
两只手提了大大小小七八个袋子,自己拿不了的,还让扶夏也跟着一起提。
外公自是不知晓其中原因,只当是晚辈太久没来看自己,心里觉得愧疚罢了,和颜悦色问道:“夏夏,前一阵子忙什么去了,怎么这么久不见你人啊?”
扶夏这段时间经历了太多,外公一问,还真叫他不知如何说起,尤其不能提起自己差点被人抹脖子那档事,扶着老爷子坐下来,只说:“要给学生上课,这不是放暑假了吗,赶紧过来看看您。”
外公视线回转,落在季晏承的身上:“小季,你怎么也来了?”
季晏承跟着扶夏叫了声“外公”,把手里东西全部堆在了桌上,恭恭敬敬站着:“前一阵实在脱不开身,您别生气,以后每周我都陪着扶夏来看您。”
季晏承这一番话听得外公云里雾里,自己与他非亲非故,不来就不来了,哪里谈得上生气?什么叫做“陪着扶夏一起来”?
察觉到外公脸上的茫然,扶夏合着拳轻咳两声,声称要去办公室续费,将说话的空间留给了二人。
扶夏去小花园里转了圈,回来时又在水房接了点水。
果然,自己刚刚离开的时候这两人还是好好的,现在一回来,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公气急了拍桌子的声音,吓得扶夏脚步立马停了下来。
“胡闹!简直是胡闹!”
“外公,您别激动。”季晏承一边安抚人、一边坚定地说:“我是真心爱扶夏,想让您把他交给我的。您就算不同意,我也一定要和他在一起。”
“实不相瞒,我连遗嘱都立好了,您别怕扶夏以后老无所依,我的所有财产都心甘情愿与他共享,这就是我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