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整个都没察觉到,原来自己的模样对迦岚杀伤力这麽大,难怪以前他曾经用唇碰迦岚时,他一样是如此的情况。

想到迦岚最抗拒不了的就是自己的脸跟唇时,桂豔羞的不能的扯过一被就蒙住自己的头,也不管外身裸体的还露在外面给迦岚看。

「豔儿……」迦岚好气又好笑的看著宁当鸵鸟的爱人,熟不知露在外面的身躯全都一览无遗的暴露在饿龙的面前吗?这无疑是丢块肉在野兽面前。

「太过份了你!你究竟是、是怎样再看待我!」蒙著头,闷闷的声音从被子底下传出,迦岚不难听出那语带哽咽的泣音,因为发现对方对自己的爱意甚至超出自己的想像时,桂豔羞耻的难以面对迦岚,从不知道自己在迦岚心中竟是占有如此之影响,甚至还能令他完全不能把持住自己的情欲,这、这、这,他从没想过阿!

桂豔一想到自己在他面前做的那些事,那些无疑就都是在挑战迦岚忍耐的情欲,他无知的一点都没发觉自己做的那些事情!会去变相成在挑逗迦岚。他、他、他,真是笨到无以复加!桂豔欲哭无泪的只好在心中暗骂自己是一个笨蛋,天底下最笨的笨蛋!

因为只有笨蛋才会毫无顾忌的在迦岚面前如入无人的更衣换身,还穿著薄丝透明的蝉衣入睡(虽然这是南方龙腾特有的穿衣习俗),这些无疑在迦岚面前就是无声的邀请,而他什麽也不知的还在那几天赶他出房不准同睡,怪不得迦岚会如此心生不满。

他是真的一点都没有发现啊!

盖著被子蒙著脸,装作没看见就等於没发生,後知後觉的桂豔,终於明白自己在迦岚心中的地位是占有多大的一席!

「豔儿别气了,都是吾不好,以後吾们就别做这事就好。」还不知爱人在刚刚开了窍的迦岚,还以为桂豔是因为自己没能来得及阻止他再度把自己放入他嘴里一事再生著气,迦岚默默的将肩上滑下来扯著他发丝挂著睡的宝宝龙再度推回肩上躺好,然後在拉过一件外袍给桂豔遮挡那一身裸露光的春景。

爱人迷糊的只知道拉住被子去蒙住害羞的脸面,却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光裸著身子在外也是很刺激他吗?迦岚微微叹了一口气,只能握住桂豔用被子遮羞脸部却遗漏在外的手。

(10鲜币)188.里:错误喂食法(误!)

188.里:错误喂食法(误!)

给桂豔遮掩的外衣拉了拉,确确实实的包的一点风都不会透後,迦岚这才自己拾衣穿上。

不久,一阵啪啦啪啦的急步声音,伴著熟悉的叫声,人影未到声音却已经传来整间一室。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天空早已亮白了一整片,备妥膳食准备一起用膳的众人已经等在大院外久候,但是就迟迟不见桂豔与迦岚现身,急性子的真鸠坐不住耐著,一马当先的自愿给这对夫夫叫起床,说完话就马上冲了出去,任凭那邯在他身後喊著等她,他一概都听不见。

快速走步的声音,因为真鸠习惯拖著脚走,所以在走廊道上,远远的就能听见那啪啦啪啦的急步声,耳尖的迦岚早早就听见了那道声音,心中知晓来人是谁,所以先手快一步给光著身的爱人给遮掩的包好,让一丝春光都露不出。

捂著头的桂豔,自然就没有迦岚这等好耳力,等真鸠冲进来的时候,他慌忙掀开罩著脸的被褥,就算想马上起身著衣,那速度也比不上真鸠冲进来的快。

好在迦岚先一步把他给包好,就算桂豔慌张的起身那瞬间,也只是露出那麽一个肩头,其他地方也还是遮的好好的没露,只是那肩上点点痕迹,可疑的不难叫人猜出。

龙腾特有的房子结构,就是在岩壁里穿凿个个大小不一的隧道与窟窿,窟窿可以当作室,隧道可以做为走廊,再加上南方特有的严酷气候,窗户是不装窗,门口是不装门,所以当真鸠风风火火的冲进来时,可是什麽阻碍也无的就冲了进来。

「啊!你们……你们在玩窒息式(哔消音)吗?」真鸠冲进来的时候,还因为速度太快差点就直接往床上一扑,好在他盘下功夫不错,停下的时机也很刚好的保持了距离,才没有摸到不该摸的东西。

距离迦岚大概一步的距离,真鸠显显的煞住了冲劲,没一路撞进了衣衫不整的某小子怀里,要知道後面也是有人跟了过来,要是他就这麽扑进衣衫不整的某小子怀里,那就误很大了……

真鸠看了看急忙掀开用被子蒙头的桂豔,再看看只有上身披著外衣,而下身……恩、咳,虽然也盖了东西在上,不过下面肯定也是没穿。

「咳、一大早的不要玩这麽大,知不知道大家都在等你们吃早膳。」本来真鸠还想念上迦岚几句话,不过外面传来的声音让他知道那邯那小妮子也已经跟了过来,为了不让早已羞透脸蛋的桂豔在增加不必要的羞涩烦恼,真鸠很好心的放过叨念臭小子的机会,先去门外挡住一干即将进来的众人。

「你们都等等,给里面的人穿下衣服!」大嗓门的真鸠,原是好意为小两口挡住这一干閒来凑事的众人,熟不知他这没心眼的一喊,本来大家不知道的事,这下全都知晓小两口睡晚迟了的原因。

房里的两人自然也是跟著听到了话,捂著脸的桂豔露在外的耳根早已羞红的都快冒烟,回故乡这没几天,传的全是小两口过於恩爱的八卦,茶馀饭後的话题也全绕著两人转,弄的他再也无脸待下去,只得赶紧拉著迦岚的手说该回去了,当然这也是之後的话了。

整了整装,在迦岚半拉半拖之下,早已羞的不敢见人的桂豔这才被推出了房门。

一看迦岚搂著桂豔半拉半推的把人给带了出来,众人先是:「喔」的长长一声,目露了然的神情,接著各自带上窃笑或不明暧昧的笑容注视著两人拉拉扯扯的模样。

「你、你放开我,我不出去了。」如细蚊般的声嗓,桂豔努力的想拉开迦岚强行搂在他腰上的手,被众人这样行注视礼的他,只想一转身逃回房里不见人。

而为了防止桂豔逃回房里,迦岚的毛手顺其自然的就搭在桂豔的腰身上,大大方方的搂著桂豔出门见人。

一点都不在乎他人视线的迦岚,端著冷脸面对众人了然的视线,依旧是一点不好意思的感觉也无,自在的像什麽事也没发生过。

「好了、好了!都别看了!小豔都不好意思了,只不过是睡晚了,这不是什麽大事,都去吃早膳吧!」真鸠好意的想为桂豔解围,只是大辣辣有点脱神经的他,一下子就把极力想隐住自己的人给拉进话里,而且用来解围的理由实在是过於牵扯,不过好在众人都只是笑笑的不予点破罢了。

拉著小女儿的手,那邯走到桂豔身边笑看弟弟桂豔却又不语,直让桂豔忙得想用手遮住自己的脸,当作没看见就没发生。

把迦蛡当玩具的小女孩,又是好奇的想往迦蛡那身上奇异的纹路摸过去,这辈子她还没看过身上有花纹的龙。

被小女孩毛手毛脚过的迦蛡,是吓得直往爹爹身後躲去,一样是想当作没看见就没发生,性格果然是会遗传的!

迦岚眉头一皱,一双冷眼直往那邯身边的男人扫视过去,凌厉的视线让男人赶紧拉过自己的瓦尔护到身後去,至於把迦蛡当玩具玩的小女孩,突然感到一阵不明的颤意,是吓得直接躲到母亲的怀里大哭。

「哼……越来越小气……不过多看一两眼……故意吓我女儿……」远远的话,不满的直接抱怨。

一直用袖子遮脸的桂豔,从头至尾没发现迦岚的举动,一路被护到大院子入席,才放下遮遮掩掩的手。

一入座位,真鸠就突然直盯著桂豔脸看,连自己差点坐到有迦蛡的位子都没发现。

「呜呜呜……」抽搭著小鼻子,迦蛡死紧紧的抱著桂豔的腿哭,先是被恐怖小女孩给吓到,接著又差点被真鸠大屁股给压著,小孩子受委屈的就直想找爹爹安抚。

「小豔你吃了什麽?怎麽突然气色变好?」真鸠说完,又马上拉过桂豔的手做触诊。

「咦!内里气息也平稳许多啊!」

189.不行!不可以!(误!)

真鸠一双眼,上上下下的扫看著,盯的桂豔都不好意思的想用手阻挡他视线的攻击。

「你身子好很多啊!比起生静孙子前,内里调息的很好啊!是吃什麽补药去?快告诉我,我得先给你找找备著,以後好让你多吃些保身!」不明桂豔脸上一整个尴尬的神情,真鸠是直拉著他的一手晃,势要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架势,只差没去搬开桂豔嘴边闻看看胃里还有没有药味残留的可能性。

用手指抚著唇边,桂豔面容忽而浮现一抹可疑的红晕,他一听到真鸠口中指的补药,脑子就自动联想到自己今天早上,也就是刚刚不久前吃下的东西时,脑子是一整个轰然的在脑内炸开,两眼转阿转的就是晕晃的不知道怎麽招架真鸠气势逼人的问话,只怕在给真鸠摇晃著身子两下,他就会不小心把事情的经过给吐的七七八八出来。

「豔儿喝的是吾的心头血。」坐在桂豔一旁的迦岚是眉目微拧,不快的出声打断真鸠问话的题,一双蔚蓝如水的冷眸睇了下真鸠拉上桂豔的手与肩,眉间因为时常皱起而开始烙下抹不去的刻痕,深深的彰显出他越来越具令人敬畏的冷脸。

「心头血?你是说,你把心头血喂给了他!」一瞬间诧异了起来的真鸠,没注意到自己突然高八度音起来。

坐在对面的其他人,听见这话时,也忍不住窃窃私语的左右交谈起来。

这心头血别说龙神的就比较珍贵,恐怕一般的龙族也没几个敢随便把自己的心头血给贡献出来,因为心头血就相当於命是一样的那般重要,当然若是为了心爱的另一半那就是另当别论了,因为龙族是可以为爱生死相随的种族啊!

被真鸠这麽高八度的一喊,桂豔更显的颜面尴尬不已,虽然迦岚以先替他解了一围,但又被众人给当作注目的焦点,他依旧还是好不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