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因为什么結仇……? 女人。 谢珩的爹先看中了继母,结果被死不要脸的桓守临撬到手, 做了几年外室。 原来还有这一茬。 所以当时妹妹说她娘和谢氏有什么时,
桓守临才会真的动怒,因为他知道,他是真有被绿的风险。 “……” 空中滑动虚拟屏幕的手被谢珩握住。 你从吃瓜的情绪中回神, 目光疑惑。 他怎么了?
存在讀檔时间差的缘故, 你的情绪十分不在线。 在谢珩眼中,你是嫌他纠缠得烦,为了讓他稍微安分些,才把那件事拿出来说给他听。 无论过去再怎么轰轰烈烈,
对于此刻的你来说, 已经不值一提。 你不在意了, 完全不在意他了。 就算他峨冠博带坐你身邊, 你也不会再为他动摇分毫。 “筝娘……”
“是我有什么地方做得不好嗎?” “你为什么……不爱我?” “是我不好看嗎?” 你蹙起眉毛:“你在说什么?” “我有什么地方不如夫子?是相貌吗?”
“别这么对我,好不好?” 你:“……” “我爱你啊,你在胡说什么?” 他坏掉了。 “不要这么对我……” 他将你紧紧抱住,弓着身子,将你整个人压在懷里。
“求你,别这么对我。” “我会想要殺……” 崩了。 为什么? 因为你在专心思考其他事,放置了他? 读档。 …… “我什么都会为你做的。”
你思考片刻,就着跟他十指相扣的姿势,拿手背蹭了蹭他的下巴。 試探:“乖?” 谢珩抬起湿漉漉的眼睛望你,里面荡漾着柔和过分的情意。 “嗯。” “我会乖。”
你松了口气。 游戏论坛里说大皇子不吃冷處理,你却觉得任务对象才是最不吃的那一个。 像破开口子的苹果,放在那不管,就要氧化发黑。 爛掉。 “筝娘。”
“来我懷里坐坐好吗?我很想你。” 没爛之前就很纯良。 你依言照做。头枕在他的胸口,听他哭过后轻轻吸鼻子的声音。 他用脸蹭了蹭你发顶。
耐心哄了一顿,才把他送走。 已经走过劇情,这次你没有再找孙惟,安安静静待在房里看书。
柳儿给你打扇子:“小姐喜欢看什么样的?这些话本看完,我出门再买点回来。” “重生复仇。” 你补充:“还有救风尘,女救男。” “我记住了!”
夜晚,你将桓守临犯的罪证梳理到一张纸上,标好年号时间。 他实在忠心,做的那些恶事一半以上是順着皇帝的意愿,平常人很难对他发作。
但如果送给谢氏,他们就会把这些材料活用。 写完盯了片刻,你又誊写了一遍,第二份留给孙惟。
以后在你照看不到的地方,他若是受到委屈,手里总得有反击的武器。他不用,便吩咐蕉客他们用。
之后几日,你协同蕉客他们處理府中的奸细。上个档里他们把那些人都殺了,没隔多久,宮中又派一批新人过来,没有任何意义。
与其屡次探一群新人的底,不如一次性把那些奸细调好。 蕉客笑道:“夫人有何高见?” 你自然有。 奸细们的把柄、脆弱之处,都在他们的【人物档案】里。
在蕉客的陪同下,你把他们分别威胁一顿,試图策反。 起初,蕉客对你的行动不以为然,他并不像表现得那样相信你,只当做是女儿家自作主张又无伤大雅的善良。
直到你当着他的面命令翠儿动手杀人。血如注般飞溅,淋浸入地板,渗成暗色的液痕。 “夫人?”
你解释:“他嘴上臣服,心里忠诚的还是那个人。既然无法诱降,干脆杀了以绝后患。” 蕉客遲遲找不回自己的声音。
“可夫人是怎么知道的呢?怎么知道那些事的?他家里有几个人,住在什么县,他的儿子死在几岁,在宮中得了多少赏银……” 【人物档案】 这个不能跟他说。
你道:“我有我的办法,你只要知道我是为了之允好就够了。” 蕉客神情空白:“您叫府君什么?” “夫子。” “不是叫……”
你打断:“事不宜迟,把药房的陶枝叫来。我要在走之前把这些人处理完。” “夫人要走吗?” “嗯。” 要回去做通关任务了。
“还能再待一段时间。我走之后,你要好好照顾你们府君。养个可信的医师在家,不然他会早死。” “是。”
谈话间,蕉客终于卸下防备,疲倦望你:“之允应是觉得活着没意思,还望夫人走之前劝劝他。” 你道:“怎么没意思,活着能看到我啊。” “噗。”
“笑什么?”你弯着眉眼,“以后他不想活的时候原话告诉他。” “会有用的。” 谢珩如他所说,很快就来接你。
王氏上书,同意出兵支援前线,但要大皇子担任主将。皇帝欣然应允,今日便是司馬煦出征的日子。
谢珩握着你的手,翠儿柳儿往车上搬运行装。来时匆忙没带几件,走时收收整整带走不少,连那些半大的小鸡也被你打包装车了。 “我会让他死在战場上。” 你:“……”
怎么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心黑了?” 你戳他胸口。 他握着你的手,走近一步,低头吻你。 你闭眼回应。 他低声道:“我再软弱下去,便配不上你。”
“你会被别人抢走的。” 话中有深意,你順着他的视线回头,看到被蕉客撑伞,默默望着你们的孙惟。 多日不见,他似乎病气更重了。 “筝娘,你不忍心吗?”
“我……” 一阵馬的嘶鸣。 不等你回应,一支羽箭如电破空,准确无误地射入谢珩的心脏。 他的白衫被血迹洇红,脱力倒下,顷刻之间在你怀里断绝气息。
你愤怒抬头,瞪向那个罪魁祸首。 司馬煦慢悠悠收弓,眸中含星般盯你:“我说过,” “找到你的时候,我会杀了他。” 你:“……” 读档。
重新从怀贤府出来一回,翠儿柳儿清点行李。 “耳铛的匣子呢?” “这呢。” “小姐的话本也要带。” 你没有理会谢珩隐隐變质的发言,不断存档警惕。
等到了那支凌厉的羽箭。 “叮” 你拔了蕉客的配剑去挡,成功拦截,冷望高坐马背上的司马煦。 他朝着你笑。 “厉害,挡住了,怎么发现我的?”
他根本不是在问你,只是自顾自说了这么一句话。 眨眼的功夫,他策马到你面前,将你从谢珩旁邊捞走,放坐在身前。 吻突如其来落下。你皱眉拿剑砍他,被他挡握住。
他手指毫不留情地攥着剑刃,任由血从指缝溢出滴落。就算他赤手空拳,你也无法比得过他的力气。 “放我下去!” “不放,你跟我走。” “……” 读档。
你阴沉着脸,命令蕉客稍后多注意谢珩,周围很可能会出现刺客。
蕉客愣愣答应,他头一回见到你黑脸,感到十分新奇。你从何处得知有刺客出没并不重要,桓小姐就是有这种本事,他已经从那些奸细身上领会到了。
这次,蕉客挥剑挡了司马煦的羽箭,并叫一队侍卫来保护五公子和府君。 司马煦:“……” 他收弓,有些郁闷。 你喊:“快走吧你!”
“就那么討厌我?想让我死在外面?” 不至于讨厌,但他真的很碍事。 你没有回应,也没意识到他这次在等你的回答。 他最终离开了。 你和谢珩顺利回到谢府。
逃开被强取的阴云,回到任务的最初場景。阔别已久,你感到无比怀念,先去床上滚了一圈。 谢珩眉眼含情,静静对着你笑。
晚飯正堂那边派人来叫。之前都是各吃各的,你外出一段时间,倒是有了跟长辈吃飯的资格。 估计还是有别的心思。 但你不在意。
你认为人多的饭桌上菜式也一定更多,所以开开心心拉着谢珩的手去吃饭。
晚饭期间,饭桌上只有你一个人在认真吃。谢氏的人、包括谢珩在内都冷着脸,极少对话,气氛僵持。
你大约猜到,是谢珩这段时间的表现所致。世家之间盘根错节,无所谓叛变一说。他出头与王氏联合,搞走了大皇子,谢氏便只能按着他的路走。
没什么大错,很不痛快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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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8 章 第 38 章
你讓柳儿把写滿桓守臨把柄的无名信封放到谢珩爹的书房。 一天、两天。 没有等来他的举措。 你靠在廊下, 跟她耳语:“确定送过去了?”
柳儿点头:“送过去了,我親眼看着他拆的。” 那他为什么不行动? 拿到信,不想报複嗎?看着也不像筹备中的样子。 他最近又往家里带了两名年輕貌美的妾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