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延霎时被这难得的亲昵缴械,双手搂紧她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上嗫嚅,“你不回家。”
委屈的嗓音刺痛心尖,她忍不住扳过他的脸吻了吻,“这几天工作上的事很多,太忙了。”
过量的酒精消解了他平日的伪装,通红的眼尾挑起,”骗谁呀?你今天公司加班到十一点就下班了,我打电话问过了。“
”我....”周元犹豫,不知该不该把真相告诉他,告诉他后他又会不会信,一切都太过狗血,她自己尚且未理清头绪。
谁知短暂的沉默彻底撩乱了他,他一把将周元抱到腿上,失控而凶狠地亲她,铺天盖地的吻落在她的嘴唇,脖颈,锁骨,再一路下沿。双手有条不紊地逐一解开扣子,曝露出半杯胸罩勉强遮盖的饱满乳肉。
没头没脑的情欲起的突然,周元臀部已然感受到布料阻隔外膨胀的形状,她轻呼一口气,有些承受不住他吮得发痛的亲吻。
“等会...”抵住他的额头,周元试图阻止他暴力的攻城略地。
”等什么?“他孜孜不倦地在她莹白肌肤上留下深红印记,有几个甚至泛出紫色,”你陪他们可以,就不能陪我吗,姐姐?“
周元被他叫得下腹一颤,她最受不了他情动时如此叫她,喑哑甜腻的声线摧毁她的理智,下体很快泌出黏腻,身理无法自控地燃起渴望,她禁不住哼叫一声。
“不能吗?”听不到她的答案,他哺入一颗莓果,虎牙轻碾,抬起眼皮追问。
胸口似痛似麻,周元被他挑弄得脊柱酥软,喘得气息不接,“嗯...能...”
得到允许,宋延愈发肆无忌惮,他们已经很久没有做过,一是她不迎合,二是他心里别扭。依稀记得上次还是叁个月前,做完第二天她又跟沉思仁去了新加坡,回来带着一身印子,大夏天在家里甚至围着丝巾,自此之后,他憋着一口气,再也不愿低叁下四地求她做。
可悲的是,她如今稍微软化的态度又让他兵败如山倒,什么自尊,什么骨气,一瞬间就顾不得了。
俯身将她压进沙发,目光贪婪地扫过这具被他占据的身体,衣物半解还挂在身上,但他已经不想管,强势地顶进去,顺畅地挤入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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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思仁EricShen ⑸⑥мs??p.čòⅯ
“嗡嗡,嗡嗡。”
滚烫的性器还未来得及抽动,沙发垫下便传来一连串急促的震动。
宋延僵住,眸中的欲色刹那褪去,似乎如梦初醒,忽地抽身出来,提起裤子,匆匆伸手去翻找。
周元被晾在原处,不明所以地望着他,刚被拓开的穴道空虚得可怕,就那么不上不下地敞开着,难以翕合。
“干什么?”
宋延将翻出的手机扔到周元面前,冷笑道,“沉思仁找你了。”
周元盯着那台不断闪烁亮起的白色IPhone12Pro,撩起衣服扣上,“这不是我的手机。”
她的手机是黑色的,和宋延的一样。
宋延睨着周元,眼中是这几日一贯的疏离目光,只不过斜勾的嘴角添了几分嘲讽,“你今天改性子了?演戏演上瘾了?”
一通电话断掉,另一通很快又拨进来,屏幕上令人无法忽视的名称备注――SSR,不断嘲笑周元的否定。
宋延等了片刻,见她半天没动静,既不挂断电话也不解释,只呆楞地盯着屏幕,他的耐心耗尽,气得磕下眼皮,撑起身头也不回的走了。ǐ⋎ūsℎūωū.??Ⓟ(iyushuwu.vip)
周元以为沉思仁打两通没人接听总该消停了,谁知这电话从叁点半一直响到四点。总共打了叁十几个。
第二天起床看见屏幕上的未接显示时,她有种背脊发凉的惊悚,感慨这几年惹上的这是什么人啊。
打开搜索引擎,输入沉思仁的名字,周元仔细了解了一番他的概况,跟沉若明说的所差无几,他生于高干家庭,本人是学成海归,叁十二岁,一个高级VC,公司重点关注领域为新兴消费及服务,TMT与互联网,覆盖初创期,成长期,成熟期和Pre IPO各个阶段。
资料栏上只言片语,基本没什么他个人的有效信息。
抓了抓睡得蓬乱的额发,她感到烦躁,就如今掌握的信息而言,沉思仁对她太过抽象。跌回枕头上想了想,她决定看看这人到底长什么样,于是打开那部白色手机,准备找找里面是否有沉思仁的照片。
不成想他的电话又一次拨了进来。
周元踌躇半晌,终是在第二通来电时接了起来。
“你在哪?”
低沉而充满磁性的陌生嗓音从那头传来,强烈的威严感令周元不禁打了个哆嗦。
“在家。”
“昨晚怎么没接电话?”
“睡着了。”
“我过去接你。”
“啊?”周元的脑子有些宕机,她无法顺利进入与陌生人关系如此亲密的状态,迄今为止她连他长什么样都不知道,就立马要跟人见面,难免心中生出几分抗拒,“我还没化妆。”
那头笑了笑,”我又不是没见过。”
周元想要拖延,“还是过几天””就今天,你好了之后下来,我等着。”
电话挂断,沉思仁放下手中饮尽的咖啡,说实话,他不太喜欢喝拿铁,但张斯佳喜欢飘着咖啡香气的清晨,所以每日早餐他的手边总是准备着一杯拿铁和一杯白开水,虽然更喜欢茶,但他每日在家中停留时间有限,也不欲去改变张斯佳的安排,这个家里能获得安宁,有时迁就女主人的喜好,是婚姻中必要的艺术。
看了眼表盘中的指针,他仰身朝厨房中与佣人一起忙碌的张斯佳,招了招手。
“怎么了?”张斯佳过来时,带了一盘洗好的樱桃。
沉思仁将腿上的餐布搁回桌面,拉开椅子起身,“我今天要出差,晚饭不回来了。”
张斯佳习以为常,随口问,“那今晚回来吗?”
沉思仁眉心微皱,略微有些不耐,他反感张斯佳问这问那,“应该吧,不确定。”
张斯佳抿了一口橙汁,面无表情地提醒,“后天云云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