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一会儿,小狗已经洗完了。”格罗放下腿,这一番精心准备之后,他也同样兴奋极了,身体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交配了。

亚当却在这时有了坏心眼:“真的吗?不行,爹地要好好检查一下。”

格罗听话地被他掰着脸,认真地从头往下摸。洗过之后的皮肤更加柔软,也更加光滑。亚当做出一副认真检查的样子,仔细地审视着。格罗乖乖地在亚当的命令下,抬起双臂和双腿,连腋下和腿根也要检查。他对于亚当的命令丝毫不会拒绝。哪怕亚当让他躺在地上举高双脚,挨个掰开脚趾看看脚趾缝干不干净都认认真真做到。

这副听话的样子真的乖巧无比,亚当都不忍心欺负他了:“很好,检查通过,小狗洗的干干净净,香喷喷的,可以让爹地爽一下了。”

格罗听到夸奖,开心地笑了起来,他从洗漱袋里拿出了一副透明的柔软的牙套,塞进了嘴里,跪在了亚当面前。

“这又是干什么的?”亚当看着格罗的牙齿被牙套完美包裹,看上去就像没有长牙,只有牙床。

“口交的时候,不会碰到。”格罗戴着牙套,说话不太标准,但是亚当还是听懂了。

雌虫口交的技术确实一般,但这是他们经验太少导致的。亚当捏着他的下巴,将牙套摘了下来:“这么漂亮的牙齿,藏起来多丑啊,不用担心牙齿磕碰,只要你多练习几次,自然就掌握要领了,爹地的小狗那么聪明,一定能学会的,对不对?”

格罗用力地点头,亮汪汪的狗狗眼闪烁着坚定的决心。

他在亚当的指点下,用嘴唇裹着牙齿,张嘴含住了亚当的虫屌,慢慢吞进了喉咙。

“唔,这不是很棒么?你根本就不用学习了。”亚当满足地叹息,低头看着格罗。他发现所有的雌虫都有个特点,那就是口交的时候喜欢观察自己的表情。不过不同的雌虫,眼神也有所不同,艾尔弗莱克的眼神总是温柔而淡定,哪怕在口交也是一起尽在掌握的自信,瑟尔的眼神则比较霸道,不像是在被虫屌入侵口腔,反而像是用喉咙吞并虫屌。

相比之下,格罗的眼神则满是乖巧和驯服,那双眼睛真的有着狗狗一样,仿佛与生俱来的感激和信任,让亚当觉得自己好像明明没有做什么,却似乎已经给了格罗整个世界。这种眼神也是亚当给他起了小狗这个昵称的原因,更是让本身并不算突出的格罗,在亚当心头念念不忘的原因。

任何男人都拒绝不了一个崇拜自己如同生命信仰的床伴,亚当也不能。

格罗细致的清洗已经可以视作前戏,亚当也有些迫不及待了,他在虫壳出现之后,就推开了格罗:“去床上等着,爹地洗洗就来。”

格罗听话地点点头,走了出去。亚当简单冲洗了一下,看的乔瑟夫不在客厅,就简单裹着浴巾快步走回了卧室。

在卧室的床上,格罗跪趴在床边,屁股高高撅起,已经做好了挨操的姿势。听到亚当的声音,他扭过头来,笑着喊道:“爹地,小狗已经准备好了,爹地可以尽情地操他的屁眼了。”

“真是个坏小狗。”亚当摇头啧啧叹道,“爹地必须好好惩罚你才行。”

第0068章 六十八 窗前明月光

亚当将浴巾抛在地上,向着格罗走去。格罗双臂撑着床,肩背低压,屁股高举,腰线向下弯出一个色情的弧度。他站在格罗身后,这个姿势让格罗的双臀完全挺起,向两边分开,股沟当中,洗的干干净净的润红色肛门皱褶轻轻绞合着,等待着进入。

格罗劲瘦的腰线和臀部同样弯出了两道性感的弧度,亚当将手搭在他的腰上,顺着腰线压在臀边,拇指轻抚着格罗腰上的纹身,他总觉得这个纹身好像有点熟悉,却又忘了在哪里看过。亚当的手指让格罗微微战栗了一下,亚当温柔地抚摸着,挺身用虫屌在格罗的穴口轻轻摩擦,接着慢慢插了进去。

“哈……”格罗也忍不住喘了起来,“爹地,哦,爹地进来了……”

“是的,我的小狗,想念爹地的大虫屌吗?”亚当满足地顶着格罗的身体,在里面转动了一圈。

“哦……”格罗喘息着,沙哑的声音透着满足,“想,太想念了,哦,它……它……太满了……”

亚当搂着他的腰,从格罗的体内抽出,再狠狠插了进去。刚开始他抽插得不快不慢,非常享受,但是很快,他就感到了一点特殊。

“哦哦!”亚当惊讶地瞪大了眼睛,“好凉!”

当他抽出的时候,一旦接触空气,就会感觉虫屌表面凉丝丝的。这种感觉有点像用了冰感避孕套,但是那种凉感可比避孕套强多了,就像涂抹了风油精还迎着风呼呼吹,凉飕飕的非常刺激,却并没有那种让人欲仙欲死的痛苦。而当进入格罗体内,就会加倍感觉到内部肠道的紧热,再度被温暖包裹,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太独特了,让亚当几乎是停不住地反复在两种快感之中变换。

亚当的尾勾轻巧地往前,捕捉到了格罗的龟头,慢慢探了进去。熟悉的雄浆缓缓沿着尾勾涌入身体,亚当竟尝到了清新的淡淡的橘子味儿!

一直以来,亚当就知道自己的尾勾是能够尝出雄浆味道的,但是这种味道的差别,就像烈度不同香味不同的白酒,或者稍微带些口味的啤酒和葡萄酒,只有很微妙的能够品位的差别。而那滴精油,就像一下子把雄浆变成了鸡尾酒,味道改变鲜明而特殊,别有一番风味。

雄浆给了亚当充裕的体力,他抽插的频率和力度一下就激烈起来,啪啪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小腹有力地撞击着格罗的屁股,粗壮的虫屌在肉穴中进出,肉穴没有一刻合拢地承受着反复的抽插,皱褶完全展开,包裹着粗大的虫屌。

“你的……屁股……也翘了……”亚当稍一感觉,就发现小腹撞击格罗屁股的感觉不同了,之前格罗有些太瘦,屁股撞到小腹感觉比较生硬,现在则更有弹性,这种小腹和屁股的撞击,也带来更加舒适的快感。

格罗被他的激烈撞击顶得往前移动着,双手抓着床单也没有办法,还是慢慢滑向了床的中间。亚当抓着他的腰,往回用力一拉,让格罗几乎整个趴在床上,只有腰胯被他提着撅起,继续承受撞击。亚当的手指压着格罗最饱满的上臀,牢牢掐着,狠狠地撞击着格罗的身体。

“啊……啊……”格罗呻吟着,拉扯着床单,抬起头发出承受不住的喘息。亚当在他抬头的时候,拉着他的身体往自己的方向狠狠一撞,插得极深,顿时让格罗浑身颤抖,脊背耸起,头却垂了下去,发出酸软的颤音。亚当抓着他的屁股,摆成往上翘的角度,让自己能最畅快地在其中抽插。格罗被撞得小腿落在床沿外,来回颤动,带着整个床都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亚当很喜欢这种把床伴抓着无法挣脱,肆意翻弄的粗暴感。在雄浆的帮助下,即使强壮如法沙、艾尔弗莱克,亚当也不是做不到一些需要强大力量的姿势,但是从视觉上来说,还是床伴体型合适,更让亚当有种极为大男子的满足感。

在身高体型上,只有艾格西能和格罗比一比谁是垫底,但是艾格西年纪还小,而格罗却早已成年,成熟男人被时光沉淀出的美味在格罗身上特别明显,所以当格罗沉浸在情欲之中,被亚当翻来覆去的操弄到毫无反抗之力时,也让亚当更感到愉悦。

他喜欢看格罗坚实的脊背因为快感而不断扭动,肩胛和脊凹的线条如同嶙峋的山石,汗水润湿了他的后背,当他脱力地趴在床上,只能看到他胡茬浓密的下巴在床单上无力的轻蹭着,嘴里溢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双手在床单上时而抓紧时而松力,身体的反应几乎都无法控制。

“奇怪……感觉你后面……变松了……”亚当搂着格罗的腰,纵情的抽插让格罗的后穴流出了淫水,发出噗呲噗呲的淫荡声音,亚当感觉自己的每次抽插都特别顺滑,却又格外舒适。

格罗对这句话格外敏感,在强烈的快感中仍然清醒过来,扭头看着亚当:“怎么了,爹地?”

“很难形容。”既然格罗起身,亚当就顺势将他搂在怀里,一手搂着他的腰,一手揽住他的胸,双手在格罗的身上抚摸着,虫屌则在格罗的身体里缓慢挪移,三处同时探索着格罗的身体,他轻轻亲了格罗的肩膀一下,格罗汗湿的短发和脖颈透出沉浸在快感中的愉悦,“总感觉和上次不太一样。”

格罗的身体轻轻战栗着:“不一样?什么样的不一样?是坏的吗?”

“不,当然不是。”亚当搂着他,“感觉就像是……熟…嗯…熟雌?”

“熟雌?成熟的雌虫?”格罗对单独每个单词都理解,合起来就有点费解了。

亚当摇头轻轻笑了笑:“算了,你只要知道这不是坏事就好了。”

这一番聊天,让亚当因为刚才激烈的做爱而急促的呼吸和缓了一点,他拉着格罗滑下床:“我们去窗边。”

窗户并没有关上,窗帘也没有拉着,深夜的微风带来几分凉意,让浑身汗水的亚当感觉舒服不少。

格罗顺从往窗边走,却被亚当拉着腰,虫屌依然插在他的身体里,顶着他往前走。这样的行走是格罗从没有经历过的,他感到自己脸都红了。

亚当顶着格罗,慢慢地往前走着,边走边不断撩拨格罗的身体。他确实很难对格罗描述自己的意思,因为熟男在法布尔可不算是通俗易懂的词语。

只是格罗的身体,确实莫名让他产生一种熟男的感觉。

雌虫的身体结构和人类到底不同,因为虫壳的刺激,所以格外紧窒,紧到亚当感觉每次抽插都需要花费力气来从肠道的紧箍中拔出来。这种夜夜处男的感觉固然让亚当感到很爽,但是亚当偶尔也会有点回味熟男的味道。

那种身体被开发完全,后穴的松紧正好,湿滑合适的熟透身体,既不会松到感觉自己是根金针菇,又不会紧到产生“开山凿石”的疲惫,可以从容闲适,不紧不慢地享受性爱的美好。

亚当本来以为自己在法布尔不会遇到那样的身体里,毕竟虫壳是不可能摘掉的,但是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在格罗的身上感受到了熟男的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