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少砚觉得好笑,三年前的洗脑非常成功,夏倬意识里就觉得自己是一条狗,会模仿犬类所有的生活习性,也像宠物狗一样爱玩,爱撒娇,爱发脾气。
现在的夏倬就是一条披着人皮的狗。
许少砚一向心狠手辣,却对完全犬化的夏倬容忍性极高,毕竟谁不喜欢粘人爱撒娇的乖狗狗呢?
爱宠不高兴了,总是要哄哄的,许少砚踢踢夏倬的屁股说:“别气了,陪你玩球。”
夏倬转头,立刻来了精神,眼睛冒光,连尾巴都兴奋地晃个不停,他开心的“汪汪”叫,用又湿又软的舌头舔许少砚的手指。
夏倬叫的很好听,这并不是刻意学出来的声音,而是声带改造过,从此只能发出狗叫声,其实在改造之前,夏倬就已经不会说话了,但许少砚觉得他叫的难听,特地改造成现下很流行的夹子音。
“乖。”许少砚摸摸夏倬的头,然后把石桌上的橡胶球抛出去。
夏倬顺着球的方向窜去,他的双腿早就失去行走能力,但爬得非常快,他很快找到那颗球叼在嘴里,乐颠颠地爬回许少砚身边,许少砚再把球扔出去,他再去捡,玩得乐此不彼。
扔来扔去的橡胶球,引来几条养在花园里的公狗,犬类天生对这种游戏没有抵抗力,它们就和夏倬抢着捡球,夏倬的速度肯定比不上真正的狗,一个球都捡不到了。
夏倬有点气恼,爬来爬去也有些累了,就不再玩球,趴在草坪上休息。许少砚看夏倬不玩,也把球收起来,毕竟他想逗的只有他的小母狗而已。
没球可玩的公狗们绕着夏倬转圈,其中一条狗来到夏倬下面,嗅他插着狗尾巴的肛口,鼻子抽动几下,便熟练地咬住狗尾巴用力一拔,狗尾巴脱离肠道,连带着鲜红肉壁被翻出来一点,一时无法合拢的肛口带着嫩肉在阳光下微微颤动、收缩。
公狗丢掉狗尾巴,伸出又湿又长的舌头舔那洞开的小穴,夏倬没有躲闪,反而把屁股抬得更高,双腿分得更开,方便公狗的舔弄。
公狗舔了许久,舔得屁股里的骚水顺着大腿往下淌,这才爬到夏倬背上,把硕大水红的狗鸡巴狠狠捅进身下母狗的骚逼里。
夏倬被操得“汪汪”乱叫,夹子音甜得腻人。
其它几只公狗也发情了,暴躁地叫了几声,它们转了几圈,其中一只狗上前,挺着胯下滴水的狗鸡巴试探地插进夏倬嘴里。
夏倬大大方方地张开嘴,把整根狗鸡巴纳入口中,直到喉咙处隆起狗鸡巴的形状。
夏倬被夹在两只狗中间,承受公狗疯狂的操弄,公狗腰抖得飞快,干得夏倬喉咙有些难受,但他还是乖顺地展开身体,毕竟解决公狗的发情期,是母狗应尽的责任。
说起来这几条狗还是喝夏倬奶水长大的,算是他的孩子,不过狗又没有什么纲常伦理,也就无所谓了。
许少砚没什么表情地看着远处草坪上的交配的狗,只是日常而已,没什么好在意的。
身后关平说:“先生,小狗该喂奶了。”
石桌上宠物背包里有四只还没睁眼的小奶狗,正饿得“嗷呜嗷呜”直叫。
许少砚点点头,“去吧,你看着点,别让它们在里面成结。”
“是的,先生。”
关平拎起宠物背包,走到夏倬身边,把四只奶狗送到夏倬身下。
夏倬奶子很大,跪趴的姿势让大奶更往下坠,敏感娇嫩的奶头直接耷拉在地上,随着前后晃动的动作不断摩擦粗糙的草坪。
还没睁眼的奶狗在夏倬身下摸索了很久,才一口叼住奶头,卖力吮吸,大口吞咽奶水。
但奶狗多,奶头少,避免不了要互相争抢,这个吸两口被挤走,那个吸两口又被挤走?,两颗敏感多汁的奶头被四只奶狗轮流吸了个遍。
关平着看着一边挨操,一边哺乳的夏倬,唇角露出一丝冷笑,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
解决完奶狗和公狗后的夏倬累得瘫在地上,休息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想回到主人身边,然而就在他快爬到时,许少砚伸腿踩在他的脸上,阻止他继续前行。
许少砚眉头紧皱,非常嫌弃地说:“脏死了,快去洗澡。”
确实很脏,赤裸的身体满是汗水,奶渍,狗精,还有草屑,同时散发出牲畜精液特有的腥臭味。
夏倬见自己被主人嫌弃了,委屈的“汪汪”直叫,但还是乖乖地让关平戴上牵引绳,牵去洗澡。
许少砚舒适地身体后仰,靠在躺椅上,长长喟叹一声。
真是一个美好的上午。
等许少砚回去时,夏倬已经趴在狗窝里睡觉,夏倬完全犬化后,就不把他强制关在笼子里了,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危险性,放养也没什么不好。
大概上午又是玩又是被操累着了,夏倬睡的很熟,小脸泛着红光,许少砚很想把他弄醒,这种感觉类似于看到猫咪仰着肚皮睡觉,总想手欠上去rua几下,rua醒为止。
但考虑到晚上要去兽奴会所,还是让他再睡一会吧。
晚上,许少砚带着他的小母狗准时来到兽奴会所。
他和往常一样戴着遮住半张脸的面具,夏倬倒没像之前那样戴齐整套束具,仅留了一个项圈牵在许少砚手里,乳头上的钻石乳环换成了金色流苏,却不是穿在乳头上,而是直直插进乳孔里,阴茎上也换成了金色流苏,流苏随着夏倬的爬行轻轻晃动,漂亮极了。
贵宾区只有他们两个,许少砚坐着沙发上,夏倬跪在他脚下。
夏倬难耐地呻吟一声,不停用头去蹭许少砚的裤腿,像是在乞求什么。
许少砚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头,“别急,今天有很多狗给你配种。”
夏倬本身就有性瘾,出门前打了一针催情剂,插在乳孔和尿道里的东西还上了强效春药,药效一起发作,可想而知他现在有多难受。
夏倬听话地在许少砚脚边跪好,可他根本压制不住躁动的身体,只能难受得直哼唧。
贵宾区很快来了其他人,麒麟,Lion,Z,都是一起玩狗的老朋友,只是他们身边的狗都换了一批,每条狗身上都做了各种各样的改造。
改造的越多,寿命越短。
这也是许少砚没过多改造夏倬身体的原因,他还想让他的小母狗多陪他几年。
“X,这次要玩什么花样啊?”麒麟落座后问道,这次是许少砚邀请他们来的。
许少砚唇角勾出有些玩味的笑容,说:“给我的小母狗开苞。”
众人有些不解,许少砚三年来都只带这条狗出来玩,身体都不知道操烂过多少次了,还有什么地方需要开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