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要、不要掐乳头了,呜呜……好疼呀~”
“再扭就现在脱衣服干你。”
被他一再反抗,张坤也烦了,凉凉地说,手从他衣服里拿了出来。
这人可是毫不客气的 ,明明还是上课,却完全无视课堂不能行淫的规定,硬是拉着自己做了他同桌。
一双手直接往他衣服里伸,被他握着奶子一圈一圈地揉玩,单薄的乳肉被残忍地抓握着,一松一放,仿佛是嫌奶子太小了,张坤手里玩着,嘴里还‘啧’了一声表示嫌弃。
可把小初气得够呛,他可是男孩子呀,胸被他们越玩越大就算了,这人居然还嫌小。
仿佛是为了发泄对奶子大小的不满,修长有力的手指时常捻着乳头拉扯,将它按进乳肉里使劲儿蹂躏,可怜的小男孩被他弄得浑身颤抖,还在上课呢,两口淫穴已经湿透了。
他说再扭现在就脱衣服干他,是真的做得出来的。
南初抿抿唇,屈服了。
他乖巧地笑了笑,如同讨好主人的小动物一般,无害又温顺,主动凑近了,抓住刚刚在自己身上肆虐的大手,从腰间的衣摆伸了进去。
他甚至主动挺了挺身子,更加地靠近自己的同桌,奶子主动往男人手里送,
“小初错了嘛~骚奶子就是要给老公玩的,老公用力……啊~”
修长的手指揪着已经彻底充血挺立的乳头,居然屈起手指,一下又一下用力地弹乳头!
小小的、娇嫩的乳头被弹得乱撞,晃动着,又疼又爽。
“啊啊!!好疼~啊……好舒服呜呜……”
“再大声点,让大家上课就轮奸你?”
张坤冷冷地嘲笑他是一副荡妇的模样。
张坤的手从他身上收了回来,男人冷冷地看着他,仿佛真的嫌他叫得太大声太骚了,要放任他被同学们轮奸的意思。
南初忍不住有些委屈和畏惧,红了眼眶他倒是喜欢性爱的,但身体享受够了,就再不想被男校的老师和同学们当成性奴一样随意奸淫了,况且张坤就足以满足他了呀。
“老公不要生气嘛~小初错了……”
小初也顾不得在上课了,跨坐在了他大腿上,勾住他的脖子,主动嘟着唇去亲这个不为所动的男人。
张坤本想将这本性就放浪不堪的小荡妇扯下来,却见他闭着眼睛,满脸潮红,主动吻上来的样子就像他很想吻到眼前的男人一样。
心里一动,犹豫了一下,便已经让他亲上来了,只好将抬起的手转而放在了那削瘦的、展翅欲飞般的蝴蝶骨上,一双大手肆无忌惮地揉着又白又嫩的美背。
沿着脊骨往下,是他一只手就能握完的细腰,深邃的腰窝分外勾人,再往下,是挺翘圆润的屁股,股沟和双腿之间,就是让男人们恨不得溺死在里头的两口销魂穴了。
还挺甜的,小男孩的唇又香又软,显然对于亲吻还很青涩,却还是主动地试图将小舌头往男人嘴里送。
张坤任由他亲,仿佛被他主宰,丝毫没有要反抗的意思。
这居然是两人第一次正式的亲吻,而南初显然根本不懂得怎么亲人,很快就将自己弄得气都喘不过来,慌慌乱乱地就想退开。
“呵。”
想离开时却没有那么容易,两人交缠的唇齿间溢出一丝冷笑,小男孩被一把抓住,张坤压了上来。
灵活的舌头长驱直入,细细地舔过里头每一颗小齿,吮吸着他的小舌头,甚至含过自己嘴里,小力地啃咬着,尽情地掠夺南初嘴里每一丝甜丝丝的津液。
直到南初呼吸急促,两手用力地推拒着,张坤才不耐烦地放开了他,明显地不知足。
“那我们请南初同学上来为我们展示一下吧。”
讲台上传来生物老师的声音,
“关于男女生殖器的区别,让我们借助南初同学的身体来研究一下。”
啊?被亲得云里雾里的小荡妇根本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他如同受惊的小鸟儿一般缩进张坤怀里,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耽美肉日更七8三1六08三0,公|众浩婆|婆|推|文2020|05|19 20|43|45整
被当成性器标本展示检查小嫩逼和奶子,被老师打阴蒂,硬起的小鸡巴被抽软(CT*LAY),/?act=showpaper&paperid=6281714,南初在他怀里,小脸是绯红的,身子又软又热,一双白嫩的手臂紧紧抱着他精壮的腰,靠在他结实的胸膛上不撒手。
生物老师叫他去讲台上,在全班人面前被展示、玩弄身体。
这似乎吓到他了,当然也可能是兴奋,小男孩的身体微微发着抖,就这么仰着头,眼睛瞪得圆圆的,在他怀里直勾勾地看着他。
张坤不着痕迹地倒抽了口凉气这骚货真的是长得符合他对性所有的幻想。
一张小脸精致又艳丽,怎么看都是青涩又清纯的,却骚得令人发指。
床上扭得跟个妖精一样,大鸡巴老公、好哥哥一通乱喊,只要有大鸡巴插他肏他,让他叫爸爸恐怕也是愿意的。
骚到了极点,身子却没有那颗淫荡的心那么耐操,惹了火,又在男人的身下被彻底征服。
又欲又纯,仿佛整个人就是为了他的欲望量身定制的,活该被他按在床上肏得死去活来。
张坤将他环得紧紧的手拉开,哪有那么多为什么喜欢,就是看上了,舍不得给别人,很简单。
但这骚货实在太淫荡了,跟个荡妇一样,不好好教育根本管不住。
“小婊子,从老子身上下去。”
生物老师是个高壮的中年男子,男校的老师大多健壮得很,被休闲裤包裹着的地方更是鼓鼓的一个大包,被他压着干,腿缠住他腰上,一定爽得很。
小初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而且中年男人技术好,持久力强,不像这些年轻的学生,虽然干得又猛又狠,张坤更是每次将他往死里操,技术却还是稍有欠缺。
南初有心收敛一些,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见着个条件“出色”的男人,身子就软了,哪里还有硬要反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