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杂乱也不贴切,倒应该说是很有生活气息。这应该是白翳月的卧室,房间墙壁上贴着暖色的壁纸,衣柜似乎塞的满满当当,有塞不下的衣物就被堆在了电脑椅上放着长毛。
就连林亭瞳身侧,也有白翳月的睡衣,皱巴巴像是蜕下的皮。即使此人的衣品良好,衣服也干净无异味,但这还是把林亭瞳恶心地够呛,当场用脚一踹,让那件丝绸睡衣亲吻上了地板。
“哇哦,林队踢过的睡衣,这辈子我都不会洗它了。”白翳月附下身,亲吻上了林亭瞳削薄的唇线,吸着那柔软却毒辣的舌尖。
林亭瞳浑身不得劲地躲闪着,却总是会被白翳月捉到吻住。他发现自己身上的制服不见了,整个人赤条条瘫在白翳月的双人床上,连原来淡红的奶尖都被吸得红肿,胸肌上也满是咬出来的牙印和捏出来的指痕。
这当然是白翳月干的,他的东西现在还插在男人身体里轻轻律动,看得出来男人真的很想把他踹下去,但是绵软的双腿还是敌不过数根带着吸盘的腕足,只能抽动肌肉着被它们吸得啵啵作响。
“啊…啊…”林亭瞳喘息着勉强摸上自己的会阴,不出意外的,那个多出来的雌穴已经消失了。白翳月却唉声叹气地一脸惋惜道:“唉,我刚射完它就消失了…看不到大着肚子的亭瞳好可惜。”
“早知道先把它拍下来了,我还没看清它具体长成什么样子呢。”
说着他忽然按住林亭瞳的两只腕子,使足了力气操干起了紧窄的后穴,将男人干得惊喘一声,止不住得呻吟起来。
这人的技术要比周阎好上不少,起码知道肛门不是屄眼,不能随便乱捅,好歹要磨一磨前列腺让他先舒服起来以免发飙踢人。
“还挺舒服的吧,我特意买的最贵的润滑液,因为太着急还不小心超了个速。”白翳月忽的摸出一瓶包装精致的润滑液,扶着他的腿根掀开盖子用力挤压,水状的润滑液立刻噗叽叽的落在了他的屁股上,让整个臀部都油润晶亮。
这润滑液居然还是梨子味的,搞得林亭瞳的屁股像个汁水四溢的大白梨,而白翳月则借着湿滑的水液顺滑地在肠道里抽插律动,冰凉的龟头凶猛地惯在栗状凸起上。
“呃啊…啊…”林亭瞳居然真的破天荒地感受到了甘美的性快感,这是一种最为强烈最为直接的感官刺激,让他胯下的阴茎都微微挺立起来。
被白翳月按在仪容镜上奸淫时,他因为极端愤怒而没有射精。但白翳月这人似乎深谙长线作战的道理,趁着林亭瞳倦怠时避实击虚,再奸了一次他的后穴,想用多次疯狂舒爽的性爱弱化第一次给林亭瞳带来的心理阴影。
事实证明这一招确实有用,巨量的快感风暴一样席卷了林亭瞳的脑海,这种刺激持久且激烈,从下身被操干的部位源源不断传来。
“嗯…快点…再快点…”林亭瞳死死握住白翳月的小臂,拼命仰着头压抑喉中的放浪淫叫。白翳月喘息着咬上他滑动的喉结,背肌流水般律动,全心全意地将林亭瞳送上了巅峰。
林亭瞳爽的黑眸氤氲着雾气兀自失神,只能咳喘着微微抽搐。白翳月也被他骤然绞紧的肛穴吸得腰眼酸麻,摇着腰杆抽出鸡巴将其贴在了林亭瞳的阴茎上。
然后白翳月就这么压在林亭瞳的身上,摇动身体与他磨屌。林亭瞳的这根东西大小非常可观,和他的玩意不相上下,现在这两根雄性性器却贴合在一起,借着前液与精水的润滑互相摩擦着。
林亭瞳也被带动着本能地挺起了腰,但他的腰已经酸痛不已,没动几下就只能粗喘着被白翳月握在手中为所欲为。
“亭瞳,你拿这玩意儿操过人吗?”白翳月突然问道:“被你干过的人是不是爽得要死?呵呵,如果是我,我铁定要给你的鸡巴上挂个锁,省的你跑出去操别人。”
林亭瞳的鸡巴还攥在他手里揉茎头,只能吸着气艰难反驳道:“没有,我没碰过别人。”
白翳月揉搓着他的冠状沟和阴茎系带,看着红润的肉头张开马眼,吐出一缕缕的半白精水,笑道:“是啊,得亏我们的林队长保守禁欲,要不阿尔芒那个骚货早就得手了…当然,要是他真的碰了你,他的屁眼也别想要了。”
接着他话锋一转,揉着林亭瞳的阴茎根部逼问道:“所以你和周阎到底有没有事?他是不是把你的屄干了,嗯?”
林亭瞳被极致的射精快感纠缠着无法自拔,哪有精力再去回应他。
白翳月盯着他抿紧的薄唇,终于无可奈何地叹了口气,身子一翻也躺了下来,搂着林亭瞳的身子给他盖上了双人薄被。
“去洗澡…”林亭瞳还迷迷糊糊地翻滚着想要下床,但被白翳月的深蓝色触手搂住窄腰拉回了被子里。
白翳月抚着他的脊背哄他:“乖宝儿,咱明天洗、明天洗,先跟老公好好睡一觉,看你累的,眼睛都睁不开了。”
林亭瞳确实是累了,他确实锋芒毕露锐不可当,但耐力也较白翳月差上太多,犹如一把新发于硎的琉璃刀。
那双弧度优美的狐狸眼胶粘一般阖上,沉沉地睡了过去。白翳月终于松了口气地躺了下来,然后在被子下握住了他汗津津的手掌,阖上眼陷入了梦乡。
如果说他过去的速度是龟爬,那今天的他绝对是用开火箭的速度强行将梦中情人搞到了手。
这样就可以了,已经很好了,至于拿下那人冰封的心,还需慢慢来……?
十三:狭路相逢(无h,剧情)
与此同时,周阎正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因为即将被赶去内务组这件事急得上火,想找林亭瞳求个情却怎么都找不到这人。
于是他只好“自愿加班”表了一下态度,可惜直到天都黑了,他的林老师也没有出现。周阎只得长吁短叹地收拾东西离开了工位。
老城区的住宅区路灯就约等于没有,昏暗狭窄的巷子到处堆放着折叠捆起纸壳板与破破烂烂的生活用品,垃圾箱也已经堆得满当急需明天清早来人处理。
野犬们缩在墙角朝他吠叫,肥大的老鼠们胆大包天地招摇过市,偶有流浪猫从垃圾箱上跃过追逐起它们。
一派杂乱又生机勃勃的景象。
周阎轻车熟路地左扭右拐,小心避开脚下的狗屎与碎砖,朝着铁栏庄1号小区行进。
但是今天的巷子似乎有点长得不可思议,像是永远走不到尽头,周阎突然这么想道。他停下了脚步,站在路灯下望向漆黑的深处。
他敢肯定,有什么东西在那。
“嘶嘶”那东西似乎在黑暗中爬动逡巡,再从容游哉地朝周阎靠近。
周阎瞳孔微微放大,在闷热的夏季居然寒毛根根竖立,他感知到了某种未知的危险。
他后退两步贴近老旧的路灯,让头顶的黯淡光源呈束装照亮自己周身。
那古怪的动静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接近,周阎心脏咚咚直跳,眼睁睁看着那东西越凑越近,直到跨越明与暗的交接线,出现在了路灯下,自己的眼前。
那居然是张年轻清秀的苍白面孔,黝黑的瞳仁特别大而显得眼白稀少,有些肉感的脸颊上还有两个小梨窝,一副稚气未脱的少年模样。
周阎看到这张脸的一瞬间倒吸一口气,因为这张脸是那么熟悉,与他的老师林亭瞳起码有六成相似。
尤其是那眉眼的弧度与薄唇弯起的角度,简直和林亭瞳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只是这张脸更圆润,更青涩,更加…不似活人。
明明是一张颇为精致秀美的脸,但周阎却觉得他比之前见过的任何异物都要恐怖。
那名少年眨着黝黑的眼睛,与林亭瞳极像的唇微张,吐出一句人言:“哥哥身上有你的味道。”
“哥哥?你哥哥是谁?”周阎明知故问道,并没有被他无害的面孔迷惑。
那少年又朝他的方向接近着,明明距离愈来愈近,寂静的巷中却没有任何人类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