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抱歉,这场游戏已经持续得太久了,我想提前结束”
周围的人意识到这个面容俊美的男人便是无限列车的列车长,不少人惊恐地在地上乱爬,好几次白花花的身体
叠在一起四处乱撞。
司衍平日最烦傅鹤这类人:“列车长,你就一个人,这么嚣张不太好吧?还有,这可是我们的小男友,什么时候和你有关系了?就因为你沾了点便宜就把自己当根葱了?”
温迢:……这家伙挑衅boss?!这么嚣张?
青年的眼神里暗暗透出一点鼓励:还算他们有点用,他之前被傅鹤百般欺负,现在终于见到傅鹤吃瘪……太爽了。
傅鹤自然注意到温迢暗喜的表情,男人有些不愉:“你忘了我们结婚了吗,温迢,到我这里来。”
季闻声在傅鹤想轻举妄动的时候立刻出手,将青年挡在了身后,他鲜少有这般强势时候:“不好意思,他刚刚把你们的结婚照全撕了,这上面可不止你一个人,列车长还是不要自作多情得好。而且我相信,如果是真爱的话,刚刚一定不会认不出他的对吗?”
季闻声忽地指了指他们刚刚躺着的地方:“我们当时就躺在那里做爱,列车长经过了,我还邀请你要不要一起。然后”
“你拒绝了。”
季闻声说着脸上的笑容就越来越大:“我以为这是列车长放弃温迢的意思呢。”
处在话题中心的温迢已经不会思考了:不是说要稳住boss吗,怎么一个个夹枪夹棒的……傅鹤这家伙,阴晴不定的,一会直接引爆列车就糟糕了。
一堆人盯着他要他表态,温迢还在努力分辨游朔,青年只得隐晦提醒:“咳咳……现在什么时间了……”
CD应该早就结束了吧?!游朔为什么还不使用技能卡?!
在他们僵持不下的时候,温一又开始有小动作了,热涨的嫩穴再次被要学粗糙的龙身反复折磨、侵犯,温一似乎在里面爬动,满腔湿红的嫩褶被鳞片不断撑开,软肉被不断挤压至微微内陷,忽地深处的肉缝口传来一丝极为猛烈的酸楚感,宫口被什么坚硬的东西兀地破开,软嫩的肉穴被撑得满满当当,就连被肏肿的宫口都再次被填满。
娇嫩宫口被顶开的瞬间,温迢整个人便直接撞在了身后的车窗上,正经穿好的衣服底下,是受到快感刺激不断摇颤的骚肉,被大鸡巴猛肏过的嫩穴相当淫荡,哪怕他现在清楚地知道捅开他湿穴的东西是异种形态的温一,而不是什么肉棒……骚穴都夸张地不断淌汁。
更别提温一进去的不单单是一点尾巴,这家伙把自己整儿都给塞进去了,刚刚肉蒂就体会过被异种细密的牙齿舔舐磨咬的酸楚快感,现在被欺侮的对象换成了更为骚嫩的宫腔。
一圈艳红肿大的肉环乖顺地含着这条异种龙,温一享受着骚液的浸泡,有些乐在其中。
他被母亲孵化了好些年才从蛋壳里出来,相比于寂寞的龙蛋,青年的骚穴明显要让他更喜欢。又湿又热,随便爬一爬就能叫这些骚肉狂颤着抽搐,与之而来的是不断涌出的逼汁,花道受到刺激猛然膨胀增长,又给了温一更多的活动空间。
一口细密整齐的牙对准一圈被撑到肥肿的嫩肉,恶劣地用牙齿碾磨起来
淫水哗啦啦地朝外涌出,很快就把一整条内裤都打得洇湿。温一听到那些人靠近,将蜷缩身体起来,最后一截肢体噗嗤一下滑进肉道里,肿胀的闭口缓缓合拢……
除了穴眼和花唇无比熟烂湿润之外,根本不会发现青年略微有些鼓胀的嫩屄,根本不是因为灌满了精液,而是被一个更为恶劣的异种用自己的身体彻底占有了。
傅鹤‘威胁’了好几遍,就等温迢乖乖过来,谁知青年双眼失神,眼里雾蒙蒙的,不知道想什么事情。
他会继续往里钻了,这个坏东西一直在吮它,下体都被咬得失去知觉了。
温迢有些害怕,他忽地记起温一那股子嫉妒劲儿,忧心温一一会又因为那些个男人不正经的话语生气,然后愤愤地钻进他的小子宫里……
气氛愈发紧张,几人压根没什么好谈的,身为列车长的傅鹤有些与生俱来的自傲,他根本没把这群人放在眼里,异种他都能收拾,更何况是这几个看着很寻常的普通人类。
“我数三声。再不放温迢过来的话,这节车厢也会爆炸。”傅鹤的眼里闪烁着疯狂,“我不会死,你们呢?”
他在等待着这群人露出惊慌的表情,谁料他们一个比一个笑得放肆:“哎呀,好害怕啊列车长。可是温迢是我们的,不能给你呢。”
“唔,啊!”温迢一个踉跄,忽地被人拽进了怀里
一只手忽地伸到青年身上,探进衣服内,肆意抓揉了几把丰盈的乳肉,圆鼓的奶子被蹭得格外苏爽,绵弹的嫩肉被手掌轻轻挤压,就蓦地凹陷下去。
“迢迢好敏感,奶头已经被我揉硬了……”
艳丽红肿的乳尖上还沾着一点白色的奶汁,男人将沾着乳汁的手指放进嘴里,吃得陶醉;“真甜。”
温迢抖着唇,瞪了他一眼。
哈,哈啊……温一,他怎么可以真的钻进去……他快崩溃了。
男人的胸膛格外火热,把他圈在怀里的时候,他被烫得有些颤抖,细窄的腰被死死把控着,大掌在身上不断游离,挑逗的动作下带来更多的尖锐刺激感。
傅鹤气得骂了几句。
几个男人现在倒是格外配合,你一句我一句地气人:“这么快又喷了?刚刚才给我们吸空奶汁呢。看来还是我们努力灌精的好处啊……”
“可不是,迢迢的肉屁股手感也越来越好了。”
冷不丁被抓了一下屁股,阴道里的异种猛地一顶,差点把温迢玩得虚脱!
肉穴被戳得狼狈不堪,又骚淫无比,在各种侵犯下,身体内部只是泄出了更多的骚液。
没人欺负的阴蒂更是可怜巴巴地轻颤着,肥肿嫣红的蒂头也不断抽搐,似乎有些期待着进一步的玩弄。
傅鹤神情冷漠:“那你们去死吧。”
这辆列车也到了停止的时间了,多几个贱人和那些乘客一起替他的父母陪葬,也挺好的。
在列车长启动全部爆炸开关的同时,游朔也快速使用了爆破卡,靠近他们的箱门猛地炸开,但碎片却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屏障给笼罩住,丝毫没有溅落到他们身上。
几人对视一眼:“跳!”
从高速行驶的列车上跳下需要极为强大的体能,而这些又恰好都不是普通人。
傅鹤不敢相信地看着这一幕:怎么可能,他的无限列车明明是被加固过的,车身是用了数个异种的身体制造的……就连秦温那个纯血都没有办法损坏。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他也急忙要跳车,可列车速度太快,那几个人带着温迢一下子消失在了他的视野里。
“草!”
所以玩家在离开列车的瞬间,各自的系统就齐齐播报:“已有玩家率先完成高级副本《无限列车》,是否立刻脱离副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