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崩溃的快感流窜到四肢百骸,肆无忌惮地侵蚀夏倬的精神,他从没想过被操尿道也会有这么强烈的快感,强烈到即使他疯了还能感觉到恐惧。
“不要……不要……受不了……放过我……”
夏倬胡乱挣扎着求饶,可他的求饶怎么能换来种猪的怜悯,种猪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继续操他,兴奋的口水不停滴落在夏倬脸上,它甚至低头用腥臭的舌头舔夏倬的脸,夏倬不停尖叫躲闪,却躲不掉,反而被种猪肥大的舌头舔进嘴里,恶心的夏倬想吐。
种猪持续奸淫着夏倬,把秀气的人类阴茎操得东倒西歪,过度摩擦的尿道口也变得又红又肿,时不时有淡黄色的尿液随着抽插的动作从尿道口流出,淫靡又色情。
痴傻的夏倬不停地哭泣,又痛苦又难过,他不知道自己在痛苦什么,只觉得不应该是这样的。
“救救我……”夏倬喃喃地低泣出声。
许少砚紧盯着眼前交合的人和猪,种猪的体型过于巨大,把夏倬整个覆盖住,他只能看到夏倬露在外面不停蜷缩抽搐的手脚,和听到时高时低的呻吟声,但这已经足够让他兴奋。
俊美的青年被肮脏的畜生糟蹋,多么美妙的场景……
夏倬就该被这么对待,打碎他!抹杀他的人格!让他躺在任何动物身下都能呻吟浪叫!沦为最贱的母狗!
邪恶的欲望得到满足,许少砚兴奋得身体微微颤抖,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心理快感不停涌动,他舒爽地喟叹一声。
而在这时,夏倬突然发出凄厉的惨叫声,原来是种猪开始射精了。
其实种猪的性交能力很一般,插入后几秒钟就开始射精,但为了满足许少砚变态的欲望,他们对种猪进行改造,硬生生把时间延长到5分钟才开始射精。
种猪细长的阴茎和尖细的龟头都是为了能直接插进母猪的子宫里射精,夏倬没有子宫,只能用膀胱去盛接种猪滚烫的精液。
虽然猪的性交时间短,射精时间却能长达30分钟,精液量也很大,足足有400到500ml,所以种猪射到一半,夏倬就叫嚷着要尿尿。
“让我尿……要忍不住了……肚子好胀……我要尿尿……”
夏倬挣扎着想甩开种猪的阴茎,可猪鸡巴像钉子一样牢牢钉在夏倬的膀胱里,直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才拔出去。
痴傻的夏倬以为终于可以放尿了,可却一滴也尿不出来,他急的大哭:“尿不出来……要憋死了……呜……”
猪的精液是含有一部分胶状物质的,它是专门用来堵住通道防止精子流出的,所以夏倬的膀胱入口被胶状物质牢牢堵住,一滴都流不出来。
在夏倬因为尿不出来而大哭时,又一根猪鸡巴捅进了翕张的尿道口……
夏倬是在第二头种猪操弄他的尿道时清醒过来的,这段时间他时而疯癫,时而清醒,疯癫的时间居多,清醒的时间很少。
他清醒时记得许少砚对他做过什么,可那些记忆就像是另一个人的,而他只是一个冷漠的旁观者,他也是这么骗自己的。
夏倬不可置信地盯着上方的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的猪头,全身的血都凉了,毫无血色的唇哆嗦个不停,身体无法控制地剧烈颤抖,他不敢相信自己真的被一头猪奸淫。
不!这不是真的!一定是他又产生幻觉了!
可种猪一个深顶,在他膀胱里射出精液,越来越强烈的尿意,让夏倬意识到这一切都是真的,完全崩溃的夏倬终于发出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啊!!!!!许少砚你杀了我!!!杀了我!!!”
夏倬的叫声凄厉又尖锐,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发出的声音,任谁都能听出夏倬有多痛苦和绝望。
许少砚没有丝毫动容,他勾唇冷笑,继续欣赏夏倬的痛苦。
夏倬发疯般挣扎,不停地嘶吼,可他知道,许少砚不会让他死,只会变本加厉的折磨他,凌辱他,让他沦为一只没有人格的人形犬。
挣扎什么呢?没有用的,不管做什么,他都永远逃不出许少砚的手掌心。
他的结局只能是被打造成许少砚想要的样子。
他逃不掉。
夏倬不再挣扎,绝望地闭上眼睛,大颗大颗的眼泪从眼角滑落。
算了,别再折磨自己了。
他屈服了,他不再妄想和许少砚同归于尽,也不要尊严,不要自由,不要阳光。
他什么都不要了,只奢求自己不再清醒着面对肮脏残忍的现实。
就让他坠入深渊,永远永远不要再醒过来。
【作家想说的话:】
快完结了,再不写完也挺折磨自己的,总是惦记着自己有坑没填呢。
54 上 人形犬的诞生(马、交)
“咿……啊……”骚浪至极的淫叫声不断从娇艳的红唇中吐出,急促又悠长,夏倬明显是被操得狠了,扭曲的面容布满潮红,眼泪和口水无法控住地流出来,翻着白眼,吐着舌头,一脸的痴傻淫态。
然而任谁也想不到如此香艳的场景竟然是在马厩,把夏倬操得高潮迭起的竟是一匹种马。
夏倬紧紧攀住身前的围栏,弓着腰站着,种马两只前蹄跨在夏倬两边的围栏上,将夏倬的身体完全覆盖住,粗壮雄伟的性器深深嵌进肉穴,撑得变形的肛口像绷紧的皮筋一样箍在马鸡巴上。
夏倬平坦的腹部隆起一个粗壮的圆柱形凸起,那是马鸡巴的形状,淫秽的凸起随着种马的动作时长时短,时隐时现,捅得最深的时候几乎到达胃部,看着狰狞又可怖。
马不通情感,更不怜悯身下的母马,凭着本能在肉洞里横冲直撞,左冲右突,成人手臂粗细的马鸡巴来回挞伐脆弱的肠壁,碾压敏感的前列腺,撞击胃底,操得夏倬直翻白眼,身体像触电一般抽搐、痉挛。
娇嫩鲜红的肠壁撑得快要裂开了,紧紧箍在兽类阴茎上,种马每次抽出都会带出一大截肠子,复又顶回去,带有血丝的污浊液体被挤出来,顺着苍白颤抖的大腿往下淌。
本该是极端痛苦的事情,夏倬却乐在其中,快要撕裂的淫肠不知羞耻地绞紧吮吸着兽类阴茎,甚至主动抬腰去迎合种马野蛮又残忍的撞击,把马鸡巴吃得更深一点。
夏倬沉迷于激烈的情欲中,完全没有注意到有人走到他面前,注意到了也没什么用,他现在已经认不得人了。
夏倬彻底疯了。
猪奸之后,夏倬似乎退化成一个幼童,听不懂话,认不得人,对外界的刺激只有本能反应,疼了就哭,开心了就笑。
然而,他的身体早在多次的药物调教中染上了性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