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迢小脸红扑扑的,黑夜也没有折损他的美貌,游朔可以清晰地看见他睫毛每一下眨动的频率。嘴唇肉嘟嘟的,唇珠被自己吮肿了。

男人沙哑着声音,手指捏在青年的下巴上,似乎是要故意把他的脸庞维持在一个可以被他完全欣赏的角度:“我的‘公主’,您的骑士找到你了。现在可以让我肏你吗?”

说着,他又忍不住低头含住青年小巧的喉结嘬了几口。

温迢被他吸得身体狂颤,尾椎处不断升起酥麻的感觉,刚刚被司衍肏过的小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发酸……温热的穴道冷不丁绞缩起来,然后快速地泄出一点骚腻的蜜液。

裙子极大幅度地限制了青年的行动,却也叫他整个人都变得无比可口起来。

喉结上传来刺痛感,男人恶劣地用牙齿抵着碾磨了数下,这下他再也没法装作是女孩子了。

可恶的boss。

“怎么连喉结都是香香的,唔,隔着柜子我就嗅到你的味道了……”游朔故意掀开他的裙子,手掌钻进裙底里,指尖碾着内裤快速地抠挖了几下嫩穴,温迢被他弄得双颊发红,胸口处被勒紧的奶子不断摇甩起来。

身体越来越奇怪了,像是被激发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指尖旋转着用力往内一顶

男人闷笑起来:“湿淋淋的,真可爱。看来我的‘公主’已经做好了接受性爱的准备。”

温迢有些抗拒,男人低重的喘息声,和滚烫的性器,无一不再表明,他一会可能要被狠狠地肏上一顿了。可才被侵犯过的湿穴还格外涨腻,内裤被往内一戳,软肉就可怜巴巴地含住了一小截内裤。很快那点布料就被骚水洇湿,指尖还在淫糜地滑动、进出着,偶尔会故意并着手指,隔着内裤掐住骚嫩的肉蒂,然后有意无意地掐住往外一扯!

“嗯,啊啊……送,松开嗯啊……不要,不要捏了……”温迢踩在他身上的小腿软得不像话,整个人都快要彻底载进男人怀里。

游朔无比享受着他主动靠近自己的过程。

“你在想什么呢,为什么湿的这么快?穿着这么漂亮的裙子在这里等着,是不是早就期待被一群男人肏穴了?”游朔故意说着些刺激他的话,手下的动作丝毫没停,肉穴被他戳得连连抖缩。

无数淫液在翻绞的软肉间涌泄,温迢的唇腔也被捅进了一根长长的东西:“怎么又不说话了?”

游朔开口,淡淡威胁着:“你不能拒绝找到你的人的所有要求。”

温迢被他一吓,耳朵一抖,湿润的眼睫里直接滚落下泪珠:“对,对不起……我错了,你不要弄我了。”

游朔也不按常理出牌:“错哪了?”繁琐的裙子直接被他扯下大半,男人刚刚还笑着说‘你穿裙子真好看’,现在却只觉得碍事。

他就是随口说的,他觉得自己没有错啊,他能有什么错?明明都是这些臭男人的错,他刚刚被吓了一大跳,现在又要给这王八蛋欺负。

青年还穿着格外勒肉的丝袜,丝袜从腿根开档,破了好些大洞,男人的手掌能轻易伸进去,然后捏着那些软肉来回把玩。腿根处酥酥麻麻的,男人忽地用力一扯!本就无比紧绷的腿袜直接嵌入了软嫩的腿肉里,大腿被丝袜勒出了一点红痕。软绵绵的腿肉被勒得往外隆起,游朔的手指来火摩挲、感受着……

他只觉得青年这副模样色情得要命,快把他的魂魄都给勾了。

丝袜也挺色的,他想。

他不急着把对方的腿袜扯破了。

游朔忽地往里走了几步,连带着踩在他靴子上借力的青年一块压到了柜门上。

后背处的裙子刮在柜子上,身体上下耸动的时候,将衣服扯破了好些地方,“刺啦”几声,这条漂亮精致的裙子一点点变得残破。游朔听着布料碎裂的声音,变得愈发兴奋:“我要肏进来了……”

他只是告知一声,随即就握着青年的右腿,猛地将这条腿抬高!腿袜因为陡然升起的长腿,再次不堪重负地发出一声裂帛之声。温迢呜咽了几声,中央的内裤也直接被男人扯碎,那根鸡巴便抵着湿滑的穴缝,快速地滑动了几下。

大腿无力地张开,因为姿势而被迫受到挤压的嫩屄又肿又涨,穴口处张着一点圆圆的小洞,现在被鸡巴蹭上几下就忍不住动情地喷水。

龟头又粗又热,差点把屄穴给烫化了。温迢崩溃地想躲,可身体却冷不丁像是僵住了一半,顿在半空。

这一小会功夫,那根肉茎便直接捅了进去!

男人摁着他的肩膀,不断把他往自己的肉棒处下压,无比硬挺的东西带着灼热的温度,顶端的茎头还色情地冒着涎液,鸡巴缓慢插入进入的时候,刻意把那些黏稠的涎液都涂抹在了青年的小穴附近。

花穴周围都是湿淋淋的,一时间淫水和男人的体液混杂,下体变得一片狼藉。

但这次明显带来了和之前不同的感觉。

又酥、又麻……

涎液淌过穴肉,那些嫩肉就开始疯了似的抖颤起来,媚肉翻绞,像是饥渴地求索着男人更多的疼爱。

鸡巴撑开嫩穴,在花穴口抽插了几下,等到青年逐渐适应之后,男人才掐着他的腰疯狂抽送起来。

只要温迢站不动,右腿从空中微微往下落的时候,男人就会猛地往前一撞!娇嫩的宫口被硬挺的茎头反复碾磨起来!男人挺腰抽送,柜子门具是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嫩缝在无休止地捣弄中不断淌汁。

温迢被撞得连连哀叫:“够,够了啊哈……不,嗯啊不要再插了……唔,把我的腿放下来……”

男人不为所动:“这儿太拥挤了,不这样会撞到柜子的。”

明明可以小幅度肏,或者直接放过他的……

冠头在宫口反复磨碾,嫩肉被冠状沟上的沟壑狠狠折磨了一遍,又榨出了不少骚液。甬道内也沾染上了不少男人的涎液……这下从内到外,都开始蔓延开教人难以忍受的快感。

像是有无数蚁虫恶劣地攀爬过蜿蜒的嫩腔,在嫩褶间用吸盘疯狂吮吸,榨出新鲜骚汁后仍意犹未尽,在青年哆嗦着高潮的时候,再次荡开蚀骨的销魂感觉……

要被玩坏掉了。

温迢的意识逐渐涣散,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到了被男人侵占的地方。嫩腔被一遍遍开拓着,屋内安静极了,柜门也很厚实,将他们激烈的肏穴声遮掩了大半。可温迢始终都提心吊胆,总觉得下一瞬间就会有一个新的男人进来、打开柜门,然后发现他们浪荡的做爱过程。

“好紧……温迢,放松一点……”

青年眼尾湿红,浑身都透出潮湿的骚气,整个人都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精致华美的裙装早被男人扯得七零八落,但仍能窥见那些貌美的设计。温迢被撞得左右摇晃,那些金线在黑暗中也不断跃动着。

明明是无比精美的衣服,身下的皮肉却被肏得又红又艳,男人重重一顶,捣得宫口痉挛着抽搐几下,薄唇轻启:“…… 網 站 : ?? ?? ?? . ?? ?? ?? ?? . ?? ?? ??好骚。”

温迢被他羞得全身发烫,可男人像是没有感觉一般,一边重重地捣进子宫,将他凿得嫩腔抽搐。清透的泪痕爬满了青年精致的脸颊,游朔动着鼻子,又忍不住去舔他的泪水:“眼泪也是又骚又甜的,能不能多哭一会?”

“变,变态……呃嗯,啊啊!轻轻点,哈,哈啊……”鸡巴飞速抽插,雪白股间一根性器几乎快出了残影,囊袋捶打在骚嫩的腿肉上,花唇都被欺负得泛出潮湿的水光,穴口处的软肉被彻底肏成了艳丽的熟红色。

他要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