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俩合作的话,我给你打十二折。

石阅心看到消息,人都傻了,做捞女和搞事业也可以这样一心二用吗?这就是天赋吗?但文一清还是不理对面,只是漫不经心地划着手机。

又等了几分钟,对面有些不耐烦了,文一清才再次开口:“我本来想这周末过去的,但是最近机票好贵哦,我还是下个月再去吧。”然后挂掉了视频。

石阅心满脑子问号:“这样就可以吗?”

文一清起身捡起被丢的相框,石阅心冲上前去看,才发现那是她和她爱豆的婚纱照,“我就说嘛,也没听说你跟谁好到要结婚的地步,照片 P 得蛮好。”

文一清不理她,自顾自玩了会儿手机,在叮叮两声后,举起手机给她看,“你输了,一周不能去看辛悦哦,大女人一言九鼎不许耍赖啊。”

石阅心接过她手机看,刚才那大哥给她转了个 13145.20,叫她这周末就过去玩。

“不是吧,这什么冤大头。”石阅心不理解。

文一清解释:“睡衣、床、摔照片、假装不高兴不理他,所有这些都是想传递一个信息,你说是什么?”

“你跟你老公吵架了不高兴?”

文一清:“不是,意思是我愿意和他睡。”

“不,你不愿意,那哥们寻常体重秤都称不出他。”石阅心忍不住撇嘴。

文一清又白眼她,“对啊,能爽快给钱的都是有致命缺陷的,你那三位卖相不错,但愿意掏钱的,绝对有别的问题。”

石阅心皱眉,“大富翁老王人机味儿重了点,但也还行吧。”

文一清做出了中学老师划重点的表情,“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对这哥们?”

“退钱拉黑。”

文一清冷笑,”所以说叫你不要继续了,你一天咋咋呼呼看着不像好人,但是真要让你捞着钱了,你绝对会想着还回去。”

“我怎么就像个好人了?”石阅心觉得受到了侮辱。

“好好好,你坏,你坏,你全世界最坏。”文一清邪魅一笑,“过几天再教你下半场。总之,你那三个男嘉宾,身高身高长相都不错,你要是喜欢,带回去侍寝,别想太多。”

“不聊这个了,我给你个主题,你试写剧本大纲,剧本费打七折,不然我找辛悦告状。”

文一清听了张牙舞爪要撕吧她,但也只是做做样子而已。

那边田野却来了电话,叫石阅心陪她出差,还特意强调机票酒店让她来定。

文一清凑过来听了电话,尖叫着喊:“我最喜欢这个,这种在外面装高冷的男人私底下最骚了,睡他!”

文一清所做的就是石阅想象的,两手抓??

文姐高手!

12 泡男人还不如卖男人呢

边牧是边牧,狗是狗。老大是一只陨石色边牧,为狗聪明稳重,石阅心给它洗脸时泡沫沾了眼睛,它幽怨地看了一眼,不叫也不闹,自己拧开水龙头,试了试水温后,给自己洗了脸。

石阅心看见了,拉王兆天看,但他却无法脱身,被浑身泡沫但又满屋子乱窜的老二折腾得像是一个束手无策的老父亲。

石阅心看着这“父慈子啸”的美好画面,脑子里冒出了粉红泡泡,她以前只觉得王兆天靠谱稳重,是个好应付的人形机器,现在看来,他也蛮好看的呀,长相端正,神情严肃,这不就是网上火爆的爹系男友形象吗?

于是脱口而出:“你不会也做过模特吧?”

“老大拍过几次广告,我作为背景出镜了。”王兆天说这话的时候,老二那只二哈已经骑在它老父亲头上了。

石阅心过去帮他扒拉着老二,突然想到:“我是销售啊,销售!我没有公司给药卖,我还可以卖人啊!”

王兆天一脸惊愕,但他的脸,很快被巨大的狗头覆盖了。

石阅心毫不在意,激动地在房间里乱窜,“打包他们三个去短剧演霸道总裁,给文一清做剧本经纪人,辛悦也不要闲着,虽然生病身体不好,但是精神垮了才最可怕,她这一年没事做,精气神都不如从前了,她平常会写点抗癌日记,可以做抗癌赛道,把现在的惨和过去的千金大小姐生活拉个对比,绝对爆火。但是悦悦没精力做这么多,用过去的事情卖惨对她来说也很难,不然还是算了吧,我来把她写的东西整理出来去找出版社合作,出书。对对对,就这么办。”

石阅心因为这个想法兴奋不已,她前几天脑子一热想要拍短剧,还盘算了半晚上。当时觉得可行,但白天细细想过了,步子迈大了容易扯着裆,她本来就已经欠钱了,再搞上动辄几百万的短剧生意,那要是赔了可就真完蛋了。

但销售不一样啊, 做销售是无本买卖,而她最擅长的就是这个。泡男人要花那么多心思,最后还不一定捞得到钱,卖男人明显更划算嘛!

想到这,石阅心翘着嘴扑到水池边上,想要揉一揉老大毛乎乎的脸,但老大不在池子里,她只好顺势转身揉了揉王兆天的脸。

“我不演霸道总裁。”

“好,那心姐给你定制剧本。”

“我不演戏。”王兆天把自己的脸从她手上撤回去。

石阅心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往回拉,“不,你要演。”

王兆天不置可否,只是掰开她的手,看着她身后说:“老大再冲一遍清水,上护毛素,然后擦水吹干。”

石阅心回头一看,老大早已自己跳出来钻进浴巾里了。

她笑嘻嘻走过去,抱着老大问:“老大,你想不想做网红啊,带着你七个小弟小妹一起啊。”

石阅心今天早上过来洗狗的时候,心态和上一周已经不一样了。

上周说好要帮王兆天洗狗的时候,石阅心脑补的是独处的空间、肥皂泡泡折射出的彩虹,还有白衣服被打湿后若隐若现的腹肌。

这周去往王家大院洗狗的路上,石阅心脑补的是流水线、卓别林、打不完的螺丝、洗不完的狗。

她当然知道这是为什么,文一清的那番言论影响了她的心态,虽然作为牛马上班的时候总是骂老板不做人,祈求能被富哥富姐包养,但真走到这一步了,她反而不想干了,卖艺给老板可以,卖身不行。

不过,虽然心态变了,石阅心还是如约来洗狗。毕竟,一个欠了银行六十万还不上的人,也可以是个讲信用的人。

石阅心冷却的心被自己的新想法激活,洗狗都更带劲了,她很快给老大做完洗护,让它对着王兆天甩了身上的水,然后就带着出去吹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