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最后这颗比拳头都大的珠子了,陆昭像之前那样来回拉拽珠子,刺激情欲,扩张后穴,可这颗珠子是在太大了,夏倬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东西,不管怎么放松身体都吃不下去。

陆昭不耐烦了,开始用拳头砸,砸得夏倬惨叫连连也只吃下去下小半颗。

陆昭眼神暗了暗,竟然抬脚踹向拉珠。

夏倬瞬间瞪大了眼睛,爆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疼!疼!好疼!别踹!”

陆昭置若罔闻,继续踹向珠子,踹得夏倬浑身颤抖,晃着红通通的屁股来回躲闪,但活动空间有限,踹不到拉珠,就会踹到嫩生生的屁股,在本就红肿的屁股上留下一个个鞋印。

陆昭的凌虐欲望被彻底激发了,一脚一脚踹向夏倬,甚至故意踹又红又肿的屁股,直到珠子完全被踹进肠道里,他还猛踹几下绷得要裂开的屁眼。

夏倬疼得眼金星,呜呜咽咽的哭着,眼泪“啪嗒啪嗒”落在水泥地面上。肠道,屁股,屁眼都火辣辣的疼,一时间之间分不清哪里更疼一点。

陆昭停下脚,勾住拉珠末端长线,未等娇嫩肠道适应最后一颗珠子,就猛地一拽,整串珠子被拉了出来。

“啊!”夏倬失声尖叫。

撑到极致的敏感肠道被狠狠摩擦,颗颗珠子精准且快速地碾压前列腺,强烈的快感骤然炸开,沿着脊柱上传至头皮,爽得夏倬全身抽搐,脚趾蜷缩,他眼前一白,尖叫着射出白精。

刚刚高潮过的夏倬还在颤抖,后穴张开一个大洞,能看清里面湿漉漉的嫩肉,正饥渴的蠕缩着,敞开的穴口不断翕张,有黏腻腻的汁水从里面流出。

不待夏倬反应过来,珠子再次塞进夏倬体内,最后那颗还是不好进入,还是要用脚踹才能进去,然后再拉出来,反复几次,直到最后一颗珠子不用蛮力也能进入体内。

夏倬在快感和疼痛的边缘徘徊,嘴巴大张着喘气,连舌尖都被吐出了一点,陆昭没有控制他射精,就这一会儿,夏倬已经射了两次。

“爽吗?小夏。”

“爽……好爽……好厉害……”夏倬眼神迷离的回应。

“那现在让你见识一下这串拉珠的真正玩法吧。”

拉珠末端长线上连着一个调节器,上面写着-3070,陆昭打开开关,把调节器推到50的位置。

夏倬顿时感到肠道里的珠子开始升温,起初还觉得嫩肉被高温熨帖的很舒服,可温度越来越高,远远超过肠道内的温度,嫩肉被高温灼得生疼,整个肠道被烫得快化了。

“好烫!好烫!”

夏倬被烫得屁股乱甩,肠肉也快速蠕动,想把这滚烫的东西挤出去,但拉珠太大了,无论怎么用力,嵌进肠子里拉珠都纹丝未动,层层叠叠的褶皱被撑开,高温灼烧着毫无保护的黏膜。

“很烫吗?那给你降降温。”陆昭手中调节器下调到0度。

高温逐渐下降,变得冰凉,丝丝冰爽抚慰了灼痛的黏膜,可很快冰爽变成寒冷,冰得肠子快要冻住了,又麻又疼,无论肠肉无法收缩裹紧,都不能温暖寒冷的珠子。

“冰……太冰了……好冷……”夏倬被痛得瑟瑟发抖。

“又嫌冰了?真麻烦。”陆昭把温度调到了60。

被冰得麻木的黏膜陡然升温,带来被针扎的刺痛感,随后温度到达顶点,被灼烧的疼痛越来越明显,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捅进肠子里,尖锐的疼痛在肠道炸开。折磨脆弱的神经。

“好烫!好烫!肠子要烫熟了!”夏倬惨叫,大颗大颗的泪珠从眼角滚落。

陆昭再次调节温度,温度停留在在-10度,刺骨的冰寒再次降临。

陆昭来回调剂温度,让灼痛和冰寒来回折磨脆弱的肠道,夏倬从开始时的连声惨叫,不停挣扎,到后来叫都没力气叫了,身体只会神经性的抽搐。

陆昭玩够了,将温度降到最低。疼得麻木的黏膜纷纷粘在冰冷的金属表面上,就像冬日里,调皮的孩子用舌头舔冰冷的铁门,舌头就会牢牢粘在铁门上一样。

这时,陆昭拉住末端的长线,毫不留情地一拽,肠道竟随着珠子一起拽出了体外。

“啊啊啊!!!”夏倬发出尖锐凄厉的惨叫声,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红肿的肠肉脱垂出10多厘米,可怜巴巴的耷拉在两腿之间,无助的晃动着。

(所以不管夏小倬选哪串拉珠,都逃脱不了脱垂的结局。w(°o°)w)

23 女装 被司机强X 车震 蛋 清洗后穴 矿泉水瓶插穴

夏倬躺在按摩浴缸里,温热的水没过胸膛,水下是拥有黄金比例的瓷白身体,水上是让万千人痴迷的倾城俊颜,水有些热,烫的白皙皮肤微微泛红,但被这样热水包裹着,身体是极为舒适的,跑一天通告的疲惫都随着热气蒸发,可这并没有缓解他焦虑的情绪。

被陆昭虐得脱垂之后,夏倬有短暂的意识紊乱,一直到陆昭给他注射了镇定剂,好好睡了一觉,他的精神才好起来,想起他神智不太清醒时陆昭对他做的那些事,他无比庆幸身体的自保机制降低了对恐惧的感知能力。

在那之后,夏倬好好休息了三天,给他治疗用的药物都是世界顶级的,比同等份量的黄金还要贵。夏倬不禁露出嘲讽的笑容,为了让他更“耐用”,还真是煞费苦心啊!

陆昭本来还要继续调教夏倬的膀胱和结肠,可那会儿星海有一个艺人出现重大舆情事故,陆昭没时间也没心情调教夏倬了,这才让他躲过一劫。

但夏倬的精神状态并没有好转多少,他甚至不敢睡觉,一旦睡着就会做噩梦,一会儿梦到陆昭凌虐他脱垂的肠子,用皮鞭抽,用针扎,一会儿又梦到他变成王锦川,恶犬趴在他身上,肮脏的性器在他肉穴里进进出出,毛发磨擦他的胸腹,腥臭的唾液滴在他脸上。

夏倬每次从噩梦中惊醒,都会出一身冷汗,床单都被打湿了,梦中的一切都太真实了,让他不敢再入睡,他知道如果不赶紧逃走的话,早晚会有噩梦成真的一天。

该怎么办?

夏倬苦恼地揉揉眉心,身体下沉,整张脸完全没入水中,无数气泡从口鼻吐出,升至水面,炸裂。

夏倬想过了,目前只有两条路能走,一是找一家比星海更有实力,且星海不敢得罪的公司签约,哪怕要赔付高额的违约金,好歹能让夏倬全身而退,二是找一个位高权重能庇护他的人,至少要护他到合约期满,可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都不好找,星海是大公司,捧红不少艺人,在圈内地位不低,没有几个人或是公司能让它忌惮的。

夏倬在水下沉了许久,窒息感越来越强烈,肺部已经隐隐不适,这才坐起来,“哗啦”一声,水面破开,夏倬撑着浴缸边沿,大口大口喘息起来。

前路艰难,该如何破局?

夏倬从浴缸中出来,再次按按眉心,这些都是需要从长计议的事,要慢慢想办法,眼前他还有别的麻烦要解决。

夏倬赤裸着身体走回卧室,奢华的大床上放着一件叠的整整齐齐的水手服,旁边还躺着一个超长尺寸的仿真阳具,上面的青筋狰狞地凸出来,这是他前天收到的快递,当时夏倬黑着脸想把东西扔了,随后就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短信里有两张照片,一张照片是又红又肿的肛穴费力地夹住粗大性器,肛口周边的褶皱都被抻平了,糊了一圈黏腻白沫,一看就被操弄了许久,照片自下向上拍的,被操那人的脸入了镜,虽然有些模糊,但一眼就能认出这是当前最火的流量男星夏倬,而另一张照片主角依然是夏倬,他闭着眼,嘴里塞着半个硕大龟头,一行白色的可疑痕迹顺着嘴角流下。

照片下面还有一段话:后天,穿好我送你的礼物,等着司机来接你。高瀚

“操!”夏倬怒火上涌,气得差点把新手机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