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姐姐当然知道,豔弟别紧张了姐姐说笑来著,不过晚上你得看好他就是了,不然恐怕以後豔弟是在也无法看见姐姐了,除非你得找你家那位大人来讨。」那邯半真半假的说著,一双娇媚如丝的眼微笑著眯著端看弟弟与弟婿。前不久她才听闻真鸠大人说过这位年轻龙神的作风狠厉,以防万一她先跟豔弟报备好,如果她失踪了就得去跟他的龙神讨。

迦岚也不对那邯的话做反应,只是紧抿著唇瞪著她那双挽在桂豔手臂上的手。

「我说小憨憨,之前先跟你说要用的那些东西,你帮我准备好了吗?」真鸠抱著迦蛡走在最前头,突然想到些什麽,又匆忙的跑了回来,劈头就问之前让那邯先准备起来要给桂豔检查用的东西是否有先备好。

「那些祭祀的用品已经备好了,就放在圣地那边,不过祭祀的日子还未到怎麽现在就要准备?」那邯疑惑的问著。

「不是要祭祀用,那是我要给小豔用来检查身体的,既然准备好了,那明天就能初步先给小豔诊断下身子好了。」真鸠满意的点了点头,看看自家的後代就是又乖又听话,哪像磬老小子一家上梁不正下梁歪,那问题肯定出在磬身上!

「是豔弟的检查吗!那明天我也要一同去!」那邯说完转身吩咐一旁的贴身侍女,交代她将明天所有的国事往後推迟一日。

「姐姐,真的不用……」桂豔一听那邯要为自己的事,将手边一切事物推迟,他赶紧摆手说不用。

「豔弟,姐姐说了算。」那邯态度强硬的阻止桂豔推拒的话,然後再转温柔的口气哄著他:「你先跟你家大人回房休息,你房里的东西姐姐都保留下来了,从前伺候你的鲁瓦都有固定再收拾房里,你有需要什麽或缺什麽,就吩咐鲁瓦就好……」

「说真的,豔弟你能回来,姐姐真的很开心,不管什麽身份,都不要忘记了我们是姐弟,发生什麽事千万不要自己一个人扛,姐姐会永远在这里,什麽时候来找我都可以的……」

听了姐姐那邯真情流露的话语,桂豔感动的眼睛都酸涩了起来,薄薄的水雾淹漫在他的眼里,怕自己会不小心就流下眼泪,桂豔赶紧低头擦拭,孰不知他在低头的同时,姐姐那邯竟然对自己身後的迦岚挥舞拳头警告。

「吾不会在让此事发生。」

「咦?岚?你要拉我去哪?」才刚擦完眼角残留的泪水要抬头的桂豔,突然被迦岚从那邯手里抢了出来,只听见了迦岚莫名其妙的丢出一句之後,人就被他拖的远远的。

「去汝的房间,带路。」迦岚僵硬的回答桂豔的疑问,刚刚那上一句话,是他对那邯同时也是对自己的承诺。

「说到要做到啊!」那邯朝远远走掉的两人背影喊话,一想到她自己竟敢生出这勇气对龙神吓喝,她都不禁摇头笑著自己是否日子过得太好。

不过,就算那个人很爱弟弟,一想到真鸠告诉她的那些关於弟弟的委屈,她要是不整整那个人,她就不叫那邯!

167.桂豔的反扑(中)

167.桂豔的反扑(中)

牵著迦岚一同走在回房的路上,一路走来,石壁和柱以及地皆是一体成型,龙腾特有的居住构造,就是在岩山里自然天成的隧洞中搭建的。

这里没有所谓遮档的门或扇,走道和房间之间隔著的便是拱门,透外看去的窗,其实是滴水穿透的洞。

炎热的南方国都,龙腾人都习惯住在阴湿的洞隧里,那里通风极为凉爽。

带著迦岚一同回到自己曾经住过的地方,这还是头一回。

空荡荡的房里就只摆了一张有障幕帘子的床,说是房其实就是一个天然形成的洞窟罢了。

桂豔还在北方龙逻的时候一点都不觉得自身体温有多高热,回到故里南方的家乡时,才知道自己有多热,整个包起来穿在身上的衣服底下,莫不汗湿个一半也该有三分。

拉了拉迦岚到床边坐著,桂豔转身到一旁的床头翻著底下看。

正如那邯所言,桂豔房里的东西都还是维持一样,过去曾是服侍桂豔的侍从鲁瓦不但每天都有过来整理房间,就连桂豔的衣物也是每天更换一袭乾净的整齐压在床头下,就像是这里的主人每天都住在这里,一点也不曾离开的迹象。

看到那件熟悉的衣装,桂豔颤著手把它捧了起来,无以形容的感动在心中不断膨胀。

姐姐她……果然还是在等著自己回来,还好,他有回来,有回来……

「豔儿?」略感桂豔不明所以颤动的肩膀,迦岚从後走到桂豔的面前,蹲下身,由下往上的看著紧紧抱著衣物搂在怀中的桂豔。

「我没事,就是太高兴了。」对迦岚露出一抹安抚的笑容,知道他皱起眉头是在担忧自己,突然兴致大起的放下怀里抱著的衣物,伸出两手去按迦岚皱起的眉头。

「吾不喜欢这里。」迦岚站起身,用手去拨开桂豔颈子後因汗湿而黏住的发丝。眼里蔚蓝的深邃有著一丝不快,这里让他有种会捉不住桂豔的感觉。

「为什麽?太热?」桂豔隔开迦岚伸过来骚扰他的手,走到床的另一边,开始解开自己身上那层层衣物的系结,准备换上应付炎热气候的服饰。

他错了,一张床的距离根本就挡不住迦岚黏人的功力……

「你放开我!」无奈。

「不放。」慵懒的冷声配合著黏人者的赖皮。

「放不放!」声音开始往下降低。

「……」蹭蹭。

「晚上你给我出去睡!」咬著牙声,接著落地的是一重物被扔出去的声响。

回娘家的第一晚,迦岚被桂豔赶出了房外。

以为这样迦岚就会乖乖安份的桂豔,却在隔天早上是直呼後悔。

为了不让桂豔明天检查身体时,出现些令人尴尬的痕迹,真鸠早在回来的路上千交代万交代,说到桂豔都快背起来了,就是那一句话!

绝对不能让迦岚那意图不轨的小子爬上他的床。

谨记这点的桂豔,硬是大著胆子把迦岚赶出了房外,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抱著儿子迦蛡回房里睡。

岂料桂豔一早醒来时差点没被黏在他床顶上的迦岚给吓坏了,看迦岚背贴著床顶上一副双手环抱著胸自得怡然的从上俯视著他的模样,他则是被吓出了一身冷汗,目光不敢转移,只赶紧探手摸摸一旁的位子,应该是躺在他旁边的小儿,位子则是空荡荡的没有踪影,吓坏的桂豔也顾不得迦岚一双直勾勾盯著他看的视线,谁知他是不是半夜潜了进来就盯了一整晚?!

不愿在去多想的桂豔赶紧四下搜寻,却在不远处的床角边看到了被用棉被捆绑著的迦蛡。

那肯定是迦岚做的好事!

桂豔气坏的下了床解开被绑了一整晚的迦蛡,心痛的直指迦岚今天不许再靠近他半步,不对!是方圆十米内!

迦岚抿了抿唇, 一声闷哼都不吭,只是那双蔚蓝的眼沈了又沈,似乎不怎麽同意就是。

---

冷冷天打字手抖抖~(递票箱)

168.桂豔的反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