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病房里的阿尔芒正吃着水果玩手机,便叮咚收到了林亭瞳的消息。他立刻扔掉手里的叉子,珍而重之地点开聊天界面。
林亭瞳说:“我觉得你说得对,我不能讳疾忌医。这样,你和你叔叔打个招呼,让他给我加个号,我这就去。”
什么嘛,他还是很需要我的。阿尔芒骄傲地挺起胸脯,给自己叔叔打了电话。
一听是自己侄媳妇儿来看病,德拉诺大手一挥,表示挂什么号,随来随看!
德拉诺:“哦哦,我看到他的好友申请了。叫…林亭瞳?很秀气的名字嘛,长什么样子?”
阿尔芒傲气道:“可不嘛,高个儿冷美人,脾气差的和那啥似的,你见了就明白了。叔你可得帮我哄着他点,我可刚把他搞到手。”
德拉诺:“必须的必须的,这可是我大侄子的媳妇。”
下午,德拉诺便见到了自己传说中的“侄媳妇儿”,一脸石化。
见到院长,林亭瞳也不装了,把自己来意挑明,得到他首肯和签字后便风一般刮走了。
德拉诺一脸严肃地给阿尔芒打电话,说:“大侄子,我见着你媳妇儿了。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
“好消息吧。”
德拉诺:“他脚步稳健,双目清明。而且思维情感,意志行为都非常正常,他根本没有精神分裂。”
“蛤?”阿尔芒一边为林亭亭其实不存在而欣喜,一边因林亭瞳又诓了他而生气:“那坏消息呢?”
德拉诺:“他身边跟了一个挺俊的小伙子,看你媳妇的眼神黏黏糊糊的,一看就不是个老实人。”
“操!”阿尔芒大怒:“来人,本少爷要出院!”?
二十四:撸猫快乐(中h,徒弟攻一,化猫,拉珠)
两人见到了报案人和她的儿子。
林亭瞳觉得是主治大夫的问题,而周阎则认为问题出在那位身患躁郁症的少年身上。
最后他们终于从少年的背包里筛选出了一个可疑的东西。
一只黑色的猫爪,从腕子断开,横截面处包了圈银色的合金,挂着一个钥匙扣。
虽然乍一看,这玩意好像只是个化纤与海绵制成的工艺品。但周阎捏了捏那粉嘟嘟的肉垫,猫爪的爪鞘中居然弹出了弯弯的利爪。
这是一只真的猫爪。
少年的母亲说这是在一家工艺品商店买到的,因为少年喜欢小猫,但病房里不可以养猫,爱子心切的母亲便买下了它送给少年。
于是他们两个只得吭哧吭哧地驱车上百里来到邻市,找到了那家工艺品商店。
店内摆放着不少动植物和昆虫的标本,店主本来一口咬定猫爪的来历很干净。但看到林亭瞳的异物局工作证后立刻怂了,坦言这猫爪来自一只被车碾死的猫,全身上下只有这一只前爪还算能用,便被取下制成了标本工艺品。
两人虽然查明了作乱的异物,但也精疲力尽,于是便在街边随便找了家快捷酒店开了间房。
周阎居心不良,就想着和领导贴贴,只开了一间大床房。林亭瞳表示无所谓,反正我睡大床你睡地板。
但恋爱脑发作的周阎依旧挺乐呵,颠颠地跑出去买晚饭了。留下林亭瞳一个人研究那只猫爪。
他拿异能波动检测器测试了一下,发现这玩意的异能波动极低,只是一个非常普通的蓝色级异物。正因为如此,那位少年才只是病情加重,并没有什么性命之忧。
能让林亭瞳这么认真摆弄它的原因只有一个,芭妮说它有祂的味道,这也是一个受到黑暗与梦境之神影响而诞生的异物。
太阳落山,黑暗降临。林亭瞳坐在凳子上捏了捏Q弹的猫爪,到现在也没搞懂它有什么用。但芭妮就是一口咬定,这玩意儿非常适合林亭瞳,一定要把它昧了。
林亭瞳将它放在桌面上起身打开顶灯,一回头发现那猫爪居然自己咕噜噜地滚下了圆桌。
他立刻双脚一蹬,箭一般射过去用手接住了它。
但它并没有落在林亭瞳的手上,而是幻影一般融进了林亭瞳的手掌!
林亭瞳的脑海立刻浮现出了一行文字:
【黑夜给了你黑色的皮毛,你却只会跑酷拆家】
“嗯?什么意思?”林亭瞳瞪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掌,一脸震惊。
“喵~”意识世界中突然出现了两颗闪烁的绿宝石,然后从虚空中蹦出来一只黑色的小猫。这猫黑的像个煤球,不叫的时候甚至都看不清嘴巴长在哪里。
“哇,好耶!”芭妮挥舞着虚无的小手,蹦哒过来抱住了它,一边摸来摸去一边叫:“好可爱,我有猫啦!”
华丽精巧的八音盒唱起了歌,转动的机关舞台上,凭空出现了一只木雕的黑色小猫,在跟着节拍晃动尾巴。
“不行,丢出去!”林亭瞳的灵魂小人指着芭妮,严词命令她把小猫扔掉。
那小黑猫只是喵喵叫着蹭到他面前倒下翻出柔软的肚皮和粉色的爪垫,强行碰瓷。
“行吧,你看上去很有礼貌…”林亭瞳摸着它软乎乎的肚皮,妥协道:“所以你到底有什么能力?总不能也是个吃白饭的吧。”
黑猫没有回答,只会一个劲地往他手里钻,想要和他玩耍。
林亭瞳回过神,看到了房间中的全身镜。镜中的自己脑袋上竟然顶着一对黑色的,毛茸茸的猫耳,再一转身,尾椎处也探出一条纯黑的长尾,将裤腰都顶下去了一点。
“我操!”林亭瞳瞬间炸毛,但这次他竟在惊吓中一蹦三尺高,然后咚一下撞到了天花板。
“跑酷…拆家…莫非是加敏捷度和攻击力的异物?”林亭瞳大喜过望,火箭一样冲了出去,夺窗而出。
五层楼的高度,他连攀爬缓冲都不用,只是脚尖一点,就轻轻落在了地面。
“这么强?”他兴奋地浑身发抖,脚一蹬便跑出去了百米,并且没有发出一丁点声响。
此刻的林亭瞳就像一只离家出走的猫,快活地享受自由的空气。他一个起跳飞跃上宾馆对面的平房,再连续跳跃,一把抓住了房间窗台,轻轻松松地翻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