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挣动间,一个人的腿不小心踢到了温一的座椅。
温迢紧张得遮住自己裸露的肌肤,还极为慌张的时候,忽然又发现两人虽然肏得很激烈,但是表情却很惊恐,像是看见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一个在前面拼命爬走,一个在后面锲而不舍地用大鸡巴鞭笞嫩穴。
温一把眼神再次放到温迢身上:“或许我们还有第二个方法……”
“什,什么……?”
“你让我……然后我可以……”
温迢涨红了脸:“不行!”
哪有温一这样的,一本正经地说他排泄功能好,让他多喝几口骚水,他可以尿在温迢身上,借此钻bug。
“我,我有洁癖……”温迢光是想想自己要被弄脏的样子,就羞得浑身冒红。
温一也不逼他,只是悄悄挪动身体,让温迢看清了周围人的激烈现场。
被一群人肏,或是死,或是被温一尿一点在身上……
男人不逼他,反而叫温迢的心理压力更大。
最后温迢闭着眼,声音低弱得几乎听不清:“那你少,少尿一点……”
温一严肃地嗯了一声:“为了活命。”
身后的尾巴兴奋得都差点直接钻出来了。
控制一点,别这么快就暴露了。
他不断吐着气,缓缓逼近了温迢,压迫感一下子侵袭了温迢,但这时他已经失去了拒绝的权力。
底线一而再被放低,男人直接在他清醒的时候,钻进他的腿间,温热的嘴唇紧紧贴住嫩穴,舌头在肥润的肉唇上扫了几下,快速地吸了好几口骚汁。等到挂在唇肉外的骚水都被舔干净后,男人又急急地把舌头往花唇包裹着的花心里捅。
他先是试探了几下,而后快速发力,精准得舔开了湿淋淋的肉缝!
舌头凶狠地嫩穴里舔吃了好一会,温迢从最初小声的闷哼声,到最后直接被吸到全身发软,大腿又是紧紧合拢,这次直接夹住了男人的脑袋。温一也不担心对方的力气会弄疼自己,依旧自顾自地疯狂在屄穴口吮弄骚液
等到青年难掩哭腔的时候,他才慢慢收回舌头。
男人舔了舔嘴唇,盯着温迢被咬红的嘴唇看了几眼:“让我酝酿一会……”
温迢还没收住眼泪,又被男人接下里的话吓得直往座椅里面缩:“你力气好小,我怕弄疼你,你自己把大腿抱住,分开腿好不好?”
男人的手往他的大腿上按了按,都已经到这步了,温迢也只能委屈地自己分开腿:“你快点啊。”
他又瞄了瞄旁边,发现没人看这里才放心。
而刚刚说要酝酿的男人,在他分开腿的瞬间,就解开裤子掏出鸡巴对准了他的蜜处!
一阵滚烫持久的尿液径直射在淫嫩的骚蒂和肉嘟嘟的屄缝口,又烫又激烈的感觉不断袭来,温迢哭得连紧绷的大腿都在颤抖:“不,不行了,已经够了……别尿了……停,停下来……”
温一苦恼地低吼了两声:“停不下来。”
他假意拨弄着鸡巴方向,却借机把青年湿乎乎的大腿都喷溅上了滚烫的尿液。
温迢往哪里躲都会被他尿到,尤其是被龟头正对着的阴蒂,从粉嫩的一团被烫到熟烂的嫣红,个头更是膨胀了一圈……
“好了好了,别哭了,我们的目的达成了……”
【彩蛋4】
“老婆,再把腿分开一些……”
傅鹤轻声哄骗起温迢。
青年被肏得不断呻吟,后腰上的嫩肉已经被男人掐出了斑驳的红痕,无比狰狞的硕大肉屌还深深捣着嫩穴,红腔一阵翻绞,又溢出不少黏腻的精水和骚液。
鸡巴开始不断加速,全根抽插碾磨起酸胀的肉道,深处的花心被捣得淫水横流,青年下意识弯起腰,傅鹤却借机捏着他的肉嘟嘟的雪臀狂插猛干起来。
“啪”地一声,肉屌全根贯穿!
细长白嫩的双腿被不断朝两侧掰开,温迢被插得身体直摇晃,青年的声音里逐渐染上哭腔;“你不是说只肏一次就好的吗……”
傅鹤轻声笑起来:“男人在床上的话你也信?宝贝你可真可爱。”
温迢发现自己被骗了,急得差点掉眼泪,但又不想在这变态前太丢人。
青年越是这样强忍泪水,傅鹤就越想玩坏他。
之前被一个小跳蛋就玩到哭泣的青年,要是再加上点别的东西,会不会直接射到脱水?
坏心的男人换了个方便的姿势,傅鹤重新把温迢吊好:“我怕你一会乱动,把自己弄疼了,先委屈老婆一会。”
一口一个老婆,结果欺负人的时候比谁都狠。
大腿根部也被撞得一片肿艳,傅鹤动作很快地用手指拨开两瓣肥腻的肉唇,指尖碾着揉了几下:“怎么这么湿,还烫得很。”
傅鹤故意说着荤话刺激他:“是不是猜到我要玩你的骚蒂子了?”
不等温迢吓得闭眼,傅鹤立刻抠出了那粒骚嫩的红蒂,几指掐着不断搓揉,一会功夫就把阴蒂玩到肿胀。他故意捏着硬如石榴籽的骚蒂子来回玩弄,指缝间变得越发黏腻,青年忍不住晃起脖子,下体紧跟着分泌出了一大波新鲜的逼汁。
最为脆弱又最骚嫩的地方被手指彻底捏住了,温迢双手被吊着也完全使不上力,男人更是故意把他的身体抱起一些,故意要他用脚尖踮地的方式、承受自己全身的重量。
又有一个冰冷的东西靠近了肉蒂。
“嗯,啊啊!是……是什么东西……好,好痛……”
雪白的脸上瞬间浮现出更多的红晕,汗水打湿了他的侧脸,温迢的胸脯不断起伏着,整个人都像是快被玩到虚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