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亭瞳的脸陷在被子里,喘息着攥紧床单,他本想咬牙噤声,却像是被操到了什么奇妙的开关,无法忽略的痛快刷得窜上脊椎,让他克制不住地惊叫出声。
“爽吗?被燎星操得舒服吗?哥哥的屄都湿透了,咬着鸡巴不松口呢。”林燎星略微喘气,喉咙里像是要喷出火,疯癫至极地绷紧肌群,奸淫着自己的血亲兄长。
“燎星…不行,出去、滚出去…”林亭瞳的眼尾一片绯红,薄薄的唇却是一片煞白,冷汗水一样浸透了墨色发丝,顺着鼻梁滴落下来。
林燎星突然从后面扼住他的喉咙,强行将鸵鸟样自闭的兄长捞起,扳住他的颌骨逼迫他看向床头边摆放着的全家福。
“爸爸妈妈快看呐,我和哥哥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当然以后还会更好的!”林燎星欢快地邀着功:“你们再也不用担心我们俩打架啦,因为哥哥马上就要怀上小宝宝了,我会好好保护哥哥!”
照片中的俊朗男子依旧微笑着,搂着自己美艳的妻子和两个活泼的小孩,无知无觉地看着床上交缠媾和的怪物们。
“啊啊啊!!!不要,爸妈不要看!”林亭瞳的理智终于溃灭,那一瞬间,被一直刻意忽略的,来自周遭的无尽压力与磋磨终于压弯了男人的脊背。林亭瞳一直强忍着的泪水簌然落下,嚎啕大哭起来。
林燎星苍白的手臂紧紧搂上了他的脊背,贴紧他的身躯低声说:“哭吧,哭出来就好了,这么些年辛苦哥哥了。”
也许是压力的爆发式释放让林亭瞳不再囿于伦理,也可能是彻底自暴自弃决心堕落,他居然猛然偏头,带着满脸的泪痕抚上弟弟的颈侧回吻了过去。
林燎星大喜过望,晃着尾巴尖攀上了他的臂膀与他深吻。哥哥的嘴巴里有泪水的味道,有点咸,很喜欢。
随着这个粘腻濡湿的吻,林燎星的阴茎也开始不住挺动起来,他们就像野兽交配一样肆意媾和,将所有的伦理纲常全部舍弃。
考虑到处子穴太容易受伤,林燎星只将一根阴茎插进了兄长的甬道,另一根备用阴茎则可怜兮兮地耷拉在外面吐着清液。他也没有完全插入,还有一截肉柱露在外面,被插出来的淫水浸得湿亮。
但即使是这样一根东西就让林亭瞳紧窄的甬道难以承受,粉红的屄口里插着一根青筋毕露的苍白肉虫,随着蛇尾的摆动高速抽插,蛇类茎头也凶厉地剐着阴道,将褶皱尽数撑开。
铺天盖地的性快感源源不断地涌入神经,爽得林亭瞳脑髓都要热的融化,他已经无力思考,记不得强奸自己的是自己的亲生弟弟,也短暂地遗忘了自己肩上沉重的负担。
现在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尽情享受就好了,脑海中有一道隐隐约约的声音这么告诉他。
“啊啊啊!”过量的快感终于让他抵达巅峰,他尖叫着高潮了。前方被遗忘的阴茎扑簌簌地溢出精絮,多出来的甬道也猛地绞紧,整个小腹肌肉都因为刺激而绷紧如铁板。
怪物阴茎被热烫的甬道整个裹紧,进退两难。不过绞紧的阴道着实会吸,很快就让林燎星难以自控地射了出来。
“呜嗯……”林亭瞳双手攥拳,努力用大腿支撑起自己的身体,抬起屁股任由怪物打精灌种,蛇类冰凉的精液涌入阴道,带来了奇异的刺激。
林燎星松开兄长,从他的身上爬行下来,银白色的蛇尾牢笼般圈守四周,依旧让他无法脱离。
“呼…呼…”林亭瞳侧躺在床上剧烈喘气,他的大腿微微支起,随着呼吸的起伏,合不拢的阴道口也缓缓涌出一缕半白透明的精液。
嘶嘶……林燎星凑近兄长下体,用信子怜爱地舔上那两片糊着白浊的小阴唇,它们被蛇鸡巴带着摩擦,已经有些红肿了,皱巴巴缩成一团好不可怜。
蛇信子一舔上那口流精的脏屄,林亭瞳就激灵一下踹了他一脚,厉喝道:“走开……”
只是他的嗓子都被自己喊哑了,不管怎么拒绝都没有什么威慑力,只像软绵绵的撒娇。
林燎星连亲哥哥都敢摁倒了强奸,还会怕这种威胁训诫吗?当场握住他的脚掌,搔弄着柔软的脚心舔进了湿润的屄里。
“呜啊…林燎星,你他……”林亭瞳刚准备破口大骂,突然想起两人同一个妈,于是顿时哑了火,匮乏的脏话词库怎么翻都找不到更有力的攻击词汇。
林燎星则用细长的舌探索着自己刚刚占有过的地方,无所畏惧地说:“哥哥是还有力气吗?再乱动的话…燎星就要把鸡巴插进来了哦。这次我可要全部插进来,还要操你的子宫颈,让你排出的卵全部受精,给自己的弟弟生一堆小孩。”
这番威胁立刻让林亭瞳浑身僵硬了,只能打着寒颤任由弟弟舔上屄穴,哭叫着被舔出淅淅沥沥的淫液。
*
第二天清晨,林亭瞳准时苏醒,他费力地睁开红肿的眼,腰酸背痛得像是扛了一天水泥。
要请假吗?可是请假的话,全勤奖就没有了……他在床上辗转纠结了一会,还是为了自己的全勤挣扎着坐起身。
他的弟弟林燎星再次变成了巨大的银蛇,只能委委屈屈地盘踞在走廊与楼道,看着自己脸色铁青的兄长趔趔趄趄走进卫生间,啪一下甩上了门。
林亭瞳自从长出屄后,撒尿一直会两孔齐开。如果站着撒尿就会漏得到处都是,但他目前还是没有学会如何控制自己的两个尿道。
所以他最近已经习惯了坐着上厕所,而且发现坐着用马桶更方便干净,简直像是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他迷迷糊糊坐在马桶上,尿着尿着突然发现好像哪里不太对劲。“嗯?”林亭瞳刷得站起摸上了自己的会阴处。
不见了,那个多出来的生殖器不见了?!
那一刻,林亭瞳真是心花怒放,顿感厕所的瓷砖更亮了,外面的弟弟也不气人了,连世界都变得美好了!
“呵呵,你不要高兴的太早,我只是暂时把你变回来了而已。”脑海中传来一道甜美的声音,正是那个自称为芭妮的异物“繁育之匣”。
这家伙果然还在……林亭瞳本来微微勾起的唇角立刻耷拉了下来,冷冰冰开口道:“所以你为什么把我变回来了?我以为你会迫不及待看到我怀孕生产呢。”
芭妮一听居然急了,气势汹汹地说:“喂喂喂,你还有脸问我?我的追求是让大家都生下健康的子嗣,而你居然带着我珍贵的生育祝福去搞乱伦,你对得起我吗?!”
“这……”林亭瞳头一次感觉自己怼不过一个匣子。
芭妮看他沉默更来劲了:“据我的推算,你俩的子嗣,有46%的概率是畸形人类,有52%的概率是个不可名状的怪物。最完蛋的是,还有2%的微小可能会是个毁天灭地的邪神!我怎么可能让你生,你搁这抽卡呢你!”
“反正我是不可能让你生出个怪物或者邪神祸祸这美好的世界的,你不要侮辱我的高尚信仰!”
林亭瞳简直被它说的汗颜,但还是硬憋出一句:“那你还放任蟑螂大肆繁殖……”
“不要歧视蟑螂,蟑螂多可爱啊~”芭妮甜滋滋地反驳他。?
第十章:舔狗的自我修养
周阎在医务组的职工病房悠悠转醒,他缓缓坐起咂了咂嘴,好一会理智才逐渐回笼。
疯狂不堪的回忆瞬间涌上头脑,让他蓦地睁大了眼睛,想也不想啪啪给了自己几个惊天动地的连环大巴掌。
“啊啊啊啊你居然对老师下如此毒手,你还是人吗你!?”周阎痛心疾首地揪住自己短硬的头发,蚕蛹似的在病床上滚来滚去,让可怜的铁架床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可是身为一个社交恐怖分子,一个靠厚脸皮舔上梦中情人的狠人,周阎的羞耻心逐渐被恋爱脑夺舍,居然还是忍不住摸出手机,打算赶紧给林老师道歉。
想不到熄屏界面上竟然已经有一个林亭瞳的未读消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