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一狠心,掐住肉臀的手指用力,粉润的臀丘几乎被男人的手指掐得变形,手指陷入软绵绵的臀肉内,在动作的时候,敏感的臀尖又颤过无数快感,温迢被揉得又是一抖,夹住鸡巴的小穴更加急促地收缩起来!

“唔,啊啊啊啊!”

精壮有力的胯部狠厉一撞,直接肏开了这只软嫩的处子屄,性器依旧在逐渐涨大膨胀着,娇腻的肉穴被撑得无比涩麻,红腔内的软肉情不自禁地抽搐起来,却又在下一瞬被疯狂进出的肉楔疯狂鞭笞起来!

鸡巴猛地一凿,整根粗大的性器彻底肏进了青年的湿穴里,纤长的蝶状肉唇被鸡巴完全挤开,可怜兮兮地压倒腿根,俨然被肏成了一团粉腻的花泥。穴壁上的嫩褶也被茎身反复剐碾、肏弄着,穴道受到难以言喻的刺激,又开始激动地翕张起嫩穴口,“咕啾咕啾”,软肉在骤缩中又喷出一股新鲜的骚液!

龟头被这股湿热的爱液冲刷了一遍,这大概是他们浑身上下最温暖的地方,而现在正在一点点升温着。青年被男人整个骑在身上,游朔故意把自身重量压在他身上,叫青年怎么动都会被他压住。

性器肏干的越来越快,铐在青年身上的锁链声也越来越响,温迢一声惊呼,随即咬住了唇瓣。瘦削的后背几乎绷成了一张雪白的弓背,男人恶劣地将手指伸进对方想要绞紧、夹住的腿间。粗糙的指腹直接夹住肉乎乎的骚蒂子,游朔忽地用力,掐着这颗嫩软红蕊抠挖起来,青年娇喘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娇软又甜腻,身体的温度逐渐上升着,温迢略带娇气的嗓音里似乎也掺着春露,要是鸡巴再撞得狠一点,说不定他哪哪儿都要淌下湿腻腻的骚汁了。

手指不断捏揉着嫩蕊,青年的皮肤也越发媚红,唇肉连同花蒂都齐齐抽搐起来,温迢拼了命地要甩开男人的禁锢,但他这副抗拒的姿态却叫男人的动作越发变本加厉:“你最好乖一点,我被你拒绝太多次了,我现在很生气。”

花蒂又被指甲故意掐了好几下,温迢爽得尖叫了一声,花穴里毫无预兆地直接喷出一股骚汁。抵在娇嫩宫口的龟头忽地感觉到一阵强有力的吸力,像是有无数张饥渴的小嘴,正在嘬住他敏感的马眼、又是按摩又是逗弄的,马眼处涌出的涎液尽数被这只青涩又淫嫩的宫嘴嘬去。

游朔脸色一变,周身气息愈发烦躁:“该死,你放松一点。”

可温迢闭着双眼哪里知道他在说什么,青年喉间的喘息声甜腻得仿若在拉丝,游朔不知道在和谁较劲,低头咬了对方的唇珠一口,随即又将胯部重重一顶!

“你和黎空是什么关系?”

游朔自己都没发现,他现在的口吻有多嫉妒,面容又有多狰狞,全然失去了平日淡然的作风。

滑腻脂红的宫口被鸡巴凶狠地顶戳了数百下,性器将臀肉拍得发红,眼见着隐秘的嫩缝就要被肏开了,温迢忽地惊醒。

“你,你是谁……唔,好、好疼……”

青年的忽然苏醒打乱了游朔的计划,男人沉闷着又抽插了数十下,潮热的宫口越发湿润,鸡巴撞击的速度也越来越快

而温迢还没有意识到接下来自己会被对方可怖的性器、硬生生地肏开自己娇软的宫口。

他只来得及发出一声低弱的喘息,然后就被男人牢牢把控住身体:“啊!滚、哈啊,滚开……”热烫的泪水从眼尾滑落,温迢吓得脑子一片空白,骤然被硬物劈开肉体的疼痛和酸胀感,几乎搅乱了他的所以理智。

痛,好痛……

他只余下了这一个念头。

柔软的花穴痉挛着,细腻的软肉被粗硬的茎头来回撞击,龟头“噗嗤”一声直接肏开了青年湿滑的宫口,内里湿红的娇缝被肉柱地撑开。这是一个相当缓慢又可怖的过程。

整个身体像是被钝刀劈开,但随之而来的是激剧的爽感,花蒂在一瞬间抖颤起来,屄穴内湿液和尿液齐喷,温迢张着口,完全忘记了自己是谁。

下身被彻底贯穿,钉死在这根可怖的性器上,完全不同于之前温柔的蹭蹭。这次在他一睁眼的时候,直接被鸡巴把娇嫩的小子宫都给肏开了。

肉棒凿弄着这只娇滴滴的穴腔,游朔没什么经验,动作称得上是粗鲁,他此刻也抛却了一向自持的冷静。宫肉剧缩又绞紧,他的鸡巴被淫荡的小嘴反复嘬吮含弄着,一瞬间他也丢掉了所有理智,恨不得直接和温迢就此禁锢在床上。

“你,你是谁……呃嗯……”

“我,唔,啊,我要喊人来抓……你……”温迢垂着泪眼,崩溃地扭动起来。可游朔只用了一只手就把他摁住了,游朔难得出了一身的热汗,他上次就意识到温迢在夜晚分不清人,他这次本可以直接把锅甩在别人头上的。但一想到,温迢以为今夜肏开他小逼的人是别人,这个想法简直会让游朔发疯。

他换了个逗人的说法:“我啊,我是来给你暖床的。”说话间,这根粗长的阴茎又在嫩穴里快速地肏干了数下,鸡巴在宫腔内重重捅弄了数百下,而后猛地抽离淫热的宫口,软缝抽搐般抖缩起来!在鸡巴抽离的瞬间,被堵在宫腔内的热液疯也是的喷涌出来。

“你看,你的小穴现在就很舍不得我,我刚刚离开一会,它就发出了那么淫荡的声音。”游朔这次没有故意压低声音,他在等待着温迢受惊后瞪大湿润双眼的时机,说不定还会可怜巴巴地喊着自己的名字:游朔,求你了,不要这么对我……

下一瞬,青年本能地夹紧了收缩的宫口,可鸡巴已经抽了出来,嫩肉什么都没夹到,只碰到了自己被肏得热乎乎又无比肿腻的嫩肉,温迢细声喘着: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痛得很,小穴涨得像是快要爆掉了,可身体深处却传开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又暖又热,自尾椎升起的舒爽快意,几乎要把他逼疯了。

这个声音……

温迢双眼迷离,脑子里闪过很多人名,最后下意识地:“黎、黎空?”

操着他的男人忽地僵住了动作,随即闷哼一声,不知道在和谁生气。那根粗勃的肉棒再次凶狠地撞击进来!花唇上经此一遭,每处地方都沾染上了湿淋淋的骚液,柱身上也是透着一层湿润的水光,格外色情。

性器再次凿开软肉,这根略带弯曲的性器一下子就肏到了宫口,紧致宫嘴出的嫩肉猛地被突然刹车的大鸡巴一撞,肉茎上的沟壑直接勾住了绯红的娇肉,温迢像是被把控住了命门,纤细的雪腰下意识一弹!

游朔在感觉到小穴抽搐的瞬间,就疯狂地挺身抽送起来:“看来你很喜欢他啊。”

他明明已经露出那么多破绽给温迢看,他竟然开口还敢猜黎空?!

游朔心中愈发烦躁,此刻的他完全忘记了昨夜是他刻意的引导,让温迢误以为把他在大厅里狠狠欺负了一遍的人是黎空。

男人心中嫉妒,胯部耸动的动作就愈发狠厉,腰跨一挺!软烂绯红的宫口再次被肏开,潮热的软肉愈发热烫,却又无可奈何地包裹住在体内横冲直撞的肉茎。小腹再次被性器撑到隆起,可温迢现在什么都看不见,他只能听到一声声淫糜的肉体拍打声,还有他自己的、压抑不住的骚叫。

他崩溃地捂住脸,又跟被逼疯的小兽一般,往男人裸露的肩膀上狠狠地咬了一口:“滚,滚开……”

游朔脸色一黑,胯下的那根鸡巴,在被青年咬住肩膀后,竟又生生涨大了一圈,娇嫩的屄口被彻底撑成了一只滑腻的鸡巴套子。

“再给你一次机会。”

温迢被肏得神志不清,任何收缩着嫩穴想把鸡巴寄出去的动作都是徒劳,可即使是这样,身上压着的恶劣男人还要拽着钳制他四肢的锁链

“温迢,肏你的人是谁?”

游朔嫉妒肏烂嫩宫,疯狂内射巨屌磨屄/我的目的只有你,温迢。

【作家想说的话:】

游朔(原声版):我是谁?

温迢:反正不是前男友.jpg

急了急了他急了!

终于等到我的夏活饼了,今天双更!

“哈、哈啊,我……我看不见你……”青年脸上愈发湿润,游朔动着鼻子,凑近了温迢。温热的舌尖抵在青年濡湿的眼尾,一下一下地舔弄起他的泪液,这一下又叫温迢想起了之前被别墅里某个恐怖的存在欺负的感觉。

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不会是又撞鬼了吧?