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柠到觉得没什么,她也算是看着沈清屿长大的,他们两家也算是世交,父母关系都很好,小时候两家住的很近,经常串门玩。
金柠与沈清风称得上是青梅竹马,从上学起便同班。然而,性别和性格上的差异,让两人起初只是点头之交。但金柠却一直偷偷暗恋着这个清俊温柔的男生。
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究竟是从何时动了心。也许是第一次随妈妈去沈家做客,她不小心摔倒,沈清风温柔地将她扶起,还细心帮她处理伤口的那一刻。
也许是那次晚宴,她礼服稍短,沈清风不动声色地帮她挡走光,还轻声提醒她的时候;又或许是她生日当晚,沈清风在如水的月光下,真挚地祝她生日快乐的瞬间。
沈清风和金柠以往见过的Alpha截然不同。起初,她甚至以为他是beta,因为在他身上,几乎嗅不到Alpha信息素的味道。
不像其他Alpha,总刻意散发信息素,彰显所谓的“魅力”,实则对Omega来说,这更像是一种骚扰。
沈清风却为人温柔且聪慧,完美契合金柠内心深处喜欢的每一个特质。
那时沈清屿刚出生,金柠的妈妈常带她去沈家串门。这对金柠来说,不仅是为了能见到沈清风,还因为小婴儿沈清屿实在太可爱了。
金柠本就喜爱小孩子,看着襁褓中那小小一团的沈清屿,心都快被萌化了。
不难看出,沈清风对这个弟弟也是疼爱有加。大概因为都是Omega,金柠抱沈清屿时,小家伙总是乖乖的;可每次到沈清风抱,小屿就哭闹不止。
这让沈清风只能眼巴巴地看着金柠和弟弟玩耍,还时不时虚心向她讨教带孩子的技巧。就这样,金柠和沈清风在照料小沈清屿的过程中,关系逐渐拉近。
金柠看着正在低头喝汤的沈清屿,感叹真是时间过得太快了,小屿一眨眼都长这么大了。
沈清屿感受到了嫂子热烈的目光,突然想起他小侄儿现在是不是还没出生呢,怪不是嫂子现在的母爱还没地方用,都快泛滥了。
仔细想想沈晏宁好像就是这两年出生的,他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金柠的肚子,然后端起桌上的排骨汤说:“嫂子,你吃饭了吗,今天阿姨炖的排骨汤特别好喝,你尝尝?”
金柠看了一眼汤,抿了一下嘴,身体往后躲了躲,说:“不了,小屿,你喝吧,这两天我胃口不太好。”
不知道怎么了,这两天金柠总感觉身体很乏,吃什么也没胃口,以为是天热的原因。
沈清屿一听,心里猜测嫂子大概率是怀孕了,刚想开口让她去检查一下,病房门忽然开了。
先进来的是一对夫夫,他们神色紧张匆忙,推开门看见坐在床上的沈清屿精神状态不错才松了一口气。
金柠见状,连忙站起身,唤了声“爸”“父亲”,迎着他们进来。
梁潇年快步走到病床旁,坐下后握住沈清屿的手,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关切问道:“宝宝还难受吗?怎么突然就晕倒了?”
沈清屿反手握住爸爸的手,亲昵地靠在他肩膀上蹭了蹭,轻声说道:“没事了,爸爸,就是体测的时候,早上忘了吃饭,有点低血糖。”
梁潇年看着小儿子在怀里撒娇的样子,心更是软的一塌糊涂,舍不得责怪他,“你啊,要不然还是回家住吧,在学校是不是吃不好啊?”
沈清屿赶忙摇了摇头,他们学校正好离秦氏集团很近,方便他去找秦柏川。虽然秦柏川现在应该还不认识他,但是离得近也方便他以后追人嘛。
沈安南把沈清风叫到一旁,“这次小屿晕倒查了吗?”
沈清风点点头,“查了,查到的就是小屿低血糖晕倒的。”
从小屿晕倒他就叫人去学校查了,确实只是因为低血糖。还有秦柏川的事,他也一并让人查了,这次小屿的晕倒看起来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但为什么小屿醒来第一件事就是找秦柏川?
沈清风想不通其中的关窍,想着还是和父亲说一声,让父亲从秦氏那边查一查,看看能查到什么。
“秦柏川?”
沈安南一向不喜秦家的作风,之前秦柏川他爸秦重山在原配死后不到一年,就把外面的女人和私生子带回秦家,关键是私生子只比秦柏川小上几个月。
这件事当时闹的沸沸扬扬,秦重山亡妻的娘家裴家,自然是怒火中烧,咽不下这口气。
裴家当即找上当时秦家的掌舵人秦柏川的爷爷,要求讨个公道。
秦老爷子表面上信誓旦旦,坚决表示绝不承认这个私生子,可背地里却暗箱操作,让私生子成功认祖归宗,还把私生子的名字从刘源改成了秦源。
摆明了看裴家势力不如以前,欺负裴家,连带着打压有裴家血缘的秦柏川,裴家看秦家这种态度直接断了和秦家的所有合作,把秦柏川也带回了裴家。
众人皆感慨秦老爷子对亲孙子太过心狠,可沈安南却从中洞悉了更深层次的缘由秦老爷子不过是贪恋手中的权力罢了。
这情形,恰似古代帝王垂垂老矣之时,对身边所有人都充满了猜忌与忌惮。秦老爷子手中的这份权力,即便是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他都不愿轻易放手。
偏偏孙子秦柏川有一个势力强大的外家裴家,这让秦老爷子心生忌惮。而当一个毫无背景、只能完全依附于秦家的孙子出现时,秦老爷子便起了扶持这个孙子、排挤秦柏川的心思,妄图以此牢牢攥紧手中的权力。
尽管这些年裴家和秦柏川行事极为低调,但沈安南心中却隐隐觉得,事情绝不会如此简单。
果然,今年秦柏川强势回归,在裴家的全力支持下,加上母亲留给他的股份,已然具备与秦老爷子分庭抗礼的实力。
往昔的蛰伏,在这一刻化作了最锋利的武器,他步步紧逼,每一次决策都精准有力,让整个秦氏集团都感受到了他的强势与决心,隐隐有改天换地之势。
“还是先问问小屿吧,看他和秦柏川是怎么认识的。”
沈清风父子二人刚踏入病房,就听见沈清屿正兴致勃勃地向梁潇年打听今年商会慈善晚宴的事儿。
这商会的慈善晚宴,可是商界一年一度的盛事。虽说美其名曰慈善晚宴,可圈内人都清楚,这实际上是各方大佬汇聚一堂、交流人脉、洽谈生意的绝佳契机。
晚宴一直由几个在商界颇具影响力的大家族轮流操办。去年,是由沈家举办的,今年按照惯例,应当轮到秦家来组织了。
“爸爸,今年商会的慈善晚宴什么时候开始啊,今年我也想去。”
梁潇年不禁感到纳闷,开口问道:“往年你不是都不愿意去的吗?嫌无聊无趣不是吗?”
沈清屿在心里暗自腹诽,当然是因为之前没有秦柏川啊,今年秦柏川回来了,肯定会去参加晚宴的,这可是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好机会。
沈清屿亲昵地挽住梁潇年的胳膊,俏皮地冲他眨眨眼,“我这不是长大了嘛,也想多做点慈善,给自己积攒积攒福气,下次可不想再莫名其妙晕倒了。”
梁潇年满眼慈爱,抬手摸了摸他的头发,说道:“这些事你不必操心,家里一直都有安排,保准给你积攒够福气。”
平日里,沈氏爱心基金的捐款都是以沈清屿、沈清风和金柠的名义捐出的,要是积福之说真有其事,那沈清屿的福气肯定少不了。
沈清屿顺势靠在梁潇年的肩头,软糯地说道:“谢谢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