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海在方汶喊出来的瞬间手下便是一用力,将那个荔枝整个推了进去。
荔枝一滑进去,就被肠肉包裹着往里走,凉意随着荔枝的移动进入到深处,冻的方汶哆嗦了一下:“好凉。”
沈归海低笑着又拿了一颗荔枝顶到穴口:“先吃点水果开开胃,待会喂你这张贪吃的小嘴吃肉。”
“主人……”今天主人怎么这么多下流的描述……
进去了一颗,第二颗便容易多了,方汶晕头转向的被主人推了四颗荔枝进来,肚子里一片冰凉。还没等他适应,主人的又热又硬的性器便抵了上来,强硬的破开括约肌,把粗大的龟头挤了进来,他的后穴张到最大,微微有一些疼痛,可当最粗的地方进来后,那张小嘴却又收缩着,试图将这个热乎乎的东西往里裹进更深的地方,去温暖被冻的凉凉的肉壁。
沈归海匀速往里挤着,一向热乎乎的地方,今天却凉凉的,感觉很是新鲜。没进多久,龟头就顶到一个冰凉的东西。尽管这玩意已经在奴隶的肠道待了一会了,却还是冻得他都差点一哆嗦。
“主人~”方汶感到主人把那几个荔枝顶到了更深的地方,凉冰冰的,忍不住轻声叫了一声。
“别怕,乖。”沈归海将最后一点颈身挤进去,下腹紧紧贴着奴隶的屁股,他被方汶夹的有点紧,便停下来,让方汶适应一下。
沈归海弯腰,手抓住奴隶高高翘着的东西,另一只手便把铃口的尿堵拧了下来:“今天想射就让你射。”
方汶高兴的“唔”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虽然什么都看不到,却还是紧张的回了头:“主人,就,就戴着尿堵射?”
“不想射?”
“想……”可方汶觉得自己也很想哭。
沈归海捏着方汶的阴茎来回晃了晃,笑道:“我射之前,你要是没射,那今天这次机会就作废了。”
方汶觉得自己射精之前,肯定要做足了心理准备,便脱口而出道:“那,那您慢点射,别太快了。”
沈归海翻了个白眼,松开奴隶的阴茎站起来:“你以为自己能多持久?”他说完,便将自己的性器往外撤出了一段,然后,大力的撞入,将囊袋啪啪啪的拍在奴隶的下体。
“唔~~”随着主人的顶弄摩擦,肠肉再次恢复温暖,那几颗荔枝被顶到了深处,冰凉的汁液被挤出,顺着肠道缓慢往更深的地方流去。
他的肚子深处是冰凉的,可被主人占满的地方却又开始发热,快感随着主人一次次的抽插而积聚,他的阴茎兴奋的紧紧贴着小腹,也随着主人的动作而晃动,撩拨着他得不到满足的欲望。
他开始主动寻求刺激,扭动着屁股将自己的敏感点一次一次的送到主人的凶器下。
“主人~~ 嗯~~ ”方汶觉得自己的身体渐渐被快感占满,两只手越发用力的掰着自己的臀肉,想要主人能进的更深一些。
他掰的太用力了,只听喀嚓一声,方汶就觉得自己的两只手往外一撇,手铐中间的链子竟然给他挣断了!
怎么回事?!方汶愣了一下,还没想明白这种事情有没有可能,他的头发便被主人抓住,被迫直起身体,身体便被压到门上。他听到主人低沉的声音:“汶大人,越来越本事了,竟然敢私自挣脱束缚?”
“不敢啊,主,唔~~”方汶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主人狠狠的把剩下的声音都顶回到肚子里。
“我快射了,汶大人。”沈归海滚烫的胸肌贴在方汶的后背上,加快了撞击的速度,把方汶一次一次的撞到门板上。
“唔~~” 方汶被撞的呼吸有些凌乱,性器被夹在身体和门之间,随着主人的撞击而被上下摩擦,很快,刚刚被打断的快感再次积蓄起来。他的理智是害怕的,可被主人气息所包围的身体却因这惧怕而越发的兴奋:“主人,奴隶想射~~ ”
沈归海撑着门板,像一只雄壮的野兽,越发凶狠的贯穿着身下的猎物,龟头反反复复擦过方汶的前列腺,他感到方汶身体有些紧绷,便沉声道:“可以射。”
“啊!!!!!!!!”方汶还没有做好承受电击的心理准备,可身体却已经对主人的话做出了反应,在肌肉猛烈的收缩中,积蓄了好一段时间的精液被一股脑的喷出。
电击也如期而至。
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疼痛混杂在一起,方汶再也压抑不住的嘶喊出来。他一向隐忍,很少会叫的这么惨,可就连他自己也分不清,他这喊声是因为痛苦,还是因为快乐。
高潮的时候,方汶有那么几秒的恍惚,可很快,他就意识就被断断续续的电击唤回,他把额头抵在门板上,怀疑尿堵里可能有些精液的残留。
而高潮过后的身体对疼痛越发的敏感,充血还未完全褪去的阴茎一碰就疼,此时再电击,几乎让他有种想要把自己敲晕过去的冲动。
方汶知道自己应该捏着自己的那东西抖一抖,把残留的精液抖出去,长痛不如短痛。可他有点下不了手,更何况主人还没射,他整个人还被压在门上,根本腾不出空间来让他安排自己。
“主人~~”方汶觉得主人动的太悠闲了,似乎是有意的拖延时间:“求您快点好吗?”
沈归海嘲笑道:“快?刚刚不是让我慢一点吗?”
“我错了,主人。”方汶欲哭无泪,在断断续续的电击中,抖着嗓子喊道:“真错了,您一向持久威猛,金枪不倒,一向都是奴隶承受不住,求您别跟方汶计较了,啊~~”
“闭嘴吧你!”沈归海习惯性的给了方汶屁股一巴掌,便重新掌握了律动的节奏。十几次深入浅出的贯穿后,他一手按在方汶的肩膀上,一手掐了方汶的脖子,越发凶狠的操干起来:“叫出来,别憋着。”
“啊~~ 主,啊,哈啊~ 主人,呜~~”方汶的声音带了一丝嘶哑,忽高忽低,又因为电击而断断续续。
方汶不是很会叫床,但沈归海就是喜欢这人忍着不出声的样子,若是这人真的忍不住了,偶尔叫出来那么一两声,那便是最让他兴奋的声音了。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讨论一下前统领
彩蛋内容:
方汶在主子门外边跪一夜是常事,谢3也没什么可担心的,更何况汶大人还交代了那么一句。他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他过去会让汶大人丢脸,但今天这情形确实有些尴尬,他没必要过去给汶大人添堵,便跟着那三个歇在了东翼。
大半夜,谁也不想打扫卫生,那三个人便在休息室的沙发上凑合,他自己则在办公室里搭了折叠床。可能是过了困劲,谢3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便下楼去找水喝,站在楼梯的最下面,便听到了休息室里那三个人还在聊天。
小七:“你说,前统领以前是不是也像咱们头一样,在主宅做侍奴?”
白鲨:“不可能。”
小七:“为什么啊?”
白鲨:“我听说,前统领是个特别高傲的人,没有人能让他低头。”
谢3:你刚刚还把前统领的椅子踹走了。
小七:“真可惜,我们出训练营太晚了,据说暗卫刚成立那会,前统领经常会和大家切磋,可我们进基地以后,前统领都不怎么来暗卫了。”他叹了口气:“唉,要是能和前统领一起喝杯酒多好。”
谢3:你刚刚和前统领一起上厕所了,你还把他铐厕所里了。
小七:“真好奇,前统领是个什么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