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这男人专制惯了,反抗也没用。
第34章
这些日子,苏晚棠思来想去,自己的未来怎样都行,可孩子的未来她必须上心。如今,她和孩子仿佛都被掌控在他手中。
“楚哥哥,轻点嘛。”苏晚棠声音带着丝丝颤抖,娇柔婉转,听着让人骨头都软了。
楚墨霖此刻尽显温柔,将头埋在她如雪的脖颈间,轻轻啃咬,直到她浑身颤栗,情动不已,才缓缓且轻柔地褪去她衣物,生怕动作太猛,唤起苏晚棠那些痛苦回忆。
“晚棠……”他在她体内缓缓律动,轻声唤着她的名字。
苏晚棠眼神逐渐变得迷离,缠在他腰间的腿止不住颤抖,双手下意识抓着他后背,“楚哥哥……”她不再像过去那般刻意压抑,而是坦诚面对自己的身体反应。
她娇柔地呼喊着他,嗓音因极致的愉悦带着哭腔,一声又一声,让他瞬间热血沸腾。
这场缠绵持续了许久,两人全身心投入,沉醉在这极致的感官享受中无法自拔。
激情过后,楚墨霖抱着疲惫的她走进浴室,细心为她清洗身体。即便已经如此亲密,洗澡时苏晚棠还是害羞得不敢看他。
夜晚,他如往常一样将她拥入怀中,可两人都毫无睡意。
苏晚棠绞尽脑汁想找个话题聊聊,毕竟三年的空白,让他们对彼此的了解几乎为零。思索半天,她冲口而出:“苏晚晴呢,怎么没见着?”话一说出口,她就后悔了。
楚墨霖倒是因这个问题,脸上笑意浮现,凑近在她额头亲了下,首次对她解释道:“当初她妈妈改嫁,军区大院这别墅就归你了。她可怜兮兮跟我说没地儿去,看在一块儿长大的份上,我收留了她。这三年她一直对外宣称是我女友,我也正好拿她当挡箭牌,挡挡那些烂桃花,就没反驳。”他轻轻咳了下,接着说,“前段时间我给她买了栋别墅,装修好了就叫她搬走,不会让她再来烦你。”
“楚哥哥,谢谢你。”苏晚棠转身回抱他,他这话让她看到了一丝希望。
楚墨霖顺势紧紧抱住她,咬着她白玉般的耳垂,低声道:“我就想你留在我身边,是真心实意想对你好。”
她能相信他这话吗?一切发生得太突然,她想哭却哭不出声,只能无声悲泣,身体也随之剧烈颤抖。
“晚棠……”见她这般,楚墨霖的心仿佛被狠狠碾碎,“对不起。”
“没有,你没对不起我。从一开始就是我硬把感情强加给你,都没管你愿不愿意。”
楚墨霖突然翻身压在她身上,狠狠吻住她的嘴唇,他实在不想再听她多说一个字,真的受不了了!
苏晚棠生病了,一开始只是脸色不太好,吃东西也没什么胃口。楚墨霖以为是自己行事没个分寸,便让她安心养胎,暂时不再与她亲近。
后来,苏晚棠的病情愈发严重,时常感到倦怠,一睡就是两三天。看着她日益憔悴,楚墨霖心急如焚。
第35章
他带着苏晚棠跑了好几家医院做检查,可什么问题都查不出来。但医生们都警告他,再这样下去,肚子里的孩子恐怕就保不住了。
“晚棠,我打算去国外请几位医学界的权威教授来给你看病,得花些时间才能回来,你在家要照顾好自己。”
“我跟你一起去。”
“乖,你就在家好好休息。”他紧紧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亲,“我舍不得让你跟着奔波受累。”
这段时间,两人相处就像普通的夫妻过日子一样。
第二天早上,楚墨霖搂着她好一会儿,才恋恋不舍地起身离开。
他一走,苏晚棠就觉得被子里冷冷的,心也跟着冷了起来。她忍不住自嘲,自己那颗曾经坚不可摧的心,到底什么时候又开始依赖上他了呢?
正胡思乱想时,刚出门的楚墨霖又折了回来,与她深情拥吻,“我走了。”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去吧,早点去早点回。”
楚墨霖走了,可几分钟后他又出现在她面前,搂着她,声音低低地说:“舍不得你。”
苏晚棠甜甜一笑,伸手摸摸他的脸,“你呀,像个小孩子似的,以后不叫你楚哥哥了,叫你楚弟弟得了。”
楚墨霖拉过她的手往自己身下一放,目光带着几分邪佞,“楚弟弟在这儿呢,你想它不?”
苏晚棠别过头,不去看他。
楚墨霖轻笑一声,“我真走了,你在家好好照顾自己。”
他刚出门,苏晚棠就从床上爬起来,走到阳台目送他离开。不知怎么的,突然就难过得想哭。
本以为男主人走后,家里会安静好些天。
可他走了没两天,就有人来了。
来的人是苏晚晴。
她对这个地方熟门熟路,没人敢拦她。进门时,苏晚棠正坐在客厅里看书。
苏晚晴脸上挂着柔柔的笑,看着温和无害,可那笑容下却藏着无尽的杀意。这个从小到大被她踩在脚下的人,居然取代她成了楚墨霖的女人,这让她心里极度不爽!
虽然心里怒火中烧,但她还得保持微笑,毕竟家里有监控,女佣们也时刻留意着苏晚棠,就算她想动手,也找不到机会。
第36章
“姐,听说你有身孕啦,我赶紧带了些补品来瞧瞧你,顺便陪你唠唠,你一个人肯定特无聊。”
苏晚棠心里冷哼,无事献殷勤,能安什么好心,压根不想搭理她,连张嘴的劲儿都欠奉。不管苏晚晴说啥,她就当耳边风,一个字都不回。
“姐,你想知道咱爸是咋死的不?”
这一句,瞬间把苏晚棠拽回三年前。那天,她刚从地下室出来,就瞅见父亲倒在血泊里,像是从楼上摔下来的。可到底是意外,还是有人蓄意为之,始终没个定论。
后来,楚墨霖报了警,还出面指证,把她送进了监狱。
每每忆起这些,苏晚棠的心就像被针狠狠扎着。那三年铁窗生涯,把曾经那个肆意张扬、像小野猫似的她,磨得没了棱角,如今温顺得像只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