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熟悉又思念的声音,桂豔几乎不敢把头转了过去,他呆楞了几秒,确认了四周皆是摆满书的柜子之时,恍然恍然的想这是什麽地方?尔後不过几秒他惊觉意会起自己昨晚去干了什麽事!
失风被逮!
桂豔连忙回过头确认,那眼前的的确确是迦岚本人,虽然他看起来变的更高了,脸部线条刚直多了,身上的味少了那麽一些少年稚气的感觉,但那真的是!真的是千真万确迦岚本人!
他果然是失风被逮!不过他怎麽一点都不记得被逮时的印象?
桂豔想著自己该怎样为昨晚闯入宫殿一事解释时,迦岚缓缓的开口了。
「报上汝的名字来。」
「啊?」
「别让吾说第二次。」桂豔还傻傻的为迦岚这句突然问的话发楞之时,迦岚已经站到了他的面前。
冷硬的不客气还带著些许的不耐烦。
眼前的迦岚似乎与以往不同,总有著一些差别的改变。桂豔颤望著的眼神,有些不适应这样的迦岚。
「我……奴家名叫桂豔。」心中一股自卑垂怜的感觉回了过来,曾经努力改变自己的自信,这一刻全化为乌有。
他知道,他知道迦岚已经不再对他有任何的记忆,而他对自己也没有把握能让迦岚再次从新的记住他爱上他。
说句实话,他的心底其实一直对迦岚爱他的事情深深感到惶恐不安。
「吾不喜欢汝露出这副表情!」迦岚突然拉高的声音,令桂豔深深的吓一大跳。
迦岚深皱眉头,心底有股焦躁,令他开始感到不耐,尤其是眼前这人一副自怨的模样,更是……揪痛了心。
「汝给吾笑!快!」迦岚指著桂豔命令他露出笑容,驱赶他心里的躁烦。
迦岚的模样有些怪异,甚至举止都让桂豔不得思解,他心想这是在处罚他昨晚闯宫的事吗?
「这样?」桂豔扯著嘴角,微微露出笑容,但是迦岚的眉头却是越皱越紧。
「还是……这样?」桂豔这次露齿著笑,但心底却是越来越没有著落。
迦岚速地将两手捏在桂豔的脸上,他深皱著眉头,想用自己的手捏出他想看见的东西。
但不管他怎麽胡扯揉捏,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想看什麽。
「好痛喔!」桂豔受不了给迦岚乱捏的手劲,硬是将他推开,他抚著自己两颊红通通又疼又烫的脸,一副气嘟嘟的模样。
此时迦岚却双手又靠了过来,桂豔以为他又要来捏自己的脸,他双手捧住两边护著不让迦岚碰触。
「桂……豔?……桂豔?……」迦岚也不勉强拉开桂豔的手,他细白的指尖缠绕上桂豔的发丝,反覆的端念著桂豔的名字。
「桂豔汝是何人?」迦岚的语气又回复成桂豔刚醒来时听见的一样,冷硬的很。
「奴家……」
「闭嘴!」桂豔才刚开了口,迦岚又突然大怒的让他闭上嘴,那反覆的转变令桂豔有些害怕,更是紧紧的护住两颊。
桂豔睁著眼一眨也不敢眨的看著迦岚,只见他怒吼完又伸手摸摸他护在两颊上的手,又摸摸他的发,才又接著问了刚才同样的问题。
「桂豔汝是何人?」迦岚低低的声音,让桂豔猜不著他到底想问些什麽?
「是……就是桂豔。」桂豔紧张的挑著用词,他小心的看著迦岚的神色。
「汝是迦蛡的什麽人?」迦岚垂著视线由上往下的盯著桂豔,看来刚刚的回答他算是过关了?
「……这……」桂豔紧张的缩了缩身子,这个问题他要怎麽回答?老实说,他会信吗?
「快回答,不要让吾等!」迦岚的手压著他的手,令桂豔两颊稍稍被挤压著。
「你……你、你是想要什麽答案!都给你捉到,你用宫法处置好了,问这问题……都不知怎麽回答……」桂豔护脸的手给迦岚挤压著,他想挣脱迦岚压著他的手,却被他给反握入冰凉的手心内。
「汝是生迦蛡的人。」迦岚握著桂豔的手,那暖暖的手有别於他如冰凉的掌心,熟悉,多麽的熟悉和怀念。
「汝还是吾的瓦尔。」迦岚慢条斯理的一件件的数出说出,桂豔听的是眼睛越睁越大。
「你、你都想起了!」桂豔高兴的一把起身抱住了迦岚的颈子,这样的事他想都不敢想过。
「不,是真鸠说的。」自动投怀送抱的,迦岚手圈著桂豔的腰,掂量著他有几分重量,好像瘦了点?!
「那……那,对不住,我太激动了,我以为你想起了……你、你放开我!」桂豔实在搞不懂迦岚是在想些什麽,既然没有想起,又为什麽要提这件事?现在又抱著他不放?桂豔想把腰上那只手给扳下来,但无奈那只手的主人挺无赖的黏著不放,甚至还抓握的更紧。
桂豔是被迦岚搞的一头雾水,先是说话不冷不热,动作又一下没一下的捉弄,他、他、他到底是想怎样?
「汝好像瘦了。」迦岚手搭在桂豔的腰上摸著,直觉告诉他,不应该是这样,应该得再多一些才是。
「你、你、你掐哪里!」桂豔一整脸如火中烧,迦岚不规矩的手竟然往下滑去,还捏了他的臀部!
「放开我!」为什麽迦岚就算失忆了,那举动还是与当初两人刚相识时,一样的那麽爱乱动手动脚。
桂豔一脚踩著迦岚,打算让他吃疼了放手,但没想到道是高了一尺,但魔却高了一丈,迦岚竟把他给抱了起来,让他两脚腾空。
「你快放我下来!」桂豔憋了一张脸,就算两脚都腾空了不能踩,他还是能用踹的。
「别逼吾把汝两脚都绑起来。」迦岚两道剑眉微微挑起,语带不耐的说著。
桂豔才不听他的,两脚晃著就直踢迦岚的膝盖。
迦岚一个火大,扛著桂豔就往书房里小憩的地方走去,然後将他扔在小床上。
被迦岚粗鲁的往床上扔的桂豔,一时吓呆了,直楞楞的看著迦岚。
「把手伸出来。」迦岚坐在床的另一头,脸面阴沈的很,底下微微下陷的软垫还残有昨晚火炕偎过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