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么就彻底当个王八蛋,别管她们俩开不开心,这样你不止可以拥有她们俩,你三妻四妾都ok,一三五朱小姐,二四六柏小姐,礼拜天玩3P,从里到外爽个痛快,但你要是还想要朱小姐,想和她像过去一样……”白清明顿了顿,长出一口气,吐出三个字,“离婚吧。”
顾偕侧着头,双眼凝视着花纹繁复的地砖,看上去还非常平静,只是不知在思索着什么。
白清明就这么定定望着他,目光一片灼热。
片刻后,顾偕还是摇了摇头。
“靠!!!”白清明彻底炸毛,猛地从长椅上站起来,指着顾偕的鼻子大骂,“你简直是被你爹养蛊养出来的怪物!”
教堂内猝然安静,窗外枯枝随风摇晃,树影映在顾偕脸上,将他的脸色衬得煞白。
白清明心里咯噔一声,伸出去的手指僵持在半空中。
然而只听顾偕平静地说了两个字:“继续。”
白清明:“………………”
他倒是恨不得把顾先生的心剖开捧到朱小姐面前去,敢情人家抖M着享受着呢!
“这人啊,自私最快乐。你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却干着自私的事儿,所以你痛苦,”白清明苦笑起来,收了满身的气焰,乖巧坐回顾偕身边,“看看你爹,折磨死那么多女人还能怡然自得的。你就折腾一个,都快和人家一起暴毙了。”
顾偕点点头。
“离了婚你还有机会把她追回来,你有钱,又帅,还跟她有十年感情。不离婚,就当好她爹的角色,彻底和她结束性关系,有朝一日她结婚了你还能坐个岳父席,总好过现在她一刀刀往自己身上捅,你浑身上下全是血窟窿吧,”白清明摇头感慨道,“你们俩……明明是两个抖M,还都以为自己是抖S,真他妈是侮辱了我们S。”
顾偕点头:“继续。”
“继续个鸡毛继续!”白清明蹭一下又炸了,“妈的我可太难了我,这两年班上的啊,怕我亲老板心梗,兢兢业业地岔开红白玫瑰的工作日程,看眼色、猜心思还得随时为你说好话。大清早的送她去看心理医生,等她在心理咨询室发俩小时呆还不够,晚上还再陪你喝酒、听你说你有多爱她、有多想让她自由,然后再送你去捅她。”
顾偕:“……”
“妈个鸡蛋的,涨薪!至少十倍!不然我回去就给朱小姐安排英俊帅气的投资人吃饭相亲。让朱小姐快乐还不容易吗,人家又没什么不良嗜好,不就抽个烟、喝个酒、嫖个鸭吗?纽港市想跟朱小姐谈恋爱的男人排队能从深蓝67楼排到大门口。有爷在,哪怕是沙子里淘金也能淘出一大堆年轻英俊有钱又忠诚的优质单身男了!”白清明越说越委屈,“三年前老子就是信了你的邪,夸我两句我就飘了,好好神父不干了去给你当双面间谍,火影忍者都他妈大结局了你们俩还原地踏步呢,妈的,给钱,必须给钱!”
淡淡的月光穿过云层,映照着远处山脉、平原与河流。火车在夜色中拖着长长的喇叭疾驰而过,高架桥上的汽车闪着尾灯缓缓前行。
“为与命运抗争做出一切努力都是命运本身,俄狄浦斯积极反抗弑父娶母的预言,他每一步都走对了,不也还是走蔻 蔻 号:二\三\0\二 \0\六\ 九\四\三\0了最糟糕的结局里吗,”顾偕叹了口气,轻柔而坚定地说道,“我这是死局,解不开,也活不了。”
说罢,他放下酒瓶,霍然起身,走向了教堂大门。
“顾先生”白清明忽然问道,“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你没把朱小姐拉到忏悔室,现在会是什么样?”
顾偕回过头,侧脸晦涩而冰冷,眼底满是血丝:
“我每晚都能梦见直升机的声音。”
白清明一下被堵在原地,目光中流露出微妙的怜悯。夜风砰砰击打的窗棂,他目送着顾偕转身离开教堂,消失在黑暗又寒冷的夜色中。
·
【十个月前……】
明亮的车灯穿破浓浓黑夜,一辆宾利专车停在马路边。
白清明扶着喝得醉醺醺的顾偕坐进后座里,砰地一声关上了车门。他站在原地,望着逐渐远去的车灯,犹豫了几秒钟,出于人道主义的考量、对顾偕酒量的经验以及对八倍工资的良心,掏出了手机,调出顾偕的待办事项,将晚间空白一栏填上:绿甘蓝俱乐部酒会。
与此同时,专车司机的手机上立刻收到变更路线的信息。
深夜的纽港市喇叭声依然此起彼伏,车厢内空气里满是浓浓的酒味。专车司机面生,似乎是刚入行的新人,也不认识顾偕,瞥了一眼接单信息,问道:“穿柳机场附近在施工,那边去不了,顾先生您换一个私人机场吗?”
顾偕迷迷糊糊问:“去机场干吗?”
“绿甘蓝俱乐部的后续活动是去九拉赌城……”
“不去!”顾偕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坚定道,“回御景公寓……”
司机了然,借着后视镜反光,瞄了顾偕一眼,好笑似的说道:“男人呐,还是得早点回家。”
“是啊,”顾偕叹了口气,望着车窗外,附和道,“何况下午把她惹生气了。”
“那真可得早点回家哄太太。”
车窗外明亮的路灯、繁茂的行道树还有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都飞快地向后退去,下了高架桥,汽车汇入忙乱的主路。
·
深夜,御景公寓。
门铃声刚响一声,房门立刻被打开了。顾偕单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里抓着西装外套,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衬衫扣子解开了好几粒,整个人呼吸间带着呛鼻的酒味。
朱砂脸色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戴上了微笑般的面具,亲热地挽着顾偕的手臂,将他拉进来,刚关上门就主动掀起了性感睡裙的下摆。
“您上一次喝醉了非要我在身上写字,”她分开双腿,手指拨开了粉嫩的肉缝,舌尖舔了舔嘴唇,眯着眼睛问道,“您要把上次没写完的字补上吗?”
顾偕喘息着站在原地,死死盯着朱砂的眼睛。半晌,他轻轻摇了摇头:“我们谈谈。”
“有什么好谈的?”朱砂拨下两侧肩带,一瞬间衣裙剥落,雪白的酮体暴露在灯光下,“比如来干我吧。”
顾偕目光钉在朱砂了的身体上,好半天挪不开眼睛。交配是生物的天性,酒精作用下,滚烫的血流一下冲上脑顶,回来时路上酝酿了许久的说辞顿时烟消云散。
他一把将朱砂推倒,好在倒下前还记得护住朱砂,主动垫在她身下,旋即托着她的下颌强势地亲了上去。舌面翻覆,双腿勾缠,顾偕的手游走在朱砂赤裸的身体上,两个人如同纠缠不清的两条蛇亲吻得难舍难分。
几分钟后,顾偕衣衫凌乱,涨到发紫的阴茎从西裤中伸出来,朱砂仰面躺在地板上,双腿敞开,嘴里大声呻吟着:“快点”
顾偕半跪在她的双腿间,温柔地注视着她的眼睛,瞳孔深处闪过一丝怜惜。
然后他叹息一声,松开了扶着阴茎的手,双手掰开朱砂的腿,俯身亲了上去!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