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鸡巴可比假鸡巴难找多了,男人们有意逗他,故意弄出点声音,让他来找,等他快要摸到他们了,就躲到一边。

所以夏倬摸索了许久,还是一无所获,深入骨髓的淫痒快要把他折磨疯了,身体难受得像是在被火烧,他呜呜直哭,“好难受……别走……求求你别走……”

“婊子,在这呢。”

夏倬背后传来声音,立刻回手去抓,这次果然抓到了人,夏倬紧紧抓住那个人哀求道:“操我!操死我!求求你!”

“先给我舔硬。”

夏倬咽了咽口水,摸索着两条大腿来道中间,张嘴含住半硬的性器,像是享受人间美味一样卖力地舔弄,边舔还边嘟囔:“唔……大鸡巴……好吃……”

男人很快就被舔得完全勃起,夏倬做了几次深喉后,转过身去跪趴在地上,“大鸡巴硬了,可以操小母狗了。”

夏倬像发情母畜一样摇晃着汁水淋漓的屁股,却迟迟等不到男人的操弄。

“大鸡巴呢?为什么不操小母狗?”

“贱货,想吃你就自己动,老子不想动。”

夏倬难受得直哭,男人还是一动不动,没办法,他只能掰开自己不停张合的屁眼,掂着脚尖往男人鸡巴上套。

湿滑的淫肠异常热情,疯狂蠕动着把阴茎吞到肚子里,夏倬往后伸手抓住男人的腰,挺着屁股撞向男人的胯间。

“唔……吃到大鸡巴了……”

腰不停往后挺,主动吞咽着男人的阴茎,还调整角度,让自己的前列腺去撞男人的龟头,撞得自己一阵痉挛,男人只要稍稍往后撤一点,他就挺着屁股追上去,把阴茎含得更深。

“好舒服!操死我!操死我!”

身体被填满,让人崩溃的快感如潮水一般蔓延全身,又像锋利刀子来回凌迟他的神经,夏倬爽得头皮发麻,脚趾蜷缩,连舌头都吐出来一截。

软桃似的屁股在男人胯间撞得唧唧作响,可他又一次在濒临高潮时被丢下了,男人推了他一把,踮着脚尖站不稳的夏倬立刻摔倒,等他回手去捞时,男人又不见了。

“别走……别走……我好难受……”

夏倬无助的哭,可没有人理会他,他只能边哭边摸索下一个人,摸到第二个人时,他还惊喜的“呀”了一声,张嘴就要去含男人的阴茎,可没等碰到就被人一脚踹开,夏倬立刻扑回去抱住男人的腿哀求:“别走……求你了……给我吧给我吧……”

夏倬边求边用嘴找男人的阴茎,死死含进嘴里,无论男人怎么踹他都不松嘴,直到男人彻底硬了,他就掰开屁股套上去,然后再一次濒临高潮时被丢下。

几次之后,夏倬终于绝望了,抱着腿一直哭,看起来可怜极了。

身体无法被满足的痛苦,折磨得他想去死,他发了疯般用头去撞地面。

男人们终于玩够了,拦住夏倬自残的行为,然后深深贯穿他的身体。

欲壑难填的身体终于得到满足,爽得一塌糊涂,大脑混乱成浆糊,彻底失去神智,沦为只知道快感和高潮的烂肉,他甚至邀请男人来双龙他。

“骚屁眼还能再吃一根……啊啊!两根大鸡巴好厉害!操死我操死我!”

夏倬被操弄得失神,迷茫中似乎清醒了一瞬间,他忽然觉得这样也很好。

永远沉沦于欲望,永远不用思考,也永远不再痛苦。

这样也好……

男人们都射过两轮在一边休息了,可夏倬的药劲还没过,防止他磨人,就又把假阴茎拿出来给他玩。

夏倬一边疯狂起伏,一边淫叫:“啊啊啊!大鸡巴好厉害!操死小婊子!”

夏倬的脸因为高潮而扭曲,潮红的脸上布满各种液体,连舌头吐出一截。

男人记得这种表情还有个专业术语,叫什么来着?哦对,想起来了,叫高潮脸。

他低笑一声,随后拿起手机打了个电话,“Boss,还需要继续吗?”

对面传来低沉的男声:“不必,你们做得很好,送他回去吧。”

【作家想说的话:】

有个游戏叫摸瞎,小可爱们知道吗?

感谢泣娘、蛾倾城、言锦乐、没有名字、雅莉丝送的礼物,爱你们呦!

38上 曝光

夏倬缓慢睁开眼睛,眼皮发沉,费力掀了几次才彻底睁开。

眼前模糊的场景逐渐清晰,居然能看见东西了?

他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发觉头顶的吊灯有点眼熟,好像是自己家的。

他勉强支起身体想要坐起来,可浑身像被车碾过的剧痛让他又跌了回去,同时惊醒在他床边打盹的章郁。

章郁受惊般地猛然坐直身体,看到已经清醒的夏倬才略松一口气,“你总算醒了。”

章郁看起来很憔悴,眼下一片青黑,可见这段时间没有好好休息过。

“你……”夏倬只说出一个字就嘶哑得说不出话来,同时喉咙疼得要命,明显是使用过度的后遗症。

章郁起身倒一杯温水,扶起夏倬靠在自己怀里,小口小口喂下去半杯。

喝了水的夏倬觉得喉咙舒服了一点,轻咳一声继续说:“你救我回来的?”

他对昏迷前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只记得自己像发情的淫兽一样,毫无尊严地向男人索欢。他在家里醒来,理所当然地想到是章郁带他出来的。

可章郁握着水杯的手明显僵了一下,好一会儿才把杯子放回床头柜,低头看着夏倬的眼睛说:“不是,你是被他们送回来的。”

章郁对他说了这几天发生的事,那天王君书开车送夏倬回家,见夏倬睡得沉就想抱他回去,这种他已经做过很多次了,可他刚打开后车门,就有人从背后用手帕捂住他的口鼻,随后就失去了意识,等清醒后夏倬就已经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