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听到劝阻,却哈哈一笑,压低声音说道“疯?很多人都说我疯。我很清醒我要的是什么,江言,还没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我是宋墨,但也是墨西·阿德历斯。

我的哥哥布鲁斯·阿德历斯你应该见过,上年新生演练发生事故,还是那家伙前去处理的。”

完全没想到眼前的青年,竟然是当今国王最宠爱的二皇子,江言想到之前网上看过的王室八卦。

二皇子的母亲容貌出色,原本只是王后身边的小小侍从,被喝醉酒的国王宠幸,成为国王的情人,王后得知后大闹一场,但此时这个侍从诊察出来怀有身孕。

国王子嗣单薄,与王后成亲数年才有一对龙凤胎,如今刚宠爱上的情人怀了孩子,高兴还来不及,不顾及王后的体面,直接将对方安置在自己的寝宫。

王后知道后,多年夫妻之情变得摇摇欲坠,整日郁郁寡欢,私生子出生后更是受到国王的喜爱,其母也从情人变为宋王妃。

瞅着他们好像一家三口般合乐,王后郁结于心,隔了一年便留下一对刚刚10岁的皇子皇女撒手人寰。死后过了一年王妃转正成为王后。

所以网上很多人说大皇子与二皇子不对付,一旦大皇子登位,二皇子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二皇子很受国王宠爱,也没什么用,毕竟帝国千年下来都是只传alpha。虽然当今国王还没有立皇储,但是帝国民众都知道,下一届君主肯定是大皇子。

回过神来,看着面前满脸愤恨的宋墨,他依旧觉得对方的想法有点荒谬。

“就算你贵为二皇子,在帝国民众心里的拥戴率也不高。大皇子对外形象很好,也干了不少实事,和他比起来你的胜算几乎没有。”

宋墨听到后,表情厌恶的轻嗤一声,他就知道自己这个道貌岸然的哥哥惯会做样子,有朝一日他一定当众撕破他好哥哥的嘴脸。

“江言,你只见过他一面,就这么认定他?告诉你,我这个哥哥可是极度厌恶beta,若是有朝一日他登临王位,肯定先弄死我和母后。

之后就会不断的从各方面剥削beta,到时候beta的处境将会更加水深火热。

我们同为beta,我只想为beta拼出一条活路,这种根据abo性别决定资源,决定地位的社会,你难道还没受够吗?”

江言听着对方的话,在暗自考量,原本他读这所学校的初衷就是摆脱齐昊,摆脱低微的身份,能够不在受人觊觎,未来能某个不错的工作安度余生。

在学校一年半来他也看清了阶级之间的差距,学校对alpha的纵容与包庇,没有什么是权和钱不能解决的,beta在他们眼里就是可以用钱买到的物品。

双手不自觉的握成拳,在次看向宋墨时,已经是目光灼灼,在对方意料之中的神情下,问道。

“你需要我做什么?”

第48章 | 貌美beta他过分迷人39 江言被拘留,与周泽明绯闻引起全网热议

【作家想說的話:】

不知道该说什么,他,路人大皇子终于露脸了。

虽然还是个路人,一个极端厌恶beta的路人alph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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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听说了吗?学校说是江校花杀了郑泽涛”

“怎么可能,江校花平时对alpha理都不理,怎么会去杀人”

“我听说呀,是郑泽涛看上他了,江校花不从失手把对方给杀了”

“嘘,反正我是不信”

最近学校里的人都在讨论这件事,毕竟杀害郑泽涛的凶手还在学校,大家都是心惊胆战的,怕成为凶手的下一个目标。

校园里的舆论一切按照宋墨规定的方向如期发展。

另一边校董会那边忙的焦头烂额,如今95岁的校长约翰森,担任帝国联邦军校的一把手已经30年了,这次的风波让他觉得隐约与几十年的那场beta革命有异曲同工之妙。

在基因科技发达的新星历,人均寿命可达130岁,并且就算年过高龄的人也可以通过基因改造看起来如同40-50岁左右。

经常已绅士面貌出席各种活动的他,这几天已经苍老了不少,有些枯皱的手拍打在桌子上,听着属下汇报的情况而大发怒火。

“该死的,不是说江言就是个无父无母的孤儿,在学校也和孤僻,你们是怎么调查的,为什么他会和孟家、周家有联系?在校内的知名度也很高?”

校秘书是个身材妖娆的女beta,脚踩高跟鞋走过去轻拍正发火的校长后背,细长眼线下的眼睛好似有流光闪过,红唇轻启。

“校长,您消消气,如今孟家的孟至霆正在暗黑星执行任务,周家那个也与弗兰家成亲了,没准早都把江言给忘了。

现在江言是凶手的消息已经传遍学校,要是公然换个人,岂不显得我们指认凶手很随便。当然这只是我的看法啦,关键还是看您呀”

校长紧皱的眉头变得舒缓,小眼睛灵机一转,枯皱的手握住秘书纤细洁白的手,大拇指摩擦着娇嫩的皮肤,嘴角露出笑容。

“还是小曼想的周到,就把江言交给警署吧。就是学校内的beta抗议,也起不了什么火花”

这是江言第二次来到审讯室,这次他的身份可是不一样了,可是杀害郑泽涛的头号嫌疑人。

警官的态度也大变样,面容严肃、语气冷冽地让江言老实招供,好像江言是凶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就连之前的宿管口供都发生了变化,宿管那边表示他当天晚上喝醉睡着了,根本不知道有没有学生偷偷溜出去,之前怕是被学校问责才做了假口供。

而且那段时间校园网络处于瘫痪,宿舍口的进出刷卡机也没有任何记录,监控断联,不知道有没有学生溜出去。

江言面容沉着,心里很讥讽,头绪却丝毫不乱“我上次已经说完了,我不是凶手,那天晚上我一直待在宿舍,根本没有出去过。

你说的证人,我从上学期开始自己一个人住,宿管那边也知道,没有室友可以替我作证。

假定,你们认定凶手是我,我一个beta怎么打的过对方?”

张队长踱步走到正被拷压的审讯椅上的beta,一身制服显得颇为有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