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Omega的,会哭得稀里哗啦,一心只想回到自己Omega身边。
没有Omega的,则会变得异常暴躁,骂骂咧咧,不停地往自己身上狂喷安抚剂,试图缓解那股烦躁与不安。
第87章 你刚刚是不是哭了?
这次易感期应该算是秦柏川把沈清屿彻底标记后的第一个易感期。
一般Alpha有了Omega的第一个易感期的感受都会和之前截然不同,让他们对这种变化无所适从。
之前没有自己的Omega的时候,Alpha的易感期就像是个行走的炸药桶,易怒指数成倍上升,看什么不如意都要骂两句。
一般这种时候,就把他们单独关起来,让他们渡过这几天就好了,最多给他们个安抚剂,舒缓一下紧绷的神经,让他们过的舒服一点。
所以大家在网上遇见那种无所事事又战斗力极强的喷子的时候,一般都会默认为他们是正在易感期的单身Alpha。
为什么不会觉得是有Omega的Alpha呢?因为有Omega的Alpha在易感期就像是另一个物种。
虽说大家常讲Omega会被Alpha标记,但从某种程度来说,Alpha也同样被Omega所标记。
这一点,在Alpha的易感期体现得淋漓尽致,尤其是在被Omega标记后的首个易感期,反应更为显著。
处于这个阶段的Alpha,不再是那个暴躁易怒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超乎寻常的敏感。
他们无时无刻都渴望能闻到自己Omega的气息,一旦有片刻闻不到,他们的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陷入悲伤的情绪中哭泣。
据一名有Omega的Alpha描述,,那种感觉就像是从心底深处泛起一股被厌弃的滋味,只要Omega不在身边,无论做什么都提不起丝毫兴致,满心只想躲在衣柜里暗自落泪。
为什么躲在衣柜里?因为衣柜里自己Omega的味道最浓郁,他们这个时候连筑巢都提不起兴趣。
所以有的时候走在大街上,突然有个一米九左右的壮汉当街嚎啕大哭,大家都表示见怪不怪,肯定是找不着自家Omega了。
碰到这种情况,如果Omega没能及时出现,警察通常会淡定地给他注射一支安定,然后将他带回警局,再通知其家人前来领人。
之前沈清屿每次看到这种新闻都觉得很夸张,他和秦柏川在一起这么久,也经历过不少次秦柏川的易感期。
他没有感觉秦柏川像他们说的那么严重啊,他从来没见过秦柏川哭过,顶多是粘人了点,其他和平常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
哦,除了会比平常折腾的狠一点,沈清屿甚至觉得秦柏川在易感期的情绪还算稳定。
但是,这一次他才体会到什么叫Alpha真正的易感期。
沈清屿看着卡在卫生间门框的秦柏川,一脸无奈,“我要上厕所,你先出去。”
秦柏川对他的话充耳不闻,倔强的站在门口,不让他关上门。
沈清屿无语的走进卫生间,这已经是秦柏川易感期的第四天了,天知道他这四天是怎么过的。
这四天他几乎没有出过卧室的门,去客厅也必须是秦柏川抱着才能去,他就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紧紧拴住,一步都不能离开秦柏川的视线范围。
甚至秦柏川洗澡的时候,都得把他拉进浴室,只有看着他在身边,才能安心洗澡。沈清屿实在累的受不了,坐在那靠着浴室的墙就睡着了。
昨晚,沈清屿被渴意从睡梦中唤醒。难得看见身旁的秦柏川在熟睡,这两天,他都没见过睡着了的秦柏川。
每次一睁眼就能看见秦柏川死死盯着自己,以至于这两天他做梦都是秦柏川的眼睛。
沈清屿看他睡得熟,不忍心叫醒他,就蹑手蹑脚的来到厨房倒杯水喝,他刚到厨房,伸手拿到杯子,还没来得及倒水,就听到从卧室里传来秦柏川那带着几分惊慌与急切的声音:“沈清屿!”
沈清屿被这突如其来的喊声吓得一哆嗦,手里的杯子没拿稳,“啪嚓”一声掉落在地。他惊慌失措地抬起头,只见秦柏川正站在卧室门口。
那是他第一次看到秦柏川流泪,甚至哭的有点可怜。
秦柏川背着光,脸上的表情沈清屿看得不真切,可那顺着脸颊滑落的两串泪珠,在厨房灯光的反射下,格外刺眼,仿佛两颗晶莹的珍珠。
秦柏川扶着门框站在那,整个人在沈清屿眼里看得无比脆弱,沈清屿见状,下意识地想要快步走过去安抚他。
却被秦柏川呵斥住:“不要动!”
沈清屿被这声呵斥定在原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秦柏川已经快步走来,稳稳地将他抱起。
看沈清屿呆愣的表情,以为是刚才语气凶吓到他了,随后开口解释道:“地下都是玻璃渣,扎到你怎么办?”
秦柏川左右环顾了一下,抱着沈清屿将他轻轻放到餐椅上,然后重新拿了个杯子,给他接了杯水,轻声问道:“刚才怎么没叫我?”
沈清屿目不转睛地盯着秦柏川的脸,此刻的秦柏川神色已然恢复正常,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简直要怀疑刚才那两滴泪是自己的幻觉。
沈清屿实在看不出什么来,甚至秦柏川的眼眶都不见丝毫泛红。
他忍不住伸出手,轻轻摸了摸秦柏川的脸,指尖传来的湿润触觉告诉他刚才没有看错。
秦柏川不自在的躲开了他的手,走到一旁去清扫地上的玻璃渣。
沈清屿捧着水杯小口小口的抿着水,心里快要被秦柏川可爱疯了,看他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沈清屿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
沈清屿冲他张开双臂,乖巧的靠在他的肩膀上,解释道:“刚才看你睡得熟,没舍得叫你。”
秦柏川抱起他关了厨房的灯,稳步走回卧室,把他放在床上搂在怀里,双腿双手把他缠的死死的。
随后,秦柏川把脸埋进沈清屿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那熟悉又让他安心的玫瑰香气,声音低哑的说:“怪我,没有给宝宝准备好水。”
沈清屿摇了摇头,低头亲了亲他的额头,可忍了又忍,他还是没忍住内心的好奇,伸手轻轻拉了拉秦柏川的头发,问道:“你刚才是不是哭了呀?”
话音刚落,他明显感觉到秦柏川的身体瞬间一僵,整个人像是被施了定身咒般,久久没有动弹。
沈清屿憋着笑,轻声安慰道:“没事啦,别不好意思,Alpha的人之常情,我能理解。”
说完伸手捧住秦柏川的脸,小心翼翼的亲了亲他的双眼。
等秦柏川再次睁开眼的时候,沈清屿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只见秦柏川的眼睛确实红了,可那眼神里,哪还有刚才的脆弱与委屈,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别样的炽热与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