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见深说他身上有伤,行动不便,刚刚跳上来牵扯到伤口了,要是温迢不乖乖听话,两个人都要摔死。
“好,好了吗……”
冰冷的手指在他后背上不断游走,仿佛又回到之前被那个鬼魂boss欺负的时候,温迢相当敏感,身体忽地窜开一阵快意,情欲的涟漪不断荡开,由接触的那边开始,随即蔓延到全身……
“你抖什么?”陆见深状似不经意问道。
温迢咬着唇,很小声回答:“没,我没抖……”
男人轻笑了声,不知道相信没有。
他就是故意的,故意用这种姿势把害怕的校霸全身都要摸遍了。恐惧的时候,每一下触碰都是直触灵魂的。他刚刚甚至升起了一个卑劣的念头:要不要就在这里肏他呢?给漂亮校霸一个毕生难忘的刺激体验?
但他的想法没能实行,漂亮小男生头一歪,倒在他怀里了。
陆见深头回生出了慌乱的心情,也不逗他了,立刻把他带离此处。结果检查半天,发现对方只是睡着了。
自己刚刚太奇怪了,怎么会因为以为对方受伤了就方寸大乱,太不像话了。
刚刚害他担惊受怕半天的校霸睡得正熟,陆见深萌生出一个坏心思;刚刚吓我一大跳,那自己也送他一个小礼物好了。
“一天不见,奶子又被那些个野男人咬大了。”
男人扯开温迢的衣服,手指不太温柔地就揪住被他注射过药剂的嫩蕊,小东西比原先涨大了不少,现在被轻微地搓揉几下,顶端的粉艳奶孔就开始翕动起来,像是有什么东西即将从内里喷涌而出一般。
陆见深也不知道在和谁憋气,又去找来一管新的催乳药,捏开粉艳的奶孔就给温迢打了进去。被尖细针孔不断进入的酥麻酸胀感终是惊扰了温迢,漂亮校霸下意识地扭动起来。
“乖一点。”陆见深嘴上说得温柔,可动作却比无比干脆利落,很快两人团粉嫩的乳肉一瞬间又微微隆起了一些。
男人缓缓地又拿出上次一样的药膏,把那些裸露的皮肤都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膏体,药膏被体温融化、转瞬变成一层莹亮的水光盖在青年漂亮的皮肉上。
有些发粉的膝盖,饱满柔润的腿根,就连后腰和脐眼那种敏感的地方陆见深也没有放过。却唯独,他没有脱下温迢的裤子,在他的下体周围涂抹。做完这一切,他饶有兴致地坐在他身边,等他醒来。
温迢是被一阵难以形容的酥麻瘙痒感逼醒的。他的嗜睡症发作的毫无预兆,而心大的他又很容易睡着了就睡到饱才会醒。
“唔……”
“醒了?”陆见深坐在床边,男人忽地直接问他:“之前见你,你也是这样莫名其妙就倒在我怀里睡着,你是不是有嗜睡症?”
温迢一惊,支支吾吾地不知道怎么遮掩:玩家的弱点被NPC发现了,自己想通关是不是就加大了难度啊?
系统:……知道不知道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
又被系统吐槽了,温迢觉得单方面和909断连几分钟。
“啊……是、是吧……”
“想治疗吗?我刚好有所研究,说不定可以……”
温迢急急打断他;“不用了!我觉得现在挺好的。”
他现在浑身不自在,很想伸手去挠一挠、或者蹭一蹭……但是陆见深就坐在他面前,他的每一个动作都落在了对方眼底,这叫他有些尴尬。
“你能不能转过去呀……”
陆见深打量着他,转移了话题:“我救了你两次,是不是该给点报酬?”
“啊……?”
陆见深笑了一声:“我都伤成这样了,给我亲几口。”
温迢脸色一变:又来一个喜欢亲人的NPC……这个副本的人都好奇怪。他还以为对方是看上了他有钱校霸的身份,没想到是看上了他的脸啊……
温迢小声问他:“亲一口就行吗?”
男人没说话,依旧噙着一抹绅士的笑:“我走不了,你过来点。”
温迢慢慢过去,然后被他一把抱在怀里,略带凉意的薄唇直接压了下来,肉嘟嘟的唇瓣被男人衔在口中,那个柔软的唇珠更是被反复舔舐碾磨,无数银丝挂在两人交缠的嘴唇间,温迢猝不及防就被对方舔湿了唇缝,然后将那根有力的舌头直接挤了进来……
口腔内的每一处嫩肉都别男人的舌头扫到了,舌头被吮得发麻,就连吞咽口水的时候,他都不知道咽下去的是自己的涎液还是对方的。浑身都湿漉漉的,微醺热气一点点上升,烧得温迢的脸蛋愈发明艳动人。
好半晌,等他像是要喘不过气了,对方才松开他。
漂亮校霸眼泪汪汪的,他嘴巴好痛,脖子刚刚被男人一直摁着,后颈的一块嫩肉像是被搓红了。他捂着脖子、黑发透湿搭在脸颊上,看起来无辜又可怜:“你不是说亲一口吗?”
陆见深忍不住笑了起来:“抱歉,你太香了,一时没忍住。”
男人的嘴唇颜色也比刚刚深了一点,他舔了舔嘴角:“你转过来好吗?”
温迢傻乎乎地转过去了,然后就被男人一把摁在床上,对方托起他的细腰,掐住两侧的嫩肉然后低着头就开始舔他的腰窝。
“嗯,啊!唔啊,不不要舔那里,好痒啊……”他又怕疼又怕痒,照了就是在这种程度的凶狠作弄根本不是他能承受得住的。
陆见深没答话,从凹陷的雪白腰窝一路往下舔,他的内裤也被扯下一角,舌尖抵入湿润柔嫩的凹陷之处,温迢的反应更大了,整个人不住弹动几下,柔软的屁股也轻微摇颤起来。
男人的手掌还握着他的肉臀,揉捏嫩肉的指法色情又狎昵,温迢很快红了脸。
身体又开始变得起来了,刚刚的痒意又更严重了,但是只要对方的舌头离自己远一些,被止住痒意的皮肤就会立刻反复、甚至变得更加严重……
温迢轻声抽噎起来,不时叫唤自己身上好痒。
“哪里痒?”
单纯的小羊羔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然落入了对方的陷阱,缓缓被诱惑着说出了猎人最想听的答案:“就,你舔过的地方,好痒……唔,好难受……”
对于救了自己两次的陆见深,温迢心中的天平已经倾向于他是个好人。因而在对方皱着眉,轻声说要帮帮他的时候,温迢就顺从地自己脱下了内裤。
一如之前所见的柔腻和雪白,只是这次主人是清醒状态,陆见深瞥了一眼,觉得自己刚刚发泄过的性器越发肿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