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穆若又立刻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雄虫边上都是高级雌虫,对精神力的掌控比他厉害多了。一个不入流的小招数,说不定刚出手就被发现。
因为罗艾的事儿,许笙本就过的艰难。要是擅自出手再连累到许笙,这罪孽可就赎不清了。
犹豫间,雄虫已经挥起了鞭子,看样子居然是冲着许笙的面门打!
许笙跪坐在地,没有丝毫要抵挡的意思。
早晚都是要出头,大不了自己挨了这顿揍。
穆若一咬牙,把手里的罐头丢了出去。
那罐头在地面翻滚,咕噜咕噜一溜滚到了雄虫脚下。
“失礼失礼。”,穆若冲出去,跟个老太监似的,扑过去匍匐在雄子脚下,用袖子擦拭他的鞋面,“弄脏了雄子的鞋,真是罪过。还请雄子给个赎罪的机会,让我请您喝杯茶吧。”
这般充满戏剧性又狗血的情节,让四周的虫都闭了嘴。
连那雄虫也愣在原地,拧眉像是看见了个傻缺。
“好你个穆若,勾.引罗艾雄子不成,又有新目标了!这位雄子,您可别被这亚雌骗了,他没有孕腔,仗着没有二次分化,钻法律的空子,专门污蔑雄虫。”,外侧传来蓝仸的声音,“我的雄主罗艾,就是被他算计,现在还在家中不得外出!”
好家伙,这蓝仸是来给他弟弟撑腰的?来的可真是时候。
雄虫果然被他的话吸引,一脚踹在穆若的肩膀上。
穆若顺势一滚,滚到了许笙边上。
嘿,两条落难的咸鱼。
“你不该过来的!”,许笙手腕被用铁链束缚着,手肘上满是擦伤,应该是被拖行了一段路程,“雄虫对亚雌的暴虐心更重,你肋骨还没愈合,何苦来受罪。快道个歉出去!”
底层奋斗,穆若主打的就是个审时度势。该认怂的时候不装逼,该报复的时候不留情。
孙子都装了,道个歉有什么难。
“雄子,我当真是打不开罐头,不小心滚落到您脚边的。您看上面的拉环都掉了……”,如今能用的也就三分姿色了,穆若一口一句心酸,白莲花加绿茶双重人格附体。
“罗艾雄子的事我不辩驳,不过蓝仸你也别血口喷人,我方才被你弟弟带虫堵在储物间一通打骂,这脸上的伤还没敷药呢。如今不过失手掉了个罐头,没必要将我说成在世的修罗。这位雄子,您身份尊贵,必然不会被三言两语挑唆,这茶喝不喝都没事,您别生气才好。”
绿茶语录最是气人,蓝仸被他气的哆嗦,冲上来就是踹。
穆若在他脚踹到身上的瞬间往后挪了两寸,不仅没挨踹,还害的蓝仸一个踉跄跪坐在地。
“雄子!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哪里是我弟弟打他,分明是他……”,蓝仸见武力上讨不着好,转头就找那雄子哼哼唧唧,“我是好心提醒您,这穆若,还有这许笙,当真不是好东西。”
穆若冲许笙一挑眉。
看吧,矛盾转移,今儿这顿揍,免了。
第18章 他简直是我的梦中雄主!
雄虫数量少,到哪儿都是众星捧月。
他们像是神仙似的接受众雌虫的朝贡,对待热情的“信徒”总要展露几分优越。与此同时,大庭广众下的暴行和虐待也必须有合理的解释。
蓝仸当着众虫的面,挖心掏肺的劝告那雄虫不要与穆若这个坏心肝有交际。
现在话题转移,群众的关注点本就着重在雄虫身上。许笙挨打时,他们关心雄虫为什么会动怒动鞭子。穆若出现后,他们关心雄虫会不会像罗艾一样被算计。
可穆若不过是不小心摔了个罐头,能引出什么泼天的罪过?
雄虫好言好语的接受了蓝仸的“劝告”,不仅没理由责打穆若。蓝仸还在场,他也不能放着“好心虫”不理会,转头再来惩罚许笙。
如此混乱的闹腾了十分钟,雄虫终于受不了,甩袖离开。
穆若不管不顾周边七嘴八舌的诋毁和辱骂,罗艾是他伤的不假,他合该受着。
许笙更是听的耳朵都起茧了,调动精神力,毫不费力的挣断铁链。
“你虽机敏,却太冒进。”,许笙搀扶起穆若,“罗艾的事情我不在场,你强忍着骨头断裂的痛去对付他,我敬你。”
“可此次我在场,你该相信我能解决好。这次是蓝仸出现搅浑了场面,要是他不来呢?你准备跪着与我一同挨揍?你一个亚雌,受的了多少?”
蓝仸要是不来,总有其他办法。穆若听着唠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手头还扣着罐头。
累一上午,实在是饿的不轻。
围观的虫都散开,队长才冷脸走来。
“别坐着了,你可真是能惹事。”,队长用匕首帮他撬开罐头,装作训斥,实则压低声音嘱咐道:“你刚才打的那个亚雌,他哥哥是罗艾的雌侍,找你麻烦来了。”
“酒店不管内部雌性打架的事儿,可是牵扯到雄虫,难免要走一下流程。储物间里面有监控,我看了,他们 辱骂在先,也是他们先动的手,对你进行了长达两分钟的殴打,你是被掐住脖子后被迫反击的。”
“正好刚才大厅躁动,上层的重心放在安抚雄虫上。你现在离开,有监控视频他们不会再去找你麻烦。”
穆若连声道谢,扯着许笙快步离开。
还好打架的时候耍了心思,营造了自己是受害者的假象,否则真要栽在蓝仸手里。
许笙的飞行器停靠着在街边,穆若进去第一件事就是把机器人关闭,丘奇制造的这些家伙热衷于对着人裆、部喷水,着实变、态。
然后拿出医药箱给许笙上药。
“多谢你。”,许笙一直沉默着,面色也不太和善。快到家门口,冷不丁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