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怀游一动不动地站着,看艾旬南回不来神,在他眼前挥了挥,指责道:“你看,你就是喜欢这个裤子,流氓。”
“怪我咯?谁让你这么好看。”艾旬南并不回避自己的性癖,上手摸江怀游的后臀,“你穿白色真好看,咱俩在一起之前我就这么觉得了。”
江怀游嗯了一声,艾旬南这不带情欲的大力一摸让他有些情动。现在气氛这么好,他应该不会拒绝吧?毕竟上午自己难受那么久了……
江怀游饱含希望道:“旬旬……”
理智的艾旬南撒手离去:“我去盛饭。”
江怀游郁闷地站了一会儿,迅速把纸尿裤脱了,光着屁股去找他:“旬旬!我想要!”
正在盛菜的艾旬南大声回应:“不行!”
然后后背就贴上了热乎乎的omega,江怀游脱了他睡裤,隔着内裤用下面顶弄着他,在他腺体边又亲又舔,想让艾旬南先动情再实施计划。
艾旬南没料到他来这一招,忍不住喘了一下,骂道:“你才是流氓地痞吧。”
江怀游小猪似的哼哼,把肉棒挺进艾旬南腿缝:“你夹紧。”
“小心点肚子。”艾旬南反手扶住他的胯,见江怀游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扭头无奈道,“不如插进来吧。”
江怀游眼睛亮亮的,两人没羞没臊地走到餐桌边,艾旬南撑在桌面上,后面江怀游扶着他的胯慢慢插进。
刚进入一点,艾旬南忽然发现不对,抖着腿问:“什、什么东西?”
“你买的狼牙套啊。”江怀游眯着眼睛笑,看着一圈圈小颗粒钻进艾旬南的穴口,激得对方挺起了腰,成就感极高,“你喜欢吗?”
“不行,好久没做了……”艾旬南低吟着,肉棒翘得顶到了桌下,“你快点,赶紧结束。”
江怀游揉搓着男友的屁股,自己的肚子已经鼓到微微遮住了艾旬南的臀缝。艾旬南好不容易吃下了整根性器,狼牙颗粒搅得他一直流水,颗粒活动时穴肉就紧紧追咬,自主碾压着每一个敏感点,抽插时都能听见滋滋的水声。
“好舒服……”艾旬南趴到桌上魂飞天外,脚尖踮起,后穴时不时带出一迸爱液。
江怀游腿根都被溅湿了,可想而知艾旬南现在快感有多强。他更努力地冲撞,omega臀瓣都被撞红了,艾旬南感到精液不是射出来而是流出来的,滴到地上前他用气声喊道:“别!”
江怀游用温软的手心拢住龟头,让艾旬南放宽心射了第一次。
艾旬南气喘吁吁地射完了,一看表,才过去五分钟。他已经没力气遮掩自己被孕夫折腾五分钟就射的窘态了,小腹不住地抽动着,那狼牙套的威力大得可怕。他无力地挥手让江怀游出去,然后翻身躺到餐桌上,两手抱住腿,把臀部和桌沿保持一个垂直线。
江怀游见他没有喊停的意思,更加欢天喜地,亲热地抱着艾旬南亲:“南哥……”
“南哥迟早被你弄到肾虚。”艾旬南吐槽了一句,摸摸江怀游可怕的性器,“乖,把套摘了吧?”
“不摘。”江怀游摇头,“让你再舒服一次。”
“舒服得快死了……”艾旬南别无所求地瘫倒,还不忘关心江怀游,“肚子没事吧?”
江怀游兴奋得脸色泛红,精力充沛地再次摇头:“一点都没事,宝宝和我都很喜欢。”
“这是什么鬼话。”艾旬南点了他肚脐一下,“你们俩都只会……啊!”
江怀游等不及艾旬南长篇大论,直接把性器挺了进去。狼牙套裹着柔韧的肉棒,顺利地挤进了食髓知味的穴道,艾旬南眼睛都有些翻白,身体适应之前快感就来袭了,小腿在空中伸直绷紧。
“南哥里面好热。”江怀游隔着一层套子感知着艾旬南体内的一切,“里面在嘬我……”
艾旬南的穴肉被一次次被撞开,收缩,再被撞开,肉棒跟着竖起流出清液。他说不出话,因为江怀游比刚才撞得更快,他像一个关不掉的水龙头,液体不受控地往外溢,穴眼在肉棒抽离时还向外鼓出薄薄一圈,被江怀游转着揉。
“啊啊啊不要!”艾旬南怕夹腿会伤到江怀游肚子,再刺激也只敢抱着腿挣扎,江怀游的指尖绕着穴口转了几圈,艾旬南就抖了多少秒,嫩红的后穴像开了口的桃子,从中片刻不歇地喷出腥甜的果汁。
江怀游对着这一幕喘息着摘掉套子,射到艾旬南腿上。射完了孕夫才觉出腰眼发酸,可不敢告诉男朋友,跪到地上仰起头,嘴唇含住了翕张的穴口。
艾旬南腿砰地砸到桌上,小腿垂在江怀游脸边抽搐。过分的快感让他眼前一阵阵发晕,扭着屁股求饶:“别舔,宝宝,我要、我要”
一股爱液从穴道深处射出,喷了江怀游满头满脸,艾旬南哭咽着弹了下腰,高翘的性器挤奶油一样吐出浓白的精液,没多久从中冒出一滴浅黄色,然后淅沥沥地流了满身都是。
第七十九章
几天后,艾旬南和江怀游挑了个合适的时间,将怀孕的事情告知了父母。江怀游提心吊胆了一早上,好在父母双方接受度都还算高,各自骂了自己孩子一通后,就算认可了两人的感情。
事情进展得如此顺利,实属超过所有人意料。当晚两人在外吃了一顿大餐,作为新同居生活的纪念日,正坐上车准备回家的时候,艾旬南忽然顿了顿。
江怀游系好安全带,发现艾旬南还以一个古怪的姿势半坐在驾驶座上,手扶着方向盘,表情僵硬。
“怎么了南哥?”江怀游摸上他的手,观察他的脸色。
艾旬南一直等到那股暖流从裤管滑到袜子边沿,才深吸了一口气,难耐地和江怀游宣布:“我发情期到了。”
三个月一次的发情期,这几次被他们忽视得一干二净。标记后的艾旬南发情不会再释放大量信息素,于是两人都没能及时发现异样,若不是后穴麻痒提醒了他,艾旬南的座椅就要被流出的液体浸湿了。
江怀游现在的肚子像揣着一只小苹果,他摸着小腹眨眨眼睛,才想起omega怀孕后就不会有发情症状,故而也忘记了还会定期发情的丈夫。
艾旬南还算清醒,于是迅速把车开回了地下车库。现在的江怀游已经不适宜照顾发起情来闹腾不已的omega,所以在风驰电掣中预约了送货上门的抑制剂,搀扶着已经有了发情迹象的艾旬南上楼。
电梯里,艾旬南一直哼哼唧唧地把头埋在江怀游胸口,还很过分地隔着衣服咬乳头。两层厚厚的衣服都没能遮住那微妙的触感,江怀游被迫弓着腰,脸上浮起虚红,小声劝道:“别在这吃……”
艾旬南沉默了一下,忽然很果决地把头别过去了,只是两眼泪花花地,不知道在哭什么。
难道是不让吃奶?江怀游无奈:“回家让你咬,但在外面不行,衣服也很脏。”
艾旬南还是摇头,但很顺从地被江怀游拉进家门,安顿在餐椅上。
江怀游蹲下身,要给他脱裤子,可艾旬南忽然自己站起来把裤子脱了,一边脱一边脸色涨红,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江怀游问了也不答原因,像受了委屈的倔强小孩。
江怀游懵了,眼睁睁看着艾旬南反抗似的把裤子扔了一地,两腿光溜溜站在地上,爱液像小溪从腿心流下,咬紧牙关哭得特别惨。
“呜呜……”
偏偏两人没屯抑制剂,偏偏抑制剂送货上门那么慢。江怀游心里再着急也只能干等,好在这次艾旬南没有挣扎的情况,于是试探地摸艾旬南下边:“宝宝,是不是难受了?我先帮你摸一摸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